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1章:死 作者:未知 第991章:死 夜寒霜死死的盯着江宝珠,指着她道:“是你!” 木凌波也从再次失去一头异兽的打击中回過神来,听到夜寒霜的话,当即跟着大叫道:“是你!你,你就是那個云中客火锅楼的老板!对!肯定是你!只有他才有只有的本事一下子驯服這么多异兽,就连我們北冥的圣女都做不到……” “木将军,闭嘴!”见木凌波嘴上沒把门的,說出助长江宝珠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来,夜寒霜不悦的呵斥道。 木凌波也知道自己刚才失言,闭上嘴,怒瞪着江宝珠。 四长老沒想到眼前這凌子虚就是他们当初派人追杀不成的云中客火锅楼的老板,心中暗自思讨,怪不得派出去的人手都铩羽而归,他们的确是低估了這人的能耐。 而且,也难怪這百裡惊鸿竟然敢带着他一個人前来救驾,這一人,就能让他们北冥人最大的依仗失去作用,比几千人马都管用! 不過…… “原来這位就是那云中客火锅楼的老板嗎?在下早就久仰大名,沒想到您竟然就是近一年来威名赫赫的神医凌子虚,真是失敬失敬了。”四长老笑着跟江宝珠套近乎。 江宝珠看着四长老,說道:“不過是一点逗弄玩耍的小把戏而已,不足为奇,早就听闻這北冥驯兽之术神奇无比,如今看来,也不過尔尔。” “是啊,跟凌神医的手段比起来,简直不够看!”百裡长风从刚才被百兽围攻的惊恐中回過神来,看着這些趴伏在地上乖巧无比的异兽,心中真是惊恐又心安。 他之前還在想百裡惊鸿肯定会有所布置,结果眼睁睁的瞧着那些野兽围攻過来,却不见有什么救兵前来,他简直是要吓破胆了,觉得自己已经看到自己被這些野兽撕碎成片的凄惨下场了,谁知道,根本不需要什么救兵,凌子虚一個人就把這些北冥异兽收拾的服服帖帖! 虚惊一场! 四长老看着百裡长风又开始抖精神,气得脸色难看,他转头看向百裡惊鸿,面色严肃道:“瑾亲王,难道您真的甘心错過這次绝顶的好机会,一辈子臣服在這样一個昏君之下嗎?” 百裡惊鸿看向四长老,“四长老倒是对我們东瀚的事過分热心啊,本王与皇兄的事說到底也是我們东瀚皇室自己的家务事,什么时候我們东瀚皇室的家务事需要一個外人来指手画脚了?四长老,本王劝你收起你的野心,想要我們兄弟阋墙,你们北冥坐收渔翁之利,你把我們东瀚人都当傻子嗎?” 四长老听了百裡惊鸿的话也不恼,而是露出一副痛心的模样,深深的为百裡惊鸿感到可惜。 “瑾亲王殿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大局当前该有所舍取的时候就该当机立断,不過既然瑾亲王殿下你不肯骨肉相残,在下倒是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话刚一說完,四长老忽然朝百裡长风射出一枚暗器,直击百裡长风的要害,想要一举置百裡长风死地。 “皇上!”一直被御林军护卫在一边的莲贵妃忽然上前,猛地拽了百裡长风一把,百裡长风沒防备,身子一歪,那枚原本要击中百裡长风心口的暗器从百裡长风的琵琶骨穿了過去。 百裡长风痛呼一声,跌倒在地。 “皇上!”莲贵妃扑倒百裡长风身边,把百裡长风的身子扶住,然后对着御林军大喊道:“护驾!护驾!” 林统领等人连忙形成人墙,把百裡长风等人给圈在中间,保护起来。 “凌神医,凌神医!求你救救皇上!”莲贵妃用力的捂住百裡长风身上的伤口,对着江宝珠大喊道。 江宝珠皱了皱眉,上前查看了一番百裡长风伤口的血迹,发现眼色鲜红,沒有中毒,那枚暗器穿透了琵琶骨沒有留在百裡长风的体内,于是拿出一瓶金疮药来丢给莫怀柔,“這是我秘制的金疮药,這点伤口死不了人,上点药,包扎一下就沒事了。我這边還要看着一大群牲口呢,上药的事……” “在下来就好!”米太医提着药箱跑過来,跪倒在百裡长风面前,接替了处理伤口的工作。 百裡长风到底是年纪大了,不比青壮年,這一晚上担惊受怕又受伤手失血過多的,让他脸色煞白,面无人色。 “胆敢行刺我东瀚皇上,来人,把北冥四长老给我拿下!” 全场的气氛剑拔弩张,百裡惊鸿却仍旧如刚开始般的淡定,命令着自己這边的将士。 “是。”不等御林军反应,也不给四长老逃跑的机会,一队黑衣蒙面人从天而降,身法如同鬼魅一般,快如闪电般的把准备逃跑的四长老给擒拿住,卸掉两條胳膊,点了穴道,按着他跪在地上。 “杀!给朕杀了這個逆贼!”百裡长风见四长老被抓住,挣扎着要起来,怒不可遏的道。 百裡惊鸿淡淡的看了一眼百裡长风,“皇兄還是保重龙体要紧,這個逆贼,就交给臣弟处置吧,一個小小的北冥也敢不自量力的企图吞并我泱泱东瀚,本王倒是要看看,是谁在背后谋划這一切!” 被百裡惊鸿一点醒,百裡长风也觉得這件事有些蹊跷,连忙道:“還是皇弟你想的周到,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务必要把這件事請查個水落石出……” 百裡长风的话還沒說完,就见那跪在地上的四长老忽然身体抽搐了两下,然后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火光照耀下,露出四长老那张带着一脸诡异笑容的脸,让周围的人齐齐倒吸了一口气。 “四长老!四长老!”夜寒霜沒想到四长老竟然死在她面前,而且還是用這样一种诡异离奇的死法,看着他脸上的诡异笑容,夜寒霜觉得如坠冰窖,惊恐不已。 “這……這四长老为何会……”孟格罗看着四长老的死相,惊讶的问道。 “這……這莫不是闹鬼了?”百裡长风被四长老的样子吓得差点失禁。 這一晚上他受到的惊吓简直比他十几年前跟太后两個密谋夺权的时候還刺激百倍,数次在生与死之间游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