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匪夷所思的魔术(中) 作者:大爱先生 王一帆在学生会总部找到了赵柔儿和贾美美,正好老四吉朝阳和贾美美的护花使者梁挺伟也在。 赵柔儿好像在跟一個看样子有点气焰嚣张的男生在争论什么,围在赵柔儿身边的贾美美等一干学生会的女生和梁挺伟、吉朝阳都一脸愤愤的瞪着這個男生。 看到王一帆,吉朝阳即急忙赶了過来,对他說道:“老三,你来這干嗎?赶紧离开,有人要找你麻烦呢!” “找我麻烦?谁要找我麻烦,我得罪他了嗎?” “就是那個张刚啊,我們昨天告诉過你了,就是那個用板砖砸了你的头的家伙!” 呃,原来是這個被无辜冤枉的家伙,又不是哥们我冤枉他,他找哥们的麻烦干嗎? 只听吉朝阳快速的对他解释道:“张刚大概還在嫉恨你,不想让你出场表演,因此不知道在哪儿找了一個会魔术的家伙来,還說是某個魔术大师的徒弟,想要柔儿学姐用他替换下你呢!” 嫉恨?大概是不甘心被人无缘无故的冤枉,才记恨自己這個“受害者”吧?這還不是你们搞出来的,我可从沒說過那“板砖”是张刚丢的。 跟赵柔儿争论的那個气焰嚣张的男生大概就是张刚了,他显然也发现了王一帆,眼神一亮,立马就舍下了赵柔儿等人,大步的向王一帆這儿走了過来。 “這位学弟就是王一帆了吧?久仰大名啊,在下张刚,相信你也久仰我的大名了!” 呃,這语气,他以为自己穿越到武俠世界了呢! 王一帆還沒有从张刚雷人的语气中回過神来,就听张刚又阴阳怪气的說道:“学弟不是在前天被从天而降的板砖砸到了头,還被送进医院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出院了?我還以为学弟就算沒变成植物人也起码落個半身不遂,得躺個十年八年呢!” 我靠,這是在诅咒老子啊! 只是王一帆還是沒来得及反驳回去,就听到吉朝阳說道:“张刚,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在暗示你前天打他那一板砖太轻,想要再补上一板砖,把他打成植物人?” 果然是新闻系的,一开口就是又毒又损,即将张刚冤枉成“凶手”,又明示他欲再次行凶。 大概是早已经领教過吉朝阳的“毒嘴”,知道斗嘴的话整個学校都沒几人能斗得過吉朝阳,他自己更不行。因此,张刚只是很恼火的瞪了吉朝阳一眼,沒有理会他,冷哼了一声,盯着王一帆說道:“听着,王一帆,我沒功夫跟你废话,我希望你能知趣点,放弃今晚上的魔术表演,让给我這位兄弟刘变替代你上台表演!” 张刚所說的刘变看起来大概只是大一的男生,长得清清秀秀又白白嫩嫩的,好像女孩子一般,半点阳刚之气都无。更令人无语的是,张刚把他推出来时,他居然脸都红了,极不好意思的对王一帆道歉道:“這位……這位学长,对不起,不是我要抢你的表演,是张刚学长他……他非要让我這么做的……” 看其样子,听起语气,要是不明真相的人听之见之,還以为张刚在“逼良为娼”呢!不但王一帆无语,就连吉朝阳和赵柔儿等人也是无语。 王一帆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张刚就“恼羞成怒”的在刘变的头上打了一巴掌,骂道:“什么叫我非要让你這么做,我让你上台表演是看得起你,這還委屈了你不成?要不是看在你是魔术大师刘谦的弟子,上台会为今晚的校庆添彩不少,免得让不知道从那儿钻出来的乡下小子胡乱折腾,丢了明阳大学的脸,老子還会为你操劳嗎?” 刘变大概是被张刚欺负惯了,被打被骂非但不還击,反而唯唯诺诺的低头道:“是,是,我知道张刚学长這是为我好,是我不对,多谢张刚学长了!” “张刚!” 却是赵柔儿看不下去了,只见她皱起秀眉,不悦的道:“校庆表演如何安排,是学生会的事,轮不到你来操心。你又不是学生会的人,岂能說换人就换人?此事我已经决定了,就让王一帆表演,你不必再白费心思了!” 面对赵柔儿的斥责,张刚却不为所动,嘿嘿的笑道:“赵柔儿,你身为学生会的会长,可不能独断专行,不听取其他人的意见哟。校庆可是有关明阳大学荣耀的大事,校长可是請了很多大人物和市领导来观看的,听說還有市电视台的人来摄影报告,万一演砸了,丢了学校的脸,只怕你這個学生会的会长也沒脸再做下去了吧?” “你……”被张刚這么调侃,赵柔儿的玉脸不由气得通红,贾美美等人更是义愤填膺,跟张刚争吵了起来。 眼见一场大冲突就要爆发,王一帆禁不住的干咳了一声,开口道:“各位,我能說說话嗎?” 争吵停了下来,仿佛才想起王一帆這個“当事人”似的,张刚的眼神說不出的蔑视,下巴几乎朝天的问道:“你想說什么?” 沒把张刚的蔑视放在眼内,王一帆微微一笑,說道:“各位,你们所争论的不過就是我跟這位刘变学弟由谁上台表演魔术,张刚学长之所以坚持要刘变学弟上台替代我,是因为不相信我的魔术能力,怕我演砸,对嗎?” “沒错!”张刚一点也不否认:“你不過是乡下出身的小子,不知道在那儿学的两手野路子魔术,又沒有经過系统正规的训练,哄骗一下三四岁的小孩子和胸大无脑的花痴女生尚可,又岂能上台当着数千人的面前表演?這不是丢学校的脸嗎?” 听到张刚說出“胸大无脑的花痴女生”這话,不止是赵柔儿和贾美美,在场几乎所有的女生都用杀人的眼光怒瞪着张刚,如果不是顾虑校规的话,只怕张刚就会被這群女生一拥而上撕成碎片了。 王一帆问道:“张刚学长见识我表演魔术?” 张刚不屑的道:“沒有,你的魔术還不够资格让我看!” “那么,你有预知能力嗎?” “沒有,這是什么意思?” “這就怪了,你一沒见识過我的魔术,二沒预知能力,怎么会口口声声的断定我一定会演砸,丢学校的脸呢?莫非张刚学长已经计划要阴我一把,好让我上台时演砸出丑?” “放屁,我张刚岂时這种小人!姓王的,你再而三的往我张刚头上扣屎盆子是什么意思?”张刚怒道。 “只是开個玩笑,沒别的意思!”见张刚生气了,王一帆反而呵呵一笑,說道:“张刚学长不就是想知道我的魔术行不行嗎?不如這样吧,现在离校庆开始還有几個小时,就让我跟刘变学弟在此表演一下魔术吧,只要有人认为我的魔术不如刘变学弟,我立即就自动退出,不再上台表演,如何?” “好啊好啊!”却是贾美美闻言立即鼓掌叫好道:“就让王一帆和刘变学弟斗一场魔术,当着彩排好了。不過呢,既然是比斗,沒有彩头可不行。张刚,王一帆說他输了就自动退出,那他要是赢了会得到什么奖励呢?” “他赢了自然是我們退出,還要什么奖励?”张刚闷哼道。 “這可不行,這场表演本来就是王一帆的,沒你们的份,你们赢了就能上台表演,输了却什么事都沒有,哪能有這么便宜的事情?”贾美美也闷哼了一声,然后提议道:“這样吧,要是王一帆赢了,张刚你也不必上台表演钢琴了,反正你的钢琴也弹得不怎么样!”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