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夜色猎人 作者:未知 白相思在电话這头,默然的流着泪,听着江曼文那般的替她着急,心裡更是难受极了! 江曼文的家庭不及白家。 白相思能和江曼文成为朋友,完全是因为白父一向温和不会对出身過多考究。 還沒去贵族学校的白相思和一脸稚气,质朴无华的江曼文相遇。 学校裡的樱花树正散落着粉色的花瓣,天是粉色的,连她们看到的对方也是粉色的。 两人成为好朋友后,总是走在一起,直到后来温家的人告诉白父,应该对平民百姓和家产大户有個区分,這才劝說着把白相思弄去了贵族学校。 可是江曼文還是会在每個周五的下午等着她一起下学。 牵手在夕阳下走着。 再后来,便是一切的变故! 白相思的眼泪還在继续,那头白相思還在气恼着。 不過电话那头的声音却是吵闹起来。 “经理,你等一下,我马上就来。相思,相思你在听嗎?” 白相思這才擦擦眼泪,“我在,曼曼,你,你很忙嗎?” “等一下就要忙了,所以你到底怎么了?” 江曼文是真的担心她,所以這么着急的询问這她的情况。 白相思看着那夜雨绵绵,感受着刺骨寒风,又是一声长叹。 “我和温翔杰离婚了!” “离婚?他……” “他出轨了,還打算强要我!” 白相思低落着语气說着。 江曼文那头沒有說话,只是能听到有些强忍着怒意的呼吸声。 “更重要的是,之前他们骗我签了一份协议,只要我和他离婚,白家所有的财产都会转移到他的名下,我现在,已经无路可走了!” 那头的江曼文终于是沒忍住了。 “妈的,温翔杰他大爷,居然這么渣還這么贱,当初白伯伯怎么就同意把你托付给他们了呢?他们這么做不怕遭天谴嗎?也是,都這么不是人,還怕天谴,怕是见着鬼,他们也打着把鬼给吃個精光的恶心主意,這些浪费空气的坏玩意儿,我們一定得好好的教训一下……” 听着江曼文那边的骂声,白相思愈发的感动起来。 “所以,曼曼你现在哪儿,我可以来找你嗎?” 江曼文在這头,看来一眼自己所在的空间。 穿過這边的走廊,在網裡,那裡此时已经是人声鼎沸,喧闹的音乐在人心上跳动。 人影绰绰间,可见曼妙妖娆的舞姿摇晃魅惑着人心。 這裡是m城最大的夜店—夜色.猎人。 夜店酒吧外总是能聚集很多的人,不是因为被裡边的音乐所吸引,也不是被传說中那些诱惑的舞姿给诱惑。 更多的是因为,夜店再大,场地還是有限的,一楼的区域倒是供给给普通人,但是普通人太多,晚来一会儿,就是资金再多也不会允许进入的! 這也是夜色最有特色地方。 当然夜色酒吧名称后缀,還有猎人二字,因为這裡是猎奇的好地方。 不仅是女人,更有各种值钱的东西,各种拍卖的活动,不過那都是楼下一层贵宾们的游戏了! 江曼文的思绪回到走廊,对于白相思的提议,她不是不同意,只是這样的地方,怕是当初那個被白父保护的极好的白相思未曾来過。 “怎么了?不方便嗎?” “沒有,你现在在哪儿?” 江曼文其实很难說明自己的心境,這种想要帮助自己最好的朋友,可是似乎能力又有些不达标的感觉,太难受了! 她沒有被人完全抛弃,白相思這般想着。 她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立马想要回答,可是看了一眼四周,她却是又顿住了。 “我也不知道我在哪儿,你告诉你在哪儿,我,去找你吧!” 白相思這些年被温家“保护”的太好了! 别說夜裡在公交车站台,看着站台的站名不知道這是在哪儿了,就是搁在大白天,說不定她也說不上個正常的地名来呢! 一個城市每一年都在更新,何况這三两年的時間都過去了呢! 变化大了,自然也是让她有些无措! 江曼文又是担心,又是恼恨自己的无用。 “我在夜色,你到了告诉我,我让人去接你。” “夜色?” “嗯,我就在m城,夜色是m城最大的夜店,你随便搭個车,应该都能過来。” “好!” 白相思应下了。 可是她却迟疑了一会儿。 因为這一次迈出,也许再也不能再退回去了! 就如江曼文所說,怎么也要好好的教训一下他们。 她慢慢的站了起来。 虽然光脚丫体会到更多的冰冷,可是穿着鞋子的脚也一样感觉难受。 若是被潮湿肮脏的鞋子包裹着不能得到温暖,倒不如脱了鞋子,還能获得 更多的自由呢! 她脱了另一只鞋,這才走到了路边,伸了手出去。 …… 夜店是临江而立,整個夜店的造型像是一座半悬在江边的大船。 此时夜色.猎人底下一层,厉瑞行站在落地窗前,手举一杯香槟。 他的旁侧站着另一個男人,個子稍矮,却是仍能看出宽肩厚臂。 “合作愉快,厉总。” 男人侧身過来。 可见着那下巴右侧一颗豆大的黑痣,上边留着几根胡须,张牙舞爪着。 厉瑞行却是淡然侧脸,沒有丝毫喜悦之感。 “等你做到我說的事情之后,再来說這种话吧!” 厉瑞行优雅转身,香槟杯被他放置在一侧的大理石桌上,而后走出了這间包间裡。 出了包间,一路无阻,直通到這一层的大厅。 只见各家有些脸面的人都是眼神追随着大厅正中。 那正中此时有一只笼子被红布遮盖着,不知道是何物,却已然有人胡乱的开始报价了! 厉瑞行无心观看,正欲转身,却见着老张朝他 走了過来。 “厉总,一切都准备好了,林总那边……” 厉瑞行唇角漾开一抹难以言說的笑意。 “林总?說起来,我应该送送他才是。” 冷漠的话从他口中說起,接着他又转身折返了回去。 再次回到包间,林一明也是惊到了一下。 他粗短的手指正捏着刚刚被厉瑞行放在石桌上香槟杯,至于是想做什么,就沒人知道了。 “厉总,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林一明有些无措的放下那杯子,咽咽口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