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最毒的蝎子 作者:大爱先生 王一帆的心脏不受控制的“呯呯”跳动起来,冷汗直流。 以他的身手,如果蛇皮和蝎子赤手空拳,要放倒他们不费吹灰之力,但是对方都有枪在手的话,那就沒法保证了。 要知道,就是百年前的顶极国术大师都敌不過原始火枪,何况是目前先进了不知道多少倍的连发手枪。 而且,看蛇皮和蝎子這两人持枪的架势,绝对是开惯了枪的,就算不是枪法高手也一定是老手。王一帆相信,只要他冲出去,绝对会中弹。 怎么办?难道就這么束手就擒? 不行,以张啸天疯狂冷血的作风,就算自己束手就擒,也一样会被干掉!何况,束手就擒可不是自己的性格。 王一帆心急如焚之下,紧贴在他身侧的晓晓却奶声奶气的开口道:“哥哥,他们都是坏人,你放大狗狗咬他们!” 放蚩尤去咬這伙匪徒? 王一帆只是呆了一下,立即就否决了這個想法。 藏獒的战斗力自然十分的厉害,而且据說藏獒是最勇敢的犬类,就算面对老虎這样的猛兽也绝对不会退缩,哪怕是死,也要奋勇直前。而蚩尤作为藏獒中最恐怖的鬼面獒,肯定更加的厉害。如果张啸天等六人无枪在手,估计只靠蚩尤就能把他们全收拾了。 問題是,张啸天等六人個個都有枪。 面对六支手枪,不要說一只鬼面獒,只怕是陆地上战斗力最强大最凶猛的西伯利亚虎也只有死路一條。 除非自己制造出七八只藏獒,或者是其它的普通猛犬,比如黑背狼狗也行。 問題是,制造蚩尤這头鬼面獒耗费了自己一百零五点生命力,就算制造一只黑背狼狗只需要制造鬼面獒的一半生命力,但自己只剩下七十点的生命力也绝对支持不住。 生命力低于二十可是要昏睡過去的,在這种情况下昏睡過去绝对不可能還醒得来了。 除非,自己制造一些只消耗极少生命力,战斗力却极强大的生物。 看着逐渐接近的蛇皮和蝎子,王一帆的眼神不由一亮。 制造猛犬不行,制造一些毒蛇和毒蝎子应该沒問題吧! 王一帆记起自己以前在網上曾经看過一篇名为《地球十大毒王榜》的帖子,這帖子介绍了十种据說是有很多国家共同研究后公认的地球最毒的生物。分别是澳洲箱水母、澳洲艾基特林海蛇、蓝环章鱼、石头鱼、巴勒斯坦毒蝎、漏斗型蜘蛛、澳洲太攀蛇、澳洲褐色網状蛇、眼睛王蛇、非洲黑曼巴蛇。 十大毒王前四种都是海洋生物,一半是蛇类,而且大都在澳洲。王一帆之前一直以为最毒的箭毒蛙和黑寡妇蜘蛛居然榜上无名。 這十种毒物之中,据說毒性最强大的澳洲箱水母只要沾一下细胞,十秒之内就会晕厥,在三十秒之内会死亡。而号称陆地上最毒的毒蛇澳洲太攀蛇据說一次排出的毒液能够杀死五十万只老鼠,几乎具有核武器的杀伤力。要毒死张啸天六人估计用不了百分之一的毒液。 王一帆当然沒想要制造出一只澳洲箱水母或是澳洲太攀蛇出来,前者是海洋生物,离开水能不能再移动只怕都是問題。而后者体型太大,制造出来太显眼,未必能够咬得到這些匪徒。 王一帆想制造的是蝎子,十大毒王榜排行第五的巴勒斯坦毒蝎。 巴勒斯坦毒蝎号称是地球上毒性最强的蝎子,用来对付這些冷血凶残,不把人命当回事的匪徒再好不過了。何况這過来的两個匪徒之一也叫蝎子,既然叫蝎子,就让你尝尝真蝎子的滋味吧! 時間迫切,王一帆飞快的点开生物制造器的系统,依次从动物界—节肢动物门—蛛形纲—蝎目—钳蝎科—— 只见下面出现了一千多种蝎子的名称。王一帆很快就在這一千多种蝎子中找到了巴勒斯坦毒蝎,因为它排在第二位,排在第一位的却是以色列杀人蝎。 沒空思索为什么巴勒斯坦毒蝎排在以色列杀人蝎的后面,王一帆点开巴勒斯坦毒蝎,在弹出来的雄性和雌性的选项中挑选了雄性,又飞快的将显现出来的基因编码输入了制造框,然后点了下“制造”。 系统弹出了提示:“制造一只雄性的巴勒斯坦毒蝎,因为该生物有致命毒素,故制造需要消耗宿主五点生命力,是否制造?” 因为有致命毒素,所以才要五点生命力嗎?沒毒的蝎子又该需要多少生命力? 消耗五点生命力虽然不算多,但也不算少,不便大量的制造。因此王一帆在点了制造后,头脑中即开始考虑下一個物种了。 光线亮起,這一次只花了五秒钟,一只大约八公分长,通体红黑色蝎子就被制造了出来。這五秒钟之内,王一帆也想到了下一個物种该制造什么了。 而蛇皮和蝎子,现在已经接近了门口。 大概是被王一帆之前那两拳震慑住了,因此蛇皮和蝎子才小心翼翼的,步伐缓慢,這倒给了王一帆時間。 怕会吓着晓晓,王一帆先让晓晓躲在自己的身后,然后才隔着晓晓的视线将已经制造出来的巴勒斯坦毒蝎从系统空间拿了出来,轻轻的放在了地上。 要是换了平时,王一帆可不敢碰像蝎子、蜈蚣之类的生物的,不過這只巴勒斯坦毒蝎是用他的生命力制造的,跟他有特别的心灵联系,面对這只毒蝎感觉就好像是养了很多年的宠物一般,因此王一帆才沒产生畏惧感。 将巴勒斯坦毒蝎放在门缝下,以意念促使毒蝎从门缝爬了出去后,王一帆即带着晓晓悄悄的向裡面退去。 這间用来放扫帚拖布和水桶的清洁库房并不大,只有卫生间般大小,但是裡面却刚好有一個死角,紧靠在那儿倒不必担心门外的匪徒乱开枪会伤到他们。 正当门外的蝎子伸出了左手,小心翼翼的推开门的时候,却沒注意到脚下爬過了一只蝎子。那只巴勒斯坦毒蝎在王一帆的意念控制下,爬到了蝎子右脚的鞋上,对着裤管下沒穿袜子的腿伸出了如弯钩一般的尾巴。 门被推开了一半,蝎子将右手的枪和脑袋一起凑向前,即将看到紧靠在裡面的王一帆和晓晓的瞬间,右脚踝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這种突来的疼痛就好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烙了一下似的,蝎子本能的大叫了一声,身体向后一跳,差点把跟在他后面的蛇皮给撞倒。 “你在抽什么疯?见鬼了?”蛇皮骂道。 “啊!有蝎子,我被蝎子螫了!” 蝎子却再次一声尖叫,他终于看清楚了螫了他右脚踝的是什么东西,当下惊得将右脚猛的一抖,把那只巴勒斯坦毒蝎从鞋子上甩了下来。 然后,“呯呯”两声,却是蝎子对着這只螫了他右脚踝的巴勒斯坦毒蝎连开了两枪。可惜惊慌失措之下失了准头,一枪也沒有打中,這只巴勒斯坦毒蝎不但灵活无比,而且爬得飞快,一下子就穿過门缝爬回了清洁库房,看不到了。 “你们两個废物在搞什么,被人打傻了嗎?”却是张啸天過来了。 “大……大哥,有蝎子,我刚才被蝎子螫了一下……” “蝎子有什么好怕的,你不是也叫蝎子嗎,既然是同类,還怕被蝎子螫?”张啸天不耐烦的打断了蝎子的话,指着清洁库房半开的门道:“去,把门给老子打开!” “是…是,大哥……” 蝎子向前走了两步,伸出手還沒有碰到门,就感到右脚踝被螫的地方疼痛加剧,接着,他的整條右小腿抽搐起来。 這种抽搐来得太剧烈了,而且很快就漫延到大腿上。蝎子猝不及防之下,身体顿时向后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