第20章 意外之财 作者:未知 人类科学家对实验品特别冷血、残忍,可正是无数次的实验、改良,让兽人和基因人变得特别强大。 所以,尽管人类很想灭绝這两种实验品,但是人们更加厌战,也是沒钱了,而且兽人生存能力极强,对于人类来說的险境,他们甘之如饴。 這就让针对两個种族的灭绝战争无比艰难,几乎沒有成功可能,于是,三大种族和谈。 人类改变战斗方式,争取兵不血刃的灭掉两個种族。 基因人和兽人也挺难受的,一打就是百多年。从有了星球开始,从有了人类开始,从来就沒有超過一百年的战争。 這一百多年,沒有任何休养生息的机会,不要說和平协议,两方人只要见面,连說话的机会都不会有,见面就是杀。 终于有一天,不用打了。 修罗用自己的死亡,换来了三大种族几百年的和平。 当然,這种和平一定是假象。 基因人和兽人想要报仇,人类想要灭除后患…… 当天,吴畏昏死。第一個来的是基因人首领。 第二個来的是人类战神,计远叶和白宁的老师。 第三個是兽人族长。 当年签订和平协议的时候,严格划分区域,基因人占据了西方某些国家的领土。兽人的领地是北面大片土地。 人类世界依旧占地最广,在基因人和兽人的边境处,永远屯着上百万联军。 在那一片地方,星空中有无数卫星时刻监视。 寒山市郊外的废弃工厂,曾经也是科研基地之一。 救了吴畏的白发老头就是在那裡被制造出来,然后被修罗救走。 当战争爆发后,世界各地有关基因人的科研活动全部暂停、取消。所有工厂、基地全部搬空,连一张纸都不能留下。 不過总有消息說某些国家违背人类社会的道德准则,偷偷进行基因人的科学实验……好在這样的研究基地并不多,也是藏在秘密地方。 新闻不說,普通人不会知道。 那些事情和吴畏无关,现在的吴畏只想搞清楚自己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三大种族,兽人是比较笨的那一個。可自己不笨,反是更聪明了? 再有,小公主不像兽人。 所知信息不完全,吴畏再聪明也沒用。无奈啊无奈,只能疯狂看书,努力看书,希望书裡面会有答案。 他一定要找到答案! 所以,从现在开始,他已经不去想找工作的事了。至于生活费来源……结业考的时候必须要赚一笔。 为了省钱,跑步回家。晚饭多买了许多包子。 进家门的时候有些担心,两只笨狗会不会生气? 昨天晚上沒回来,今天又這么晚回来,留的那点食物够不够? 小心翼翼开门,小心翼翼进门,两只笨狗很安静,蹲坐在裡屋看他。 无畏赶忙拿包子讨好它们。 流浪狗懂事,被关了一天、饿了一天也沒叫唤,反是走過来蹭蹭无畏,然后才吃饭。 无畏拿笤帚扫地,又拖地,清理干净两只笨狗的粪便。 味道一时半会散不去,只能开着门睡觉。 床上有個旧皮包,装着他的病历,完整的从小到大、每次住院的所有病历。 其实這东西用处不大,所有检查记录,医院电脑裡都有。 所有病历档案,跟所有重要档案一样,一定是一份书面的加一份电子的。吴畏這裡的是复印件。 如果舍得花钱,他会有自己的完整的心脏模型,告诉他到底是哪裡残缺。 抽出照片看上一会儿,忽然笑了,我是病人!這是多么好的伪装啊。 有了這個伪装,昨天夜间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和自己无关。 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吴畏马上起身出门。 天上還是圆月,好像比昨天的還圆,可自己好像沒有感觉?更沒有变化。 抽起鼻子仔细嗅了几下,除去狗子的粪便,沒有闻到任何味道。 似乎是每個月只有旧历十五那天才危险,一年也就十二次,只要藏好了就万事无忧。 這样一想放下心来,回房睡觉。 隔天上学,课间去厕所的时候,发现很多人看他,不過只是看下而已,跟着就是呵呵直笑。 吴畏想了下,和我无关。安静上厕所,安静回教室。 等到中午放学,成小龙来了:“听說了么?” “听說什么?” “你不知道?” 吴畏心說难道是前天晚上的事情暴露了?不会吧。 成小龙拿出掌上电脑:“像不像你。” 屏幕上是一個一脸血的瘦子,倘若不看脸,基本就是吴畏。心說那帮家伙势力够大的,這么快就能找到我? 成小龙說:“是不是你?”语气中有点希冀意思。 吴畏问:“谁画的图?” “看来你是真不知道啊,有人重金寻人,說是找救命恩人,提供线索的也有奖励。”成小龙笑道:“我觉得不太可能,你這個身体……能救谁?” 吴畏点头:“恩,你說的对。” “真不是你?” 吴畏還沒說话,走廊响起密集脚步声,跟着有人跑进教室。 学生们正往外走,被這些人挡住,疑惑看過去,有個不含糊的男生大骂:“有病啊?” “啪”的一声清响,男生被一個耳光抽倒,撞在桌子上发出很大声响。 很快,教室前面站了六七個黑衣人,有人拿着一张大纸对比着看,有人问话:“哪個?谁叫吴畏?” 吴畏坐第一排,起身笑着回话:“我是吴畏。” 黑衣人盯着看了两遍:“受累走一趟。” “去哪?” “废什么话?”一人扯住他衣服领子往外拽。 一群人呼隆呼隆跑来,又呼隆呼隆离开。刚要下楼,正好撞见冯安逸。 冯安逸皱眉问话:“你们是干什么的?” 黑衣人不爽的看向冯老师,不過沒有人惹事,马上下楼。 冯安逸追上:“站住。” 为首黑衣人根本不理会,带头往外走。 那個瘦弱的吴畏被他们拖下楼,拽出教学楼。 操场上站了三個人,其中一個穿件白色上衣,二十多岁的年龄,胸前绣了個“战”字。 吴畏被拽到這個人面前,白上衣皱起眉头:“就這么拽出来的?” “恩。” “你是白痴么?”老大說那個人是高手,能被你轻松拽出来的,還是高手么? 白上衣還想說话,冯安逸追過来:“住手!” 白上衣微笑看過去:“你是?” “這裡是学校,我是他的老师,你们赶紧出去,不然报警!” “报警啊。”白上衣笑着說话:“放心,我們不是坏人,就是找他问几句话。” “你要问什么?” “你可以在场。”白上衣走到吴畏身前仔细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撕开上衣。 沒有衣服遮挡,吴畏跟照片上的人更像,只是? 裡面還穿件背心,白上衣抓住背心用力一扯,嘶拉一声,衣服被扯掉。 冯安逸一步走過来挡住吴畏:“你们出去。” 白上衣笑笑沒說话,挪到边上打量吴畏。 不但脸上皮肤一片光洁,身上也沒有伤口。 不說胖瘦,就這皮肤比一般女孩的都要白净。 白上衣不放心,瞬间出现在吴畏身后。后背也是一片光洁。 白上衣有点想不明白,朝右边伸手,马上有人递過来一部掌上电脑。白上衣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再看吴畏。 将电脑往边上一丢,自然有手下接住。白上衣猛抓向吴畏身体。 冯安逸一脚踢去,同时用力一扯吴畏。 吴畏就势朝前面跑了两步,可到底是慢了一些,白上衣在他后背抓出道伤痕,跟着流出鲜血。 白上衣怔了一下,只是皮外伤? 冯安逸一脚踢空,马上双拳打来,白上衣连退几步,笑着說停,又說误会。 冯安逸怒了,不听他的话,继续打過去。 白上衣继续退,笑着說:“让不让走了?” 冯安逸這才收手。 白上衣又看了一眼吴畏,稍稍想了一下,给自己找到個完美解释。 方才那一抓被冯安逸挡了一下,所以只给瘦弱少年造成皮外伤,并不是自己功夫退步了。 不過么,這小子受不受伤不重要,重要的是沒有作假,身上皮肤是真的,他是真的沒有任何伤口。 随口吩咐一句:“钱。” 手下拿出来一叠。 “吃胖一点。”白上衣转身离开:“衣服钱。” 手下把那叠钱丢到地上,带人离开。 等出去校园之后,白上衣习惯性的回头张望一眼,奇怪,怎么越看越觉得這小子跟画裡的人很像? 于是吩咐下去:“查一下。” 手下应是。 白上衣去吃午饭,還沒吃完,手下已经拿回来吴畏的档案。 “先天性心脏病?不能学武?”白上衣低声念叨一句,又举起一张激光***片看:“我去,這样還能活這么大?” 丢掉這些资料:“這個人不是,继续找。” 从這一天开始,很多年龄在三十岁以下的男性矮子瘦子都遭遇到這种事情。 脸是看不清的,主要看发型、身材、和有沒有伤。 這些人整整找了十天,沒有找到一個符合條件的。 沒有办法,白上衣只能回去汇报。 這是他们的事情,在這段時間裡,吴畏每天都在看书,跟疯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