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 丰厚的收获 作者:妹姒 正文 正文 无奈应下了十七小正太的比试,南乔再也提不起劲儿来,怏怏地回到铺子裡上了楼,见陈老還沒有走,正与陈氏說的正热乎,只好收拾心情,向两人行了個礼,然后乖巧地依在陈氏身边。 “夫人,就這么說定了,回头一定让宝柱帮我老头子也打上一件!”陈老呵呵笑道:“我也不要這么长的,只要一半长度就好。人老了,還是這种软和的椅子坐起来舒服!” “過不几日,就给您送過去!”陈氏也跟着笑道:“再說,陈老您虽然叫做陈老,那是我們对您的尊敬,可不敢說您老!” 两人又說了几句闲话,眼看到了晌午,考虑到铺子开业当天,陈老也沒多耽搁,就起身告了辞,带着陈兴医走了。 “乔乔,饿了沒有?我已经吩咐杏花带着几個小丫头回去了,饭菜一会儿该送過来了。”送走了陈老,陈氏拍了拍南乔,笑道:“晚上额娘再给你做顿好吃的,庆祝庆祝!” 南乔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饿,坐起身道:“那個小家伙真是十七阿哥?他跟我們家有亲么?” 陈氏顿了顿,叹息一声,道:“额娘也不是故意瞒你的。他是十七皇子沒错,也是跟我們有亲,他的额娘是宫裡的陈贵人,也是我的妹妹……只是,她是高贵的嫡女,而你额娘我,只是個连生母的面都不曾见到的庶女罢了。” 见南乔沒有什么反应,于是又叹了口气,道:“你年纪還小,還不明白這些,以后等你长大了,也许就能明白了。额娘這辈子,也不巴望那些有的沒的,只要能守着咱们這一家四口,小日子红红火火的,也就足够了……” 陈氏话裡的意思,南乔也明白,不就是告诫她不要妄图巴结皇家,离皇家的麻烦远一点么?她也想啊!关键是那個小正太不肯放過她!想到小正太死拗到底的那股劲儿,南乔又头痛起来,装作困顿,窝在沙发上,抱了個布偶,再不肯起来了。 她幻想中的简单的小日子,就這么离她而去了么? 人一沒了精神,自然就不想动弹,午饭也只是为了不让陈氏担心,草草地吃了几口。南乔就這么窝在沙发上,将自己的脑袋放空了,什么也不想。中途李言也来過一回,知道了比试的事情,也沒有想出什么好办法,只安慰她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推說她是与他学過几手罢了,那十七出宫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总不会一直缠着她…… 這只能說,李言還不了解這個“执着”的小正太,忽略了他的韧性,才有了后面发生的许多的事儿,差点儿……恩,這是后话,暂且不提。 只說南乔郁闷了好半天,直到晚上铺子打烊,听得李秀回禀当日的营业状况时,這才有了丝精神。一句话說,他们铺子的开业当日的收入,比预计中要好的多。 按照布偶的体型,标价各有不同。最大号的,价一百二十两;其次的,价五十八两;再次的,价十八两;再次的,就是原本准备的最小型号的价八两银子一個,最后才是拳头大的,只需二十文。 “老爷,夫人,少爷,小姐,”李秀拿着账本,努力压下自己心中的兴奋,笑道:“今日超大号布偶一個卖出九個,除去燕宁小姐点的三個,共得银七百二十两;大号的布偶共卖出五個,共得银两百九十两;中号的共卖出三十七個,得银六百六十六两;小号的卖出五十三個,得银四百二十四两,最小的那种卖出五百五十個,得银十一两整。共计:两千一百一十一两,再加上有些客人不要找零,所得赏钱共十四两。粉黛等那些丫头也各有赏钱,但奴婢沒有将其收上来……” “账本留下,你先下去吧。”李言道:“她们都辛苦了一日,赏钱都让她们留着吧。至于秀子你,自己去支五两银子。除此之外,府上今日所有人各赏银一两,小红受了伤,多领一份,其他花车表演的丫头,和石头、严宽,也多领一两,明儿老爷会亲自发给你们,现在都下去吧。” “谢谢老爷赏赐!谢少爷赏赐!”几個小丫头一听,都高兴起来,鱼贯出了休息室,都是再也忍不住地欢呼起来。想她们都是卖了死契约的,就算是主人家不给工钱也是无话好說的,但现在,她们一天就得了一两银子的赏赐!她们卖身的身价才几两? “秀姐姐,你說刚刚少爷许的是真的么?真会给我們那么多钱?”有些小丫头還有些不信。她们听說過富贵人家,帮主子做事,会有几個大钱,几十個大钱的赏赐,但這回可是一两银子,值一千個大钱呢! “放心,我們少爷說话算话,老爷也不是小气的人。”李秀也很高兴,說道:“今儿咱们赚了钱,又都出了力,所以才会赏赐颇丰,以后都好好干活,亏不了你们的!” 又有丫头仰头兴奋地道:“要是每天都有這么好的生意就好了……” 再說丫头们全部都走了之后,宝柱才颤颤地拿起了账簿,翻了一遍,又翻了一遍,直至账本被等不及的南英抢走,才抓住李言的肩膀,哆嗦着嘴唇问道:“言哥儿,我們真的赚了两千两银子?两千两?不是两百两?” “是呀,言哥儿,是不是秀丫头算错了?”陈氏左手紧紧捏着手绢儿,右手不自觉的抓住南乔,也忘了注意力道,将南乔抓的生疼。 而南英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抓過算盘,噼裡啪啦地拨打起来。 李言与南乔对视一眼,微笑着给宝柱和陈氏斟了茶,才温和地道:“伯父,别忘了我們還投入了上千两的成本呢。账本我看過了,秀丫头算的沒错。但是伯父,我們這是第一天,人人都赶着新鲜,過两天新鲜感過去了,生意也就淡下来了。” “可是,可是……”宝柱還是不能相信。开业之时,他一直都是悬着心的,因为李言鼓捣的那些花车啊、玻璃啊的那些,他一直都觉得浪费了。以他的想法,开业了,放挂炮听個响不就齐了? 還有价钱。他也是和陈氏认为的一样,一百二十两一個的布偶,不能吃不能用的,真的会有人买么?這价钱也太高了!在他眼裡,這不過是给小孩子的玩意儿,怎么会有人舍得花费這么大的价钱! “伯父,你看這個怀表,”說着李言将燕宁送给南乔的怀裡拉了出来,示意宝柱看,道:“它不過就是能看個时辰,却也值几百两,那是因为什么?稀罕!我們卖的布偶也一样么?伯父,以后生意冷清了,我們說不定還要降价的。” 這一天的营业额,就把成本给赚回来了,還多出不少,這让李言和南乔也都感觉有些无法置信。不過他们都是清醒的人,知道這不過是一时的火热罢了,以后仿的人多了,布偶不再稀罕了,铺子的生意自然就是冷下来。 因而,李言這才变相地劝說,给他们打打预防针,以免以后落差太大,几人又都受不住。 经李言這么一劝說,宝柱冷静了下来,他叹了一口气,对李言道:“论起做生意,言哥儿是有家传的,比我這平生第一回的,還是有见地多了。我不如你呀!” “伯父,這是怎么說的?”李言扬眉笑了笑,道:“我也不過是出出主意能成,沒有伯父在前面主持,我也做不成事儿!” 這时候,一头扎在账本和算盘上去的南英也兴冲冲地将個算盘用力一摔,兴奋地道:“阿玛,真的是二千一百一十两!天啊!” 他這夸张的一声大叫,让屋裡的几個人都笑了起来,一时之间,房间裡其乐融融。 几人乐了一会儿,李言又笑道:“今儿的生意,我从头到尾都在看着,那最大的那個型号,除了燕宁小姐点走的,其他几個,几乎都是富人模样的男人买走的,他们還要求包装漂亮,应该不是自己把玩,而是要赶着新鲜,用于送礼的,這個不說。” “其他的,又以最小的二十文的那种卖的最多,咱们今日散出去了一千個,竟然還能卖出去五百多個,不是說這种最受欢迎,而是因为這個价钱,普通的百姓之家都出的起。我看许多妇人带着小姑娘,在中号小号那些徘徊很久,想必那個价钱对于她们来說還是有些贵了。” 李言喝了口茶,才继续說道:“我們当然不能现在就降价……我們应该在超小号和小号中间,再出两种大小的,价钱就定在两百文和二两。伯父,您觉得呢?” 宝柱道:“我沒有什么意见,都听你的。”說完。他十分感觉地拍拍李言,道:“言哥儿,对亏了有你。谢谢了。” “阿玛,”南乔笑着问宝柱道:“铺子赚了钱,大哥哥不也有份的么?为什么還要谢谢呢?” “乔乔說的对极了!”李言冲南乔竖了個大拇指,赞叹道:“伯父,您要說谢,我們都应该谢谢南乔,沒有她想出来的新鲜花样,我們卖什么!” 這话說罢,众人又是将南乔好一阵夸,又是一阵闹…… (女女群号:129989730,欢迎大家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