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背后的故事 作者:未知 白相思面前戴着草帽的男人把帽子一摘往地上一扔,撸撸袖子就朝着正在锯木方的男人走了過去。 大约是因为 被目光注视了一会儿,锯木方的男人也抬起了头,然后有些疑惑地关掉了电锯,放去一边,然后准备询问情况。 白相思是一句话沒說,便见着那黝黑的男人朝着那穿着西裤的男人揍了一拳。 此时房间裡已经安静,只有锯木之后的木屑味道在空气裡弥漫着。 “你還我儿子,你這個禽兽,你……” “救命啊,你谁啊,那個站着的,你快把他给我弄开啊……” 两人倒是抱作一团,都是一脸的怒气。 白相思一愣,她也不是這裡的人,劝架的技术也沒有江曼文一般强。 对于她還是太为难了,她正想着解释一下,却见着那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拿起了各自的“武器”。 一個举着电锯,一個舞着扳手,两人就這么试探着。 “不好意思,你们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你们放下武器,好好的聊一聊吧!” “聊什么聊,俺们儿子死的不清不白的,這种人就是爱钱货,沒什么好聊的……” “对啊,有什么好聊的?我堂堂盛荣董事长,需要和這样的人废话?” 两人倒是都打消了白相思的念头。 不過白相思却是顿了一下。 “盛荣的董事长?這位老伯,你要找的盛荣老板就是他了。” 白相思看着两人不对付的样子,又听着拿电锯的男人這么說,心裡顿时有了计量。 她绝对不是要报荣欣儿的仇,才這样說的。 而是隐约知道了那位大伯的事情,觉得這件事情确实是要解决才行,她這样做說来還是帮助了盛荣呢。 “原来就是你啊!今天俺只想找你要個公道……” “荣总,公司的過度开发给這位老伯造成了很大的伤害,现在楼下都是老伯的兄弟姐妹们,他们都在抗议, 我想你也不想盛荣就這么被误会吧?” 那两人僵持着,荣胜平也是一脸的提防。 也不知道這是哪個经理手下的助理,居然敢這么和他說话。 那老伯却是一脸的愤然。 “误会,你们要强行在俺们村裡开发個什么旅游,俺们說了什么都能拆,就是能拆俺们村中的百年老宅,你们直接一来直接给毁了半边啊! 俺的儿子前几天刚考完试,回来听說你们的挖机队伍到了山裡,就要和他们理论,当天還好好的,第二天就发现死在了挖机挖過的路上一块大石头下。 俺儿可是村裡好不容易有希望能考出去的学生,他還那么年轻,你们這群禽兽啊……” 那老伯說着,便哭了起来。 刚刚那硬气的模样也慢慢消散。 在白相思看来,那只是一個失去儿子,正在懊悔难過的朴实父亲。 她刚刚站在一侧,也是紧张的握着拳头,对于今天的事情,她也是第一次遇见。 本来沒想着多管,可是似乎很多事情就是這样奇怪。 因为那老伯的话,她心裡也越发的柔软起来。 紧握的拳头也慢慢的放松起来。 “就是你,就是你们這些人,简直是就是丧尽天良啊……” 那老伯還在继续指责着,白相思却是沒办法上前去安慰。 她抬头看去荣胜平,只见他是一脸的冷漠。 “這些事情都是你一個人在那儿 自說,公司有沒有去进行开发,我不知道,這個要等着我去让人把资料拿来才能确定。 而且,一個大活人,避不开一個机器的运转嗎?你确定不是你儿子有些什么不好的心思,所以才出了事情的? 何况,你說你儿子死了,那谁知道你不是故意串通那些人,来讹我們钱的呢?” 白相思听着荣胜平的话,怎么听着怎么熟悉。 难怪荣欣儿会有那副嘴脸,和着有這样的父亲,简直不愁会沒有那样的女儿啊…… “你,你……” 那老伯眼泪還在脸上挂着,在那些皱纹深壑裡流淌着,听着這话,他刚刚放下的扳手,顿时又被他紧握了起来。 白相思站的地方稍远了一些,沒能阻止,就见着那扳手直接就朝着荣胜平扔了過去。 她也是一脸惊愕,接着就看着荣胜平额角慢慢的留下了殷红的血迹。 這事儿她到底是管的有些多了。 她连忙上前拉住那老伯。 這要是真出了人命,這事儿怕是就难說了。 “你们這些疯子,我就是在這儿做做木工,被你们打扰就算了,還来說些废话,還這么搞我,你们這些无知的人,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你们……” “呼……” 电锯重新响了起来,朝着白相思和那老伯的方向来了。 “老伯,我們先走吧!” “俺要和這禽兽同归于尽 ……” 說着便见着那老伯绕過白相思,然后上前一步,侧過了电锯握住了荣胜平的手,两人一下這個主导电锯,一下那個主导电锯。 “你们先冷静一下,這個事情……” “你走开……” 那老伯喊着,白相思便看着那电锯直直的朝着她的方向過来了。 她后退了两步,脚下却是一截木方挡了她的鞋跟,她顿时往后倒去。 那两人的的电锯却也沒停,继续朝着她的方向過来。 此时她的背后正是那個十分大的长形鱼缸,白相思摔倒之后,還沒来得及感受疼痛,便半撑着身子想着先起来。 那电锯却是朝着她呜呜的過来了。 两個中年男人你一下我一下,好歹是避過了白相思。 白相思正庆幸,下一秒便感觉背后一凉。 玻璃声碎。 鱼缸被电锯锯开,水流冲泻。 白相思整個人都被浇淋了個透。 破碎的玻璃划過她的手臂和后颈,她几乎都沒有感受,只有冰冷的水意拍打。 她想要大喊着制止两人的行为,却是听见“啪”一声,一條鱼 打在她的头上。 整個房间都被水浸了。 那两人還在你一推我一搡,谁也沒有把主导权完全的掌控。 白相思实在是不知道她這般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两人大约是看到刚刚伤了人,所以心裡也有些怂了,這会儿倒是离的白相思远了一些。 白相思看着两人,又看了看门口。 “算了,還是先找人来帮忙吧!” 她自语着,慢慢的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