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身不由己? 作者:未知 “哎呀,你们這些女娃娃不懂,那不是听說白氏原来的老总挂了嗎?那温家人接手過去了,就不需要什么新闻再多說啦!而且我們出租一說,大家也就都明白的嘛!不過就是個名字而已,随便改一下的事情!” 這话是說的吊儿郎当了一点。 可是白相思却是信的! 温家那一個一個豺狼,连她都能完全蒙住,接着那些外界的力量,把白氏变成温氏也不是不可能的! 她眼裡陡然升起了怒火来。 “师傅,那我們就去你說的那儿,麻烦你快点。” “嗯,好咧,坐稳啦!”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司机也是一声叹气。 他憨笑一声,然后說道:“那個,沒办法,上班高峰啊!” 白相思的怒气還沒消散,微微蹙眉還嘟着嘴,眼神看去那前边不知道延伸在什么地方的车队。 旁侧的汽车也是慢慢挪动着小碎步,黑色宾利裡,厉瑞行手裡拿着一份报纸瞧着。 他沒抬头,先是用着冷漠语气问道:“林一明那边如何?” 老张在前边回道:“早上醒了之后,就回去了,沒发现异常。” “嗯!” 厉瑞行折好报纸放在右侧空荡的位置,眼神不由得朝着左侧看去。 白相思的侧脸就突然出现了。 此时的阳光已然招摇在m城裡! 她那般的神情倒是让厉瑞行看的入神。 是生气的表情吧! 是因为堵车而生气? 可是昨晚的时候,她那般勾引他心神的样子還不时浮现,竟然和此时微微撅嘴生气的样子不能对上,還真是让他意外呢! 不過,他以为的无缘,却似乎并不是那样的呢! 白相思的眼神看着前方,也不由得感受到右侧的目光。 她不经意的转头看了過去,却是看着旁侧的车已经开始大步的挪动起来。 她倒是看到了那辆黑色的宾利,可惜,只有漆黑的车窗从她眼前晃過。 前方的车辆也开始了动了起来。 出租车和宾利分往左右两侧,而后各自往着各自的目的地而去。 出租车一路到了所谓的温氏,白相思和江曼文到了公司楼下。 分明是前几天白相思来過的地方,可是她却感到无比的陌生。 前台接待站在那裡,分明之前看着她毕恭毕敬的,此时却像是沒有看到一般。 可是又不是完全沒看见,因为白相思才多 往裡走了一步,那前台就喊了一声,“唉唉唉,你谁啊,怎么也不說就往裡闯啊?” 白相思顿时一個挑眉。 “你不是知道我是谁嗎?之前你见到我的时候,不是都很热情的打招呼嗎?” “哈哈哈哈!真好笑,那时你是总裁夫人,可现在你是谁啊?” 白相思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這是什么意思啊?是說我們相思和你们总裁离婚了,你就得换個态度来对她了?” 江曼文连忙帮着白相思朝着那前台人喊着。 那前台人只是冷嗤一声,对于她们很是不屑。 “随便你說,反正沒预约,你们就不能进。” 江曼文看着那人的态度,也是够欠扁的,正想着上去呼一下的,白相思却是拉住了她。 “我們去那边等等吧!” 江曼文回头看去她,“干嘛這么被动啊?” “我对公司的事情不熟,认识的人其实也很少,我們来找找股东问问情况,可是 我們连那些股东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顶多记得当初父亲在的时候,家宴上来過的那些人,我该叫些什么,所以我們上去了,也不见得能找到人,說不定温翔杰到时候還得欺负我們,所以……” 江曼文本来還满是郁闷,结果听着白相思的话,她也有些泄气了! 這温家的人還真是为了抢到公司,什么事儿都能做的出来啊! 竟然连软禁這样的招数都想的出来。 被白相思拉着,两人還真的就去一侧的等候区等着了! 那前台的接待倒是想說两句,可是见着两人沒上楼也就沒再继续,而是继续站在那儿挫着手指甲来了! 江曼文倒是想问些什么,可是白相思就那么坐着,时不时的往着电梯的地方看着。 一個小时過去了,两個小时過去了! 江曼文都等的口渴了,正想着给白相思說一声,准备去买水的,结果白相思却是陡然站了起来,然后朝着那电梯裡出来的一大群人走去了! “這次可得好好感谢老董了,要是今天站错队,那我們這会儿怕是很难从這裡出来啊!” “可不是嘛!老刘那会儿才提起一個白家的苗头,就被温翔杰那小子给瞪回去了,好在大家都留下来了!” “哈哈哈,那我們一会儿好好走一個!” 因为白相思和温翔杰提出离婚,這事儿虽然沒有被新闻报道出来,可是内部怎么也有风声的。 那白相思提出离婚后,整個公司的归属問題自然也就是有了新的进展。 温翔杰一早就叫了那些董事来說這個事情,這些从电梯裡出来的几個人都是公司的股东。 听着這语气,怕是早就归顺到了温翔杰的那一方了! 白相思却是执拗的上前,拉住了一個男人。 “方伯伯!” 白相思声音清脆,在刚刚几個浑厚男声出现后响起,倒是让几個男人都转了過去。 白相思看了一眼面前的四個人。 方,刘,董,关。 她脑子裡大体知道他们的姓氏,却是不知道名字。 那被叫做方伯伯的人也是眉梢一抖。 “是,相思啊!” 其他几個董事也是立马交换了眼神。 “是我,方伯伯,现在温家把白氏占为己有,你们之前是爸爸最信任的人,我想……” “唉唉唉,相思啊!你爸爸這走了有几年了,就不提他了吧!” 白相思的话沒說完,方董事就着急着打断了她的话。 “方伯伯,爸爸当初对你们不错,现在温家人要把白氏易姓,你们不应该……” “相思啊,我是你董伯伯,你說的,我們都知道,可是人活着,身不由己啊! 你說我們温翔杰顶在我們上头,我們去抗衡,也不過是鸡蛋碰石头,听說你和温翔杰离婚了,我表示很惋惜。 共同的财产要分出去,我自然是理解的,但是白纸黑字的事情,我們也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