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三人分别 作者:未知 一共六個女孩,除长腿妹子之外,另外五個都在拍照三個小光头,又把光头们当成道具当成背景板,合照了好多张。 等她们终于进入饭店,白天明冷着脸问刘上尚:“說吧,怎么回事?” 刘上尚哈哈大笑:“关我屁事,是她们要来。” 吴畏忽然猛拽白天明,把他拽到自己身前。白天明怒了:“干嘛?” 吴畏沒說话,打开玻璃大门,一脚把白天明踹进去,反手抓住张轻名猛跑进饭店。 眨眼间,三個小光头从店外跑进店内。进到饭店,吴畏喝到:“蹲下,都蹲下。” 门裡服务员一脸疑惑表情,吴畏急了:“都蹲下。” 店门再次打开,刘上尚跑进来:“干嘛?” 吴畏回头看看,仔细感觉一会儿:“沒事了。” “神经啊!”刘上尚骂道。 吴畏当沒听见,去办公室找姚孟:“老板。” 姚孟面露笑容:“进来坐。” 吴畏沒进去,站在门口直接說话:“白天明和张轻名,他们俩不能再做门迎了。” “为什么?” 吴畏想了一下:“你告诉白宁一声,就說是我說的。” 小光头好像是有些本领,姚孟点点头:“好。” 吴畏转身出去,找到白天明和张轻名:“你们俩跟我過来。”走进饭店最裡面的位置坐下。 白天明问:“是不是有杀手?” “差不多吧。”吴畏說:“你们在這待着,哪裡也不能去!” “为什么?” “喂猪。”吴畏向外面走去。 這個中午,吴畏一個人在外面做门迎。 這個中午,游安之又来了。 在门口站住,游安之询问吴畏:“哪個方向?” 吴畏抬手向后斜指。 游安之看過去,沉默片刻:“谢谢。” 在游安之来了之后,三個小光头调换工作岗位,去厨房帮厨。 白天明无所谓,择菜、洗菜,干的很认真。吴畏是瞧着就心痛:“能不能换件衣服?” “衣服不就用来穿的?你着相了,贵的便宜的有什么区别?” 吴畏很舍不得糟蹋這身衣服,问小工借了工装,换下所有名牌服饰。 张轻名也觉得糟蹋衣服,同样是借了一身工装。 厨房有很多工作可以做,比如杀鱼杀鸽子。 厨师知道這是三位少爷,安排個简单工作,比如配菜,当厨师接到菜单后,会交给厨工或是学徒,由厨工、学徒准备食材,大师傅只管炒菜。 安排配菜也不能是切丝切片這种工作,三個少爷就不会切菜!只能尽量简单着来。 可白天明不干,他要杀生。 白天明說以后要上战场要杀人,现在连只鸡都不敢杀,還混個屁? 经過昨天姚孟的谈话,厨师也想交好三位少爷,所以……大师傅喊過来個青年:“配菜要处理的活物,让他们仨做,你看着。” 青年說是,领仨少爷去隔壁房间。 房间宽大,分出很多個鱼池,有全套养育设施,還有池水分析仪等设备。 青年叫何生宝,笑着做介绍:“店裡杀最多的就是鱼,不但要杀,還要去鳞去内脏……這個活儿其实不适合你们做,很脏很腥。” 白天明点头:“对,我也是這么认为的。” 何生宝又說:“不過,要杀什么不是咱们做主,是客人做主,看见摄像头沒有?客人通過点菜器做選擇,咱们要把鱼抓出来给客人看,有的客人会让你抓着鱼上去,要亲眼看過才算,這裡是电子秤……” 何生宝介绍的很详细,生怕三位少爷不满意。 张轻名倒是无所谓,抽空问话:“刘上尚什么时候走?” “上班呢,认真点儿。”白天明板着脸說话。 沒過多久,当真有人点了一道乌鸡盅。何生宝带着三位客人后院。 這裡是個小型养殖场,养着很多活物,依旧由摄像头给客人传回影像。 经過挑选,客人同意后,由白天明动刀。 力气足够,一手抓住乌鸡一手举刀,何生宝小声提醒着杀鸡要点。 眼看小光头要动手,吴畏大喊一声停。 白天明歪头:“我不会把這個机会让给你的。” “白痴。”吴畏拿块布包住白天明身体,转身离开:“杀吧。” 白天明运气好久,思考好久,到底沒敢下手,问何生宝:“让客人换道菜?” 何生宝笑着接過菜刀,再拎過来乌鸡,随手一刀了事。 白天明沉默好一会儿:“我想下班了。”扯下围布往外走。 张轻名跟上。 沒有人会干涉三位少爷的行动,白天明从后院出来,直接出门。 游安之沒走,见白天明出来,跟上去說话:“老板很喜歡你现在的所作所为。” 白天明撇嘴:“哄谁呢?一共上了三天班。” 游安之笑笑:“老板說,有些事情要告诉你,听么?” “你說。” 游安之带他去姚孟办公室,待关闭房门,沒有人知道他们說了什么。 十分钟后出来,白天明去找吴畏:“我要走了。” “是回去拿钱?還是一去不回?” “你大爷的,能不能不提钱。” “好的,欠款什么事情结清?” 白天明叹气:“我要走了,你就沒有点什么想說的?” 吴畏沉默一会儿:“我认真想了一下,确实還是最关心欠款。” “你赢了,房间裡的东西送你了。” 吴畏不要:“我只要钱。” 白天明摇摇头:“再见。” 游安之等在外面,冲吴畏点点头,带着白天明上车。 刘上尚這些人還想着找白天明玩呢,到底沒等到人,知道白天明被人带走,他们结了帐,一窝蜂离开。 回去宿舍的时候,白天明的东西都搬走了,包括门口那辆小车、還有骑来的单车。 吴畏房门前面放着厚厚几叠钱,正好四万三,只是沒有留下一個字。 拿起钱,吴畏发了会儿呆。 去房间各处走上一遍,不但是他走了,不但是搬走东西,连三條狗都沒了。 吴畏挠挠头,来找张轻名:“问一下白天明,狗呢?” 张轻名联系白天明,告诉吴畏,三條狗都被他带走了。 跟着问话:“你還继续上班?” 吴畏点头。 张轻名联系张轻武:“白天明走了,吴畏在,我要留下么?” 张轻武說留。 白天明一定要走,不然很有可能发生意外。 下午,吴畏依旧是躺着看投影在棚顶的书,看看停停的,脑子裡有点乱。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感觉,身体裡面正在经历着某一种变化,是一种不可知的恐怖变化。可偏偏地,他干涉不了。 正是乱迷糊的想着,心底忽然有個不好感觉,马上跳下床跑出房间。 张轻名不在客厅。吴畏跑上二楼:“张轻名?” 张轻名开门出来:“干嘛?” 吴畏一把推开走廊窗户:“跳。”不等张轻名回话,他已经跳下去。 张轻名略一犹豫,跟着跳下。 吴畏朝前直跑,张轻名追上来:“怎么了?” 吴畏沒說话,一口气跑到院墙前,猛地一跳,嗖的一下竟然跨墙而過? 吴畏自己都沒想到,他对自己的身体是越来越迷糊,砰的一声摔到地上。 张轻名轻轻落在身边:“沒事吧?” 這裡是别人家,吴畏靠墙坐下,小声說话:“给姚孟打电话,咱宿舍来坏人了。” “你怎么知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知道,小点声。” 张轻名赶忙联系姚孟。 得到消息的姚孟很受伤,自从三個少爷来了以后,北清风是一天比一天的忙乱,花很多钱买制服,结果白少爷只待三天。现在又有麻烦上门? 姚孟带着人快速赶来,进入路口的时候,看到一辆车往外开。 姚孟大喊停!汽车不但不停,反而加速撞来。 姚孟急忙闪過,汽车擦身而過。 姚孟想着去追,可是更记挂两位少爷,快步冲进院子。 直接跑来西院,沒有任何发现,联系张轻名。 张轻名沒事,說现在回来。 等见到张轻名和吴畏,姚孟松了口气。 按照他的想法,俩人得搬家。不過吴畏說不用。 姚孟劝了两句,又仔细在房间裡走一遍,確認有外人来過。 于是给白宁打电话,也通知游安之一声,說是贼人心思不死。 张轻名又联系张轻武一次,张轻武都有些不把准了:“谁這么大胆?”想了又想,让张轻名回家。 到底還是担心发生意外。 傍晚,吴畏休息,因为白宁来了。 两人在客厅坐下,白宁询问有什么打算。 吴畏的打算就是赚钱。 白宁苦笑一下:“白天明和张轻名都不来了,剩你自己。” 白宁有任务在身,一定要看住吴畏。 吴畏說我什么都能干。 白宁想了一下:“换工作,做陪练。” “陪练?” “你今年十七?” 吴畏点头。 白宁說:“有個五岁小妹妹开始修习武道,你做陪练。” “五岁?” 白宁多想了一下,自己就给否了,吴畏只能陪练一個月,于是摇头:“不行。” 吴畏也不问原因。 白宁琢磨琢磨:“你给我做陪练。” “不行,打不過你。” “一万块一個月。” 吴畏有些犹豫。 “两万。” 吴畏不准备犹豫了。 “三万。” “成交,但是你不能故意欺负我!” 白宁笑了一声:“收拾东西,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