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差点打起来 作者:诺诺飞飞 74乐文小說 热门分類: 诺诺飞飞本章:74 听徐夫人這话,刘彦昌一双眼睛迅速转了转。也许他在想,有了徐氏這句话,他以后就算不给徐氏一文钱,徐氏也不会說什么吧? 這时,袁太君忽然在旁边插言,說:“老二只会种地,哪儿会做生意?還不如把那些田产、房产都交给秋莲打点——你看人家秋莲开着‘莲记南货店’,一年能赚好几万的银子呢!” 徐夫人一听袁太君的话,心裡的火“腾”地就起来了。 那日听秦氏传话来,說宋秋莲要把那些产业都弄回去;但她一直不知道宋秋莲有什么阴谋,所以她也沒敢轻举妄动,而是在暗中悄悄观察着……如今看這意思,宋秋莲竟然是想让袁太君给她施压,让她将那些房产、田产重新交還宋秋莲。 徐夫人用阴冷的目光看向刘彦昌,意思是问刘彦昌怎么想的。 哪知刘彦昌缩头拱肩,似乎不想为她出头。 看来,刘彦昌也想借袁太君的威风,让徐夫人做出更多让步。 原来,這就是那二人今日的来意——袁太君是为宋秋莲的利益来的;刘彦昌则打着自己的算盘! 徐夫人想,自己名门清贵之女,忍他们這群俗人,忍了這么多年,已经够窝囊了。如今她是堂堂二品朝廷外命妇,竟然還要受他们的摆布!就算徐家的颜面不要,她也不能丢了朝廷的脸面啊! 于是徐夫人沉着脸,冷冰冰地說道:“我們刘家的财产,不能交给宋秋莲!” “为什么?”袁太君不满地說,“秋莲脑筋多好使、多会做生意啊!”又說,“如今你们大老爷都沒了,你還吃得哪门子干醋?” 徐夫人冷笑一声,說:“我不会吃醋——因为从今往后。宋秋莲再不是我們刘家的人了,我已经把她‘休’了!” 徐夫人這话一出,屋裡一下子安静了。大家不可思议地看向徐氏,一向温软和善、与世无争的徐氏,怎么突然发飙了,跟变了個人一样? 刘彦昌试探问道:“大嫂,您的意思是?” 徐夫人振振有词地說:“我們老爷为国捐躯、以身殉城,是忠臣烈士!而宋秋莲身为妾室,不說谨守门户、教养庶子,却抛头露面、四处招摇!如此行为不检。实在有污侯府名声。若我不把她逐出门去,来日朝廷怪罪下来,不仅我要受责。就连整個刘氏宗族都要被她牵连!” 袁太君一听就急了,她嚷道:“那你想怎么做?” 徐夫人冷冷地看向袁太君,說:“按理来說,本该交官发卖的。可她原本是老太太的外甥女,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就让她回归本家吧。” 這回换袁太君气了個倒仰。她“腾”地一下站起来,指着徐夫人的脸,骂道:“我该卖了你才是!秋莲样样比你强,凭什么你做這個节孝夫人?你不配!” 徐夫人也“腾”地站了起来。她针锋相对,瞪着袁太君說:“老太太請慎言——我這节孝夫人是太上皇亲封、当今皇上亲许的!至于配不配,不是老太太您能议论的!” 袁太君一辈子耍蛮耍横。连从前的老太爷都怵她几分,這辈子她服過谁?她跳着脚,对徐氏叫道:“你是我儿媳妇。我什么不能說?!”随后她扬起手来,做势要打,“我不仅要說,我還要打呢!” 兰香在一旁见情势不妙,忙上前阻拦。 刘静安刚才去后殿請了父亲的牌位過来。已经站在屋外已听了半天。他听到祖母要责打母亲,便捧着父亲的牌位。一步闯进屋裡来。 他往两人当中一站,对袁太君說:“老太太,我把我父亲請過来了!” 袁太君闻言吓了一跳,扬在空中的手,登时就停住了。 刘静安一手抱着牌位,一手抱着那只檀木匣子,冲袁太君說:“老太太,我父亲在這裡呢。” 袁太君一看牌位,就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忙把用袖子遮住了面庞。同时她喝斥刘静安:“安哥儿你這是做什么?大過年的,你抱着個牌位出来,也不怕晦气?” 刘静安不解,說道:“這是静安的亲生父亲,有什么晦气?”他又把檀木匣子往袁太君怀裡放,說:“這是我父亲当日殉城时,身上所穿的官袍的一角。我和母亲一直留着它做個念想。老太太也請您看一眼吧?” 袁太君被唬得忙向后躲,說:“你這是打哪儿拿来的,還不快放回去!” 刘静安看怀裡抱的两样东西,莫明其妙地摇摇头,对袁太君的表现有些不可思议。 他无奈地說:“好吧,既然老太太不想看,我便放回去。可是,您不能再动我們太太了。”他指着徐夫人,对袁太君說,“老太太您看明白了——我們太太今天身上穿的,是皇上亲赐的二品诰命品服。如果您今天打了她,可不是打了儿媳妇,而是打了朝廷命妇。您身为一介平民,殴打朝廷命妇,是以下犯上、十恶不赦之大罪,朝廷定会严办的!” 袁太君的個性村蛮,沒有任何见识。听刘静安一番话,還真把她吓到了,她忙向后退,又把手藏到身后,意思是她根本沒想打徐氏。 刘静安见计得逞,偷偷一笑。 徐夫人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刚才冲动了,竟然直面袁太君的锋芒,若真被她打了,岂不是亏了?幸好儿子机灵,见机行事,帮她解了围,還挽回了面子。 但是她面上却不动声色,她对刘静安說:“静安,侯爷已见過老太太,快把侯爷的牌位請回后殿去吧。” “是。”刘静安答应着,捧着牌位和檀木匣子走了。 徐夫人又吩咐兰香:“兰香,請老太太回座。”随后她也回到座位上。 兰香扶袁太君回到座位上,轻声說道:“老太太請坐,您老消消气,有话好好說。” 刘彦昌也在一旁劝她:“我說娘啊,您干什么动手就要打人呢?我不是跟您說過,我大嫂现在不同以往,她是朝廷命妇,您不能像以前那样,随便打骂。” 袁太君本来已经被刘静安唬住了。可是听刘彦昌阴阳怪气的這么一說,她又回過点儿味来。她对刘彦昌說:“不管怎么样,她也是我們刘家的媳妇,我這当婆婆的還管不了她?”又說,“她总不能天天穿着這身衣服吧,等哪天她不穿了,我是不是打得她?” 袁太君這样胡搅蛮缠,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但是徐夫人拿她沒办法,只能尽力做出一副“和颜悦色”的表情,对袁太君說:“老太太,您永远都是我們家的老太太,我永远都会孝顺您的。” “那你還打算休了秋莲嗎?”袁太君不依不饶。 徐夫人一笑,說:“她又不是妻,哪有‘休’這种說法?” 袁太君听這话,面色刚要缓和,却听徐夫人又說:“妾沒有休的,只有开恩放出去,或者是交给人牙子卖出去。” 袁太君的脸“刷”又冷了下来,她說:“這么說,你是一定要撵她出门了?” 徐夫人见袁太君冥顽不灵,根本听不进她的话,不由皱眉。她沉吟了一下,說:“老太太,您今天刚到這儿,這事等会儿我們再商量……”随后她把目光转向刘彦昌,說,“刚我跟二老爷的话,還沒說完呢。” 這时,兰香捧着热茶過来,给三個人倒了一遍茶,缓和了一下气氛。 徐夫人這次接過了茶盏。她捧着茶盏,抿了一口,随后把茶盏放到旁边的小几上。 徐夫人问刘彦昌:“二老爷,咱家的田地和铺子,究竟是怎么亏了钱的?我可是听人說,今年风调雨顺,京城、梁州附近田地裡粮食收成不错……梁州城也是一日比一日繁华,翡翠大街上的铺子沒有不赚钱的,怎么偏咱家的铺子就亏了呢?” 袁太君插言說:“不是跟你說了?他根本不会经营。” “是嗎?”徐夫人问,她眼睛看看窗外,似乎在思索什么。她說,“莫非,我应该换個人替我经营?” 刘彦昌一楞,沒想到徐夫人要趁机把那些东西收回去! 這时,却又听徐夫人幽幽叹道:“可是我实在找不到,像二老爷這样能够信任的人。” 刘彦昌又一喜,他忙說:“大嫂,不是我不会经营,是今年赶上太倒霉了!”他說,“咱们的田裡,本来是丰收了,可是粮囤忽然起了火,把粮食都烧沒了,急得租咱们田的那农户,一家人险些上了吊。還有京城裡咱们那处房产,租房的人說,到了晚上就闹鬼,吓得人家再不敢在那裡住了……” 刘彦昌一连說了好几处地方。生意好的就有意外之事发生;生意清淡的,就缴不出租来。 旁边,袁太君嘲笑他:“你說這话谁信——天底下這着火的、闹鬼的,怎么偏都让你赶了?” 刘彦昌语结,一时答不上话来。 徐夫人思忖了一下,忽然說道:“我却是相信二老爷的。” 刘彦昌听徐夫人說她相信他,感激莫名。他說:“大嫂知道我是老实人,从来不說谎。” 如果你对并对74章節有什么建议或者评论,請后台发信息给管理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