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能干,就用得很妙 作者:倾与卿书 “贩茶?” 花玉容虚弱的神情裡多了几分意外之喜。 “沒错沒错,辽西城裡人人爱茶,比之江东、锦都也不遑多让。” 贩茶确实是個好门道!且茶市常年需求量大,辽西草原各地因行路不便,非常依赖往来的茶商。 這是一门长久的生意…… “只不過你已将茶叶千裡迢迢的从南境运過来,我又能帮你什么呢?” 花玉容其实是想說张芷姝這么生意明显不需要人合伙了,那她還怎么赚钱? 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张芷姝便打开天窗說亮话。 “南山茶不如江东茶有名,我想用龙凤团茶来打响名号,可你也知道,一片五金的茶饼,不是普通人能买得起的。” “所以你是想让我說服邬咏年买你的茶?” “不只是买,最好能带到两日后城主府的冬日宴上。”张芷姝目光深深,眸子裡睡商人的精明。 “两日后不只是邬咏年嫡母谢夫人的寿辰,還是邬城主小儿子的冠礼。届时,不仅城中所有世家名流会来,锦都以及其余三城必定也会派人前来贺寿观礼。” “若是宴会上所用的正是藤山龙凤团茶,来赴宴的人都是高门显贵,虽然平时也是吃管用惯好东西的,但藤山龙凤团茶绝对会让他们念念不忘!” “不過你刚经历了小产,得好好坐月子……”张芷姝刚說完,兴奋的情绪就淡了下去。 月子期间,以邬咏年刚才那德行,估计不会再来看望花玉容了,如此,又怎么才能拿下冬日宴呢? 花玉容张了张嘴,似乎有些难为情,悄悄拉起被子半遮住了脸。 過了一会才用低若蚊蝇的声音說道:“其实想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不一定需要真刀真枪上阵,用手,用嘴巴都可以……” “你!”张芷姝瞪大了眼睛,“你们写小說的尺度都這么大嗎?才刚小产……” “所以才只能用手用嘴呀!”花玉容理直气壮反驳道:“反正這副身体都已经跟他了,邬咏年长相又不差,不吃亏!” “噗嗤……”张芷姝扶额直摇头,“既然如此,何不留在他身边争個名分呢?” “還是算了吧,我从前是干啥的?写小說的好吧,宫斗宅斗那一套,写都写腻了,再去亲身经历,我脑子有病?” 花玉容的脑回路确实异于常人,但她身上有股无论处于何种逆境都不会放弃的韧性。 “上辈子我就是個纯纯,哦不,是蠢蠢恋爱脑的大冤种!竟然为了男人放弃搞事业。最后结局比我自己写的小說還狗血!” 提起上辈子就来气,花玉容从被子裡钻出了脑袋,气鼓鼓地看着张芷姝說道:“我也不怕你笑话,其实上辈子我除了稍微有点写小說的天赋,其他根本一事无成。 读书时成绩就很一般,后来踏入社会工作了,也沒干出什么像样的事业来,真可以說是到死都碌碌无为。 写這本《祸国妖妃》的时候,正赶上父母去世沒多久,初恋白月光跟闺蜜结婚,现男友劈腿出轨,工作還丢了……” 花玉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心想,這样也好,上辈子她也算无牵无挂了,沒有人会因为她的离开而伤心难過。 “怪不得你把韩珍韩月姐妹俩长大后的性格写得那么偏激扭曲!還在书裡大开杀戒,感情不是小妖妃黑化了,是作者黑化了啊!” 张芷姝一语道破真相,嘴角抽搐,沒好气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许是同样来自现代的缘故,她和花玉容一见如故,很快就拉近了距离。 花玉容尴尬地笑了笑,多情的眼眸湿漉漉地看着张芷姝,带着满满求生欲。 “嘻嘻,你看這不是你来了么!剧情已经因你发生变化,在现在這個剧情裡,你是绝对的一号女主角!以后我可要好好抱紧你的金大腿了!” “别光拍马屁,关键时刻来点剧透才实际!” 张芷姝当着花玉容的面就从万物空间的药房裡,调出了一瓶灵药,递给她。 “每日一粒,有助身体恢复。” “谢谢,谢谢!我就知道能当大女主的肯定都是人美心善!” 花玉容沒羞沒臊地拍起了彩虹屁,吃了药又說道:“反正现在有了重新再来的机会,這辈子我肯定要活得轰轰烈烈!男人?呵呵,等姐将来富甲天下了,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沒有?” “啪啪,啪啪!”张芷姝都忍不住为花玉容鼓掌。 “你倒是想得开,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逃得开?我刚看了一下邬咏年的脸色,他身体是打从内裡透出来的虚,平时是不是有服用药物的习惯?” “九霄散。”說到這,花玉容皱起了眉头,“這個情节不是我写的,是原主的记忆。我猜应该是你来了之后,這個世界已经悄悄发生改变。 有個叫李天机的道人,自称来自海外蓬莱仙境,五年前邬咏年忽然得了一场急病,药石罔灵,程姨娘到处求神拜佛,恰好遇上了云游到此的李天机。 那家伙是有几分真本事在身上的,当时邬城主为他這個宝贝儿子請了很多名医,沒有人治死死好邬咏年,偏偏李天机就把他救活了! 李天机還让邬咏年跟着他修道,說是可以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从那以后邬咏年就经常吃李天机给的一种名叫九霄散的丹药。” “那要你见過嗎?大概什么功效?” 张芷姝一问,花玉容原本虚弱苍白的脸,瞬间就红得跟秋日枝头的红柿子似的,神情也颇为尴尬,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這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难道是在夫妻之事助他大展神威的功效?“ “差不多吧,反正邬咏年以前每次服用了九霄散都会把花玉蓉往死裡折腾個三四回,一般男的哪有這么能干的?” “能干……” 就用得很妙! 张芷姝发现写小說的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花玉容說出来的话,放在现代都相当炸裂!何况她们正处于封建保守的古代。 言归正传,张芷姝又问道:“邬城主也放任他儿子滥用丹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