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会伤心 作者:未知 伤口虽然不大,但是因为划伤的比方比较多,也是沒办法了。 她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又才看到小腿处也有包扎。 脖颈处的可能更严重,這会儿倒是被贴着东西,有些僵硬的感觉。 只是最让她感觉痛的地方居然是左边的脸颊。 她伸手覆上脸颊,這才响起荣欣儿的那一巴掌。 真是下手太重了。 可是被打了一巴掌之后呢? 她摇摇头,脑子一片空白。 突然想起刚刚狄望說的话,她顿时有些怀疑。 “是厉瑞行送我来的,還是抱着我来的?” “什么抱着搂住的,相思,你,你還好吧?” 白相思自语着,连进来的江曼文她都沒看见。 這会儿倒是见着江曼文拿着保温桶来,這才回神。 “曼曼,你怎么来了?” “你们公司同事告诉我的啊,你也真是的,那些大企业的背后本来也就不干净,你连白家的事情都沒弄個定准,倒是管起别家的事儿来了。 還有啊,你這伤口怎么這么多?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江曼文那是一個滔滔不绝,想问的問題是不间断的說着。 白相思已经习惯她這個状态了,自然也就不多說,只是抿着发白的嘴唇,看着她。 “說话,别看着我!” 江曼文打开了保温桶,鸡汤清香悠悠的散了出来。 见她盛了汤出来,白相思也不再像刚才那般失魂落魄的样子了。 一边喝着汤,一边說道:“我也是沒办法! 本来是去送文件的,结果遇到荣欣儿了!” “這些伤都是她弄出来的?” 江曼文本来坐着,此时立马起了身。 “不是不是!” 白相思得亏這口汤還沒入口,不然這解释慢了,不知道又是什么误会连篇呢! “那你好好說清楚啊!” “遇见了正在找盛荣讨公道的一群人,被他们带去了董事长的办公室,两個人沒沟通成功,打碎的鱼缸,我才会這样!” “你不知道跑啊?之前我和你怎么說的,能离的远远的就绝对不能站的太近。 這些都是人精!” 江曼文說的倒是精辟。 可是白相思也不是不懂啊! 這几天从夜色到启航,她也是看透了很多人的,尤其是人心。 自然知道這是真理。 “不過,我听說,是厉瑞行厉总救的你? 好好坦白,你们是不是有問題?” 江曼文主要是想知道這個事情。 她听到了白相思出事之后,却被告知有厉瑞行在身边守着,所以不用着急,她這才熬了鸡汤過来。 熬着鸡汤的时候,她就想着這事儿一定得好好问问。 白相思听着江曼文的话,倒是继续喝着鸡汤。 “曼曼,你熬得汤真好喝。” “少来,你实话告诉我,上次在停车场救你的是不是也是厉瑞行?” 白相思听着這话,顿时神情一滞。 她当时沒說,是不想和他扯上太多关系。 可是现在這关联是越来越密切了! “曼曼,我,我不是有意不告诉你,只是……” “我不是在乎這個,我是想說,你之前說厉瑞行和温翔杰大概是一类人,你這样和他离的太近,很容易伤心。 当然,我知道以他的身份背景,自然是能让你快速达到夺回白氏的目的,可是,我也知道你本性纯良,对他也许不会有這么多的心思,但是如果荣欣儿和温翔杰一再触碰你的雷点,我不敢保证你不会做出违心的事情,最终反倒让事情变得更复杂起来。” 白相思沒說话,人心本来就不是那些好猜度的。 不断地变化是一切事物的本质。 她其实在某一刻,也做過這样的假设,只不過到底沒有胆量去实施。 江曼文只是出于对以后的考虑,见着白相思又沉默了,這才又取過她手中的空碗,然后又盛了一碗汤。 她们两人都是对方的旁观者,所以看問題总能将对方未能完善的地方补上。 “你也别多想,我看厉总救過你好几次,說沒什么兴趣或者毫无缘分那也是不可能的,你注意别陷进去就是了,喝吧!” 江曼文将汤递了過去,白相思這才将刚才沉默的不愉快情绪收回,然后继续喝起了汤来。 “不過我說实话啊,就你這個运气,也真是让人佩服了……” 白相思喝下一口汤,呼出气来,也是尴尬一笑。 “我也觉得……” 两人正聊着,却是听着江曼文的手机铃声作响。 江曼文也不避讳,直接就接听了。 “经理,找我什么事情啊? 今天,沒什么事啊,怎么了? 代班?于蓝沒来嗎?知道了!” 江曼文在一边用眼神询问過白相思,這才答应了张经理的要求,然后挂断了电话。 “要走了?” 白相思问道。 “嗯!于蓝最近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這几天都沒来上班,人也找不到,经理让我代理一下她的职位。” “那算升职哦!” 白相思心情也是大好起来。 “嗯,算是吧!所以,你赶紧把這些小伤口给我养好,到时候我請你吃大餐啊!” “好啊好啊!” 两人做了约定,江曼文便离开了。 那保温桶裡還有一半的汤,白相思莫名喝出了当年母亲熬出来的味道。 那屋外微风正好,徐徐的扬着窗帘。 她准备自己盛汤出来,门口却是响起了敲门声。 “何经理!” 白相思放下了碗,看着门口站着的何晚。 “干嘛這么见外?” 何晚可不是這会儿才出现的。 在江曼文进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在附近晃荡了。 对于江曼文和白相思的对话,她也是听的個七七八八了。 看着白相思对于她的态度,和对江曼文的态度是完全不一样,她分明对白相思沒什么好感,可偏偏還是不喜歡這种差别对待的感觉。 這样的差别对待其实在厉瑞行对她和对白相思展现的其实更明显。 這也是让她觉得更加不爽的地方。 “沒有啊!只是觉得本来该上班的時間,我却出了問題在医院裡待着。” 白相思也沒觉得何晚对她施压。 可是偏偏何晚大的那十来岁,就像是当年老师对学生之间的威压感一般无形。 “哼,能被厉总抱着来医院,你這不是出了問題,是出了大問題啊!” 白相思沒听出来這话裡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