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胜北大厦 作者:未知 白宁无所谓的說话:“你愿意给钱也行。” “沒钱,就算有钱也不买這么贵的。” 计远叶冷笑一声:“矫情。” 白宁问:“要是送给你呢?” 吴畏伸手接過:“可以。”顺手拿過来电脑:“這個也送么?” 计远叶好像看见怪物一样:“你還能更无耻一些么?” “有便宜能占,为什么不占?” “我考,你无耻都能无耻的理直气壮?” 吴畏不理他,拿着手表问话:“怎么激活?” 计远叶气不打一处来,冷冷看眼白宁:“我先走了,明天也别叫我。” 白宁想了一下:“什么时候去见老师?” 计远叶不接话,转身出门。 白宁苦笑一下,帮吴畏激活手表。 這只手表很强大,能看時間是肯定的,能通话也是肯定的。手表经過改装,放有一颗激发身体潜力的药丸,一小撮毒粉,一把微型折叠小刀,一根细线。同时内置窃听器、微型摄像机,還配有米粒耳机,粘在耳朵上或是放入耳孔。 最牛的,這個手表电话竟然是一颗威力强大的炸弹,爆炸后五米之内什么都留不下来。 至于防水防火,根本是基本要求。 手表都這么牛了,掌上电脑当然也不能太丢人。 比手掌大一些有限,展开后有两本书大,触摸屏、语音输入、投影……功能强大。 最强大的是在电池下方有個卡槽,扳开后是一把匕首。 白宁說:“這個电脑可以挡手枪子弹。” 吴畏挠挠头:“就给我了?” 白宁笑了下:“等着。”去旁边屋子裡拿出條皮带:“我以前用的,送你了。” 吴畏接過仔细看了好一会儿,似乎是有机关,右手轻轻摸過,轻轻一按,咔的一下,皮带头竟然掉下来了。 白宁伸手接過,咔咔掰动两下,是一把微型手枪。 白宁說:“枪裡两发子弹,腰带裡還有十发备弹。”說着拿過腰带,在腰带头下面的地方轻轻一按,又是声轻响,用指甲扣住皮带边缘,轻轻扳动,好像打开盒子那样,在皮带头附近地方打开一個小盒子,裡面是微小的十发子弹。 吴畏仔细看了好一会儿:“去哪买子弹?” “外面沒得买。” “那有什么用?神枪手是用子弹喂出来的……” 白宁打断道:“這個枪就是紧急时候防身用,最远射程五十米,想要完全发挥威力,二十米到三十米吧,超過三十米的用处不太大。” “那也要练习。” 白宁看看他:“還有。”把子弹仓的盖子合好,在下面轻轻一抽,竟然抽出来三根筷子一样宽的鞭子。 白宁随手一抖,三根细鞭变得笔直,朝前直刺,竟然发出嗖的一声轻响:“我觉得你应该练這個。”也沒见如何动作,鞭子竟然软软垂下来。 “這是神将的功夫么?” 白宁想了一下:“好像不是。”把鞭子交到吴畏手中。 吴畏拿起一根仔细看,学着白宁那样甩手一抖,沒成功。再抖,沒成功。第三次抖……吴畏抖了二十多下,终于撞上死耗子,软鞭变得笔直,前面是针一样尖锐的鞭子头。 “這鞭子很贵的。”白宁說:“告诉你很贵不是說拿它收买你讨好你,是想让你珍惜它,外面沒得卖,你可别一激动拿去换钱。” 吴畏赶忙摇头:“不能不能。” 白宁笑着看他:“我很怀疑。” 拿回来三條细鞭,慢慢送进皮带中,将微型手枪变回腰带头,装到皮带上。抡起来用力甩了两下:“還是挺不错的。” 拿個小皮袋挂在皮带上,正好装进去掌上电脑:“关键时候可以当盾牌用。” 刚才還是无耻接受好意的吴畏,此时却是束手不动。 “拿着。” 吴畏摇头:“为什么?” “为什么给你這么好的东西?” 吴畏点头。 “我相信老师。” 什么跟什么?吴畏问:“你老师?” “老师让我們俩跟着你。” “你老师是谁?白头发老头?” 白宁放下皮带:“明天带你见工。”拿着包裹出门。 吴畏在客厅站了好一会儿,心底有种想要逃开的想法。 白宁有钱,可是再有钱也不会平白无故把這么好的东西给他。 白宁說老师安排他们跟踪自己,可他们老师是谁? 吴畏想逃开,也想要還回去所有东西,問題是手表已经激活…… 两只笨狗饿了,围着打转。吴畏去弄了晚饭。 隔天上午十点左右,白宁来了,在屋子裡转悠一下:“你睡在客厅?” 吴畏收拾好东西:“现在走?” 白宁冲他点点头:“走吧,给你找了住的地方。” 依旧是灰啦吧唧的小车,上车后发现后座放着一個电动滑板车。 白宁說:“送你了。” “不敢要。” “沒什么敢不敢的。”白宁說:“你住的地方距离上班的地方非常近,应该用不到,不過总要有個代步工具。”停了下說:“我会常去看你。” 吴畏恩了一声。 白宁又說:“你是和别人合住。” 汽车离开别墅区,很快进入真正的京师。 京师和寒山市很不一样,寒山市的内城全是高楼。真正的京师也有很多高楼,但是更多的都是二层到五层六层的房屋。甚至還有很多平房。 街道干净,临街房屋重新粉刷過,用一种崭新装点着老旧的城区。 白宁說:“很多房子是文物。”又說:“先吃饭,下午见工。” 汽车在京师的大街小巷中快速穿行,在一家火锅店门前停下。车窗放下一半,让两只狗子安静待在车裡,吴畏和白宁下馆子。 吃的特别爽,吃過這一顿,吴畏就喜歡上了火锅,一直跟白宁說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白宁喊服务员再上两盘肉。 吴畏吃個爽,琢磨着以后开個火锅店,能吃還能赚钱。 饭后去见工,白宁带吴畏来到一家叫“北清风”的饭馆。 一栋十层高楼,东侧一楼和二楼就是這家饭馆。 装修的古香古色,大厅中竟然种了根断木。 走进饭馆,白宁說:“来到這儿先跟别人学,多看多听多干活,少說话。” 吴畏說是。 有服务员迎上来:“二位裡面請。” 白宁直接說话:“让姚孟来。” “您找姚老板?” 白宁看他一眼:“就說白宁来了。” 那服务员赶忙說:“二位請坐。”朝后面走去。 過了会儿,从大厅后面走過来一男一女,那服务员在前面领路,看见白宁,男人几步跑過来,笑着打招呼:“见過公子。” 白宁点点头:“后面院子住了多少人?” 男人穿件白衬衫,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留着一点小胡子,闻言回话道:“西院住了三個人,东院住了十二個人。” 白宁想了一下:“把西院腾出来。” 白衬衫說是。 白宁接着說:“他叫吴畏,口天吴,让他住過去。”又跟吴畏說:“這位是你的老板,姚孟,以后听他的。” 吴畏赶忙问候:“老板好。” 白宁說:“吴畏在你這裡,要照顾好了,不能让人欺负了。” 姚孟笑着回话:“怎么会。” “学生,假期打工,你要慢慢教。” “是。” “有事情就找我。” “是。” 白宁稍稍想了一下,应该是沒有什么遗漏的事情,跟吴畏說:“有事情打电话,我再找個人和你一起住。” 不等姚孟和吴畏回话,转身就走。 姚孟赶紧送出去:“公子别走啊,這個月新进了很多银丝,听說公子最喜歡吃這個。” 他们离开,刚才一直沒說话的女人上下打量吴畏:“你和公子是什么关系?” 吴畏忽然想起件重要事情,大步跑出去:“白宁。” 白宁刚要上车:“怎么?” “什么时候发薪水?” 白宁眨巴下眼睛:“你過来。” 吴畏快步走過去,白宁指着车裡面的两條狗:“你能记得钱,记不住它俩?” “我知道它俩在你的车上,不会有事;可我不知道钱在哪。” 這個借口完美的有些操蛋,白宁忽然怀念计远叶了,有他在该有多好,琢磨着回头把计远叶弄来? 打开车门,两只笨狗马上跳下来,在這道边看啊看,一狗选一棵树撒尿占地盘去了。 姚孟面色很不自然:“這两個?” “我的宠物。” “恩。” 白宁把吴畏的背包和滑板车拿下来,冲姚孟說:“你安排吧。”上车离开。 姚孟实在吃不准吴畏和白宁是什么关系,抱着不得罪人的念头:“吴公子,這边走。” 吴畏赶忙摆手:“您是老板,我是给你干活的,叫我小吴就行,以后還要麻烦老板。” “别叫老板,叫姚哥,我叫你小吴。” “好的老板。” 看着眼前的瘦小子,一米六么?有一百斤么?又瘦又小,還是個光头,能做什么啊?姚孟琢磨琢磨:“先住下。”带着吴畏往前面走。 吴畏赶忙背包、拿起滑板车、牵狗,跟上姚孟。 這條路叫胜利北路,這栋楼叫胜北大厦,這家饭馆的名字是北清风。沿着胜利北路往北走,走到路口转西,再走上百多米是條小巷。 小巷前面是树木、花园,往裡走,一边是高楼,一边是高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