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說好的专车呢? 作者:未知 她又发了一会儿呆,倒是见着江曼文打了电话来。 “我都准备下班了,阿芳才告诉我你昨晚来找我了的,怎么啦,最近两天在启航有沒有受欺负啊?” “我可不是娇弱女子哈,我很好,只是想告诉你,最近两周我要出差,不在市裡。” 那头的江曼文顿时惊了。 “出差?你才去公司多久啊,就到要出差工作的地步? 何况你不是在市场部做助理嘛,這事儿還需要出差办理? 而且两個星期唉,死丫头,人家男女相亲会最多也就七天六夜的,你這也太长時間了吧?” 江曼文在那头一個人絮絮叨叨說了一长串。 白相思连個插话的机会都沒有。 “啊呀,不会是那個厉总弄出的幺蛾子吧?” 白相思沒說,江曼文倒是自己說出来了。 白相思只得扯扯嘴角 “曼曼你别瞎猜,具体情况我也不很清楚,說是上次在盛荣闹事反抗的村民们打算感谢我,可能他们热情非常,所以才…” “少替厉总求情做說明啊,我只希望你能看清你想要的,反正一开始我就和你說明你靠近他可能会有的后果,你自己做的决定也绝对不要后悔哦。” 能遇见那么一個在生命裡出现的不一样的人谈何容易。 江曼文又知道白相思的遭遇,自然是希望她能好好把握争取机会的。 白相思听着這话,又是面色一滞,正想着和江曼文再說几句的,却是感受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打开看发现有文肴发来的信息,她這才连忙朝着那头的江曼文說道:“曼曼,不和你說了,文肴来消息說先去公司集合,我先起身了,你最近的時間注意休息哟。” 白相思挂断了电话,便提着個旅行包朝着启航的方向赶去了。 赶到启航的时候,见着大楼门前倒是有那么二十来人已经自觉排成了队形。 她一過去,倒是想插进去,却是似乎显得有些多余了。 她只好将手提的旅行包放在地上。 她从温家出来,什么也沒带,能带的這些家当,有她自己置办的,也有一开始江曼文帮着买的,自然显得有些寒酸。 不過看着周围的那些人,各都带着半人高的行李箱。 不過她打量了那些人一番,莫名发现,出现的人竟然都是男人。 而她是這其中唯一的女性。 她嘴角一扯,便见着一辆能容纳在场所有人的车,慢悠悠的在他们面前停下了。 “這应该就是来接咱们的吧!” “咱们這個带队人咋還沒来呢?” “那儿呢,你们看,他過来了。” 那二十来個男人都齐刷刷的看去左边,白相思也跟着瞧瞧左边,只见着文肴带着笑意過来了,身后不远处還有另一個男人,此时正一边正着鸭舌帽,一边伸着左手穿着衬衫。 白相思只当是大家都在候着文肴,不由得心裡觉得好笑。 一群大男人,竟然都這么指望着文肴一個女孩子,给他们做领导人? 她想着,自己若是什么时候能夺回了白氏,让那些伤害過白家的人付出代价,那她便是自己的骄傲了。 她抿抿唇,立马把這些想法暂时往脑后抛了抛,现今的重点是,去恰遇山。 “相思,你来的這么快啊?” 文肴到了跟前,刚刚她身后的男人也朝着那堆男人走了過去。 “走吧!” 文肴說着,就要带着白相思去另一個地方。 “去哪儿?” “哦,就在前边。” 文肴指了指前边的路口。 白相思看了一眼,那路口的车,心尖一跳。 是厉瑞行的车。 “那他们呢?” 白相思指着后边那些排排站的男人们,很疑惑的问道。 文肴一边在前边走着,一边看去白相思指向的人,倒是一笑。 “他们?那是国外的旅行团,昨日安排了附近的酒店给他们,他们今天要去市裡转转,我們就顺便配了车带他们到处看看,怎么,你后悔了?” 白相思连忙摇摇头。 “沒有,我以为他们也是要去恰遇山呢!” “等以后恰遇山的项目开发完結,应该是有机会让大家都去看看的。” 白相思只得笑笑点头,這才跟着文肴朝着那车去了。 身后一辆红色轿车驶入大楼的地下停车场。 白相思到了路口旁,见着文肴上前为她开车门,她愣了一下。 “我自己来吧!” 文肴顿了一下,又是一笑。 “行。你自己来吧!” 白相思做好心理准备,可是打开门的时候,還是表情无奈。 那车门一开,便见着厉瑞行那张冰削的脸庞出现在她眼前。 “一定要做這個车嗎?” 白相思尝试的问着。 “当然,你是恰遇山那些村民口中贵人,自然是要有专车接送。” 厉瑞行倒是冰冷的开口了。 “专车?就是只专属我一個人的车,那你在這儿算什么?” “别忘了,我可是救過你的人,你還欠着我一大笔债呢!還不上来!” 厉瑞行疏离的眉眼看去她。 今天她這穿着倒是随意,白体恤下搭着浅色牛仔裤,运动鞋也是白色。 看着倒是简单,不過去山裡到也算合适。 至少不用他担心她穿着高跟鞋扭到脚的問題。 她那闹着小脾气的样子,倒是可爱极了。 厉瑞行的嘴角微微有些牵动,但是不容易察觉。 只见着白相思有些不情愿的上了车。 不過好在,他们之间隔着一些距离,她上车后,也懒得多看他一眼,只顾着看着窗外。 文肴也是站在车门笑意浅浅。 “去玩的开心哦!” 這话說得,也不知道是给谁听的! 不過白相思還是笑脸回应。 “好,那我們先走了。” 文肴点头,车子便慢慢启动了。 等到了白相思离开后,文肴转身,却看着一男一女站在她身后的地方张望着。 “我刚刚明明看着她朝着這边来了,怎么突然不见了?” 荣欣儿很是郁闷的說着。 “怎么可能,這個時間,她怕是连床都沒起,你也是,一大早就非要拉着過来找人,不過都是和我离婚的人,能给你造成什么威胁啊!” 温翔杰揽過荣欣儿,轻笑一声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