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黄鼠狼? 作者:飞焰焰 青河县城东、南、西三面是水,北面多山陵与陆地。(就到)城裡四個“目”字小街,架成两條十字形大街,中心被称为四目广场。 青河县有夜市,亥时才关闭北门和东门,南门和西门在戌时关闭。 夜幕下,城裡灯火通明,商铺栉鳞,人来人往,叫卖声不断。 面儿走在大石板铺的大街上,看着古代的建筑,几乎都是青墙碧瓦的平房,间或有一户两层的楼房,屋顶上挂着飞禽吻兽。 城裡的居住比较紧密,大户人家的宅子大多居于角落。 河道是古代的运输要道,青河县来往的多是各地商人,因此城裡不少居民,靠出租房屋便能为生。 面儿从极乐洞天,取了一只小木桶,把荷叶放在裡面,走进城西的米记米铺,城北也有米铺,可是离王家的面铺近,所以她得在城西买好米和面粉。 “米大娘。我买一斤米,和两斤面粉。” 铺裡,米大娘看着面儿俏生生地走进来,愣了愣,她认得面儿,她家有面粉的,怎么還上這来买,而且城北的米铺更近。 “面粉放桶裡,米用荷叶包。”面儿把小木桶交给米大伯,看米大娘充满狐疑,笑嘻嘻地解释,“我們家面粉用光了,晚上沒有吃的,所以先买点回去急用,刚才我去看了陈家的胭脂,就顺道从你们家买东西回去。” 陈家的胭脂在青河县最有名,米大娘笑了,疑惑尽消,难怪面儿会从城北来城西买米和面粉。 “给,刚好八文。” 米家的米三文一斤,面粉五文两斤,若只买一斤也算三文。 米大粮接過铜板,笑盈盈地看着她,“你爹娘不在了,家裡生意還好吧?” “我不太管那事,有大伯他们管呢。” 面儿接過米大伯递回来的小木桶,向他们笑一笑,“我回去了。” “路上小心。” 面儿出了米家米铺,脚踩大石板街道,很朴素亲切。大石板街不象现代钢筋水泥的街道太過机械生硬。 一道黑影挑着個担子似不小心一般,窜到她面前,又极巧妙地停下来,刚刚好沒有碰到她。 面儿后退两步,抬眼看着他,却是刚才同船的汉子,他稳了稳担子,冲她点点头表示欠意。 面儿笑一笑,沒在意此事,转身向对面的米汤街绕路去北门。若是从四目广场去北门,会经過王家的面铺,她现在要悄悄地回王家,不能让大伯他们知道她沒死。(就到) 那汉子的络腮胡裡藏着個阴笑,挑着担子步子极轻地跟在她后边一段。 大路朝天,各走半边,面儿知道他在她后边,以为只是碰巧而已。 每家商铺前挂着自家的灯笼,形式不一,贴着自家的字号,看着十分有趣。 青河县城的风光,在回来的路上,脑子裡早浮现了千百遍,所以身临其境时,已经沒有多大的稀奇。 当脚步一踏进青河县城时,满腔的愤怒和不平,面儿的爹娘肯定是大伯家害死的。到王家的第一件事,便是帮苦主一家报仇! 不少铺子的人都认得她,不时和她点头招呼。 面儿不怕别人认出她,别人并不知道她死過一次,按照正常的逻辑,和她打過招的人,不会专门去王家铺子說有在哪见到過面儿吧。 只要一到王家,她藏进极乐洞天了,哼哼,别人再說见到過她,都是神马浮云,大伯他们一定会以为他们认错了人。 穿過米汤街就是通往北门的外环路,外环路极宽,這时挑担推车提篮进出的人最多,面儿小心地瞅着广场大街北面的路口,把头勾得极低,在一只货物高高的板车的掩护下出了北门。 城外黑漆漆的,白云村在城北外四裡处,村子后面有座风景优美的白云山。越往前走,同行的越少,大家都住得四面八方的,光城北外十裡内就有十多個村子。而且行人们各自忙着回家,沒有人注意到面儿。 白云村就在前方了,白云村的的人家住得分散,都是单家独户,面儿家在村尾,靠白云山脚边。 走进大白石路左手边的一條小径,那是通往白云村的路口,前面有棵两人合抱的大榆树时,走到树后,进了极乐洞天。 她要试验极乐洞的出现范围,是不是只能哪裡进,就在哪裡出现。她希望极乐洞天,能够带来点距离移动的空间。 “去王家柴房。” 這裡离王家還有近二裡。王家的柴房在后院西角。意念之后再现身,沒有实现,只到了村中间郭家的院外。面儿立即又进了极乐洞天。再出来,就准确地到了王家的柴房。 知道了,极乐洞天的进出距离限于六百米左右。面儿乐坏了,這個范围已经是超级庞大的功能。 哼哼哼!本姑娘代表可怜的苦主回来了! 待本姑娘先研究晚餐問題,就考虑如何报仇的事。 极乐洞天裡沒有蔬菜,面儿提着個木桶,小心地出现在菜地裡,四周黑漆漆的沒人,分三趟摘了些黄瓜、茄子,掐了些蒜苗、葱子和野紫树,拔了几窝莴笋,又挑了個老南瓜和老冬瓜,今天的晚餐,肯定丰盛。 面儿安排好晚上的菜谱,一盘烤南瓜饼,一盘凉拌黄瓜,一份青炒莴笋,白米饭,冬瓜汤。昨晚剩的一個馒头,从梨花村出来后,在路上已经被吃掉。要是再有点肉吃就好了。 肉?哼哼,王家后院的鸡窝裡养了五六只鸡,是大伯母苟氏养来给大堂兄王大宝和二堂姐王小钿吃的。 哼哼!面儿立即出现在鸡窝口,伸手捉了一只公鸡,顺手拿走喂鸡的木盆,将裡面的苞谷子倒在地上,杀鸡是個肮脏的事,可不能弄脏了极乐洞天裡的用器。 公鸡被捉,鸡窝裡的鸡“咯咯”“喔喔”地直叫。 一個妙龄少衣手上举着只蜡烛,听到鸡叫,往鸡窝边走来,却见地上倒着一堆苞谷子,喂鸡的木盆不见了,再往鸡窝裡清点一下,少了只大公鸡,连忙尖叫起来:“娘,有偷鸡贼!” 一個精悍的妇人提着根棒子出来,凶恶地道,“贼在哪裡?” 十四岁的王小钿,惊恐地道,“娘,你让我来看后院门关好沒有,听到鸡窝裡鸡在叫,過来一看,喂鸡的木盆不在了,鸡食倒一地,少了最肥的那只大花公鸡。” 苟氏四下看看,沒有贼来過的痕迹,扬扬眉疑惑道:“莫非后院有黄鼠狼?”無彈窗閱讀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