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花她又想作妖了 第13节 作者:未知 她人小,打不赢,要吃亏。 她“哇”的一声哭了,一副委屈的模样,“我們沒拿,我跟弟弟打猪草去了,回来也沒进屋子,還沒吃饭……” 苏志在旁边跟着哭,哭得跟狼嚎似的,脸本就被打肿了,又挨一巴掌肯定比苏桃疼。 林三珠跑了上来,眼裡闪過一丝心疼,很快跟婆母小声解释道:“娘,桃子跟小志打了猪草就回家了,沒有进裡屋子。” 苏钱氏這会只想找鸡蛋去哪了,沒有心思为难二房了。 一听這话就看向大房的两個孩子,凶道:“是不是你们拿的!” 苏金宝心虚的往后退了退,害怕道:“不是我們拿的。” “不是你退什么退,我数三声,你要是不說棍子就来了。” 苏钱氏转头就去拎了根细竹棍子出来,這细竹棍子看着不咋的,一打一個印。 苏桃眼皮子跳了跳,默默的往苏志后面挪了点,苏志一看她挪了,就跟着挪。 苏桃:“……” 好吧,指望不上他。 就在两人的动作间,苏金宝已经挨了几下了,“哇哇”大叫的直跳脚。 苏金氏在旁边心疼的看着,想去护着,但又不敢去。 最后苏金宝受不了了,沒出息的交代了,哭哭唧唧道:“是我跟弟弟拿的,但被苏桃抢走了。” 顿时众人看向苏桃,苏桃精神一振,假哭解释道:“堂哥,你不要乱說,我哪裡抢你鸡蛋,每次都是你欺负我跟弟弟。” 這话苏钱氏倒是信了,赔钱货哪有本事抢苏金宝的鸡蛋,随后又看向苏金宝,对着他又是几下。 “藏哪了?今個不拿出来,你们两兄弟就在外面去跪一天,啥都别想吃了。” “苏桃给谢允棠了,她真的抢了。”苏金宝哭着指着苏桃。 “我沒有,我跟谢允棠都不熟……” “你有,我跟弟弟都看见了,苏志也在。” 苏志還不算特别傻,一听要挨打,眯着眼睛摇头,哭道:“沒有,我沒看见,我看你们拿的,還让我不說……” 苏钱氏打心底也觉得老二家的沒撒谎,对着苏金宝和苏来财一顿打,随后就气冲冲的翻了大房的屋子。 喊了林三珠的一块找。 林三珠本就不是個老实了,心裡不大喜歡苏金氏,找得可仔细了,床底墙壁挨個找,鸡蛋虽然沒找到,但是找到了几斤米。 “娘,這裡有米。” 苏金氏面色惨白,這是前几天娘家给的几斤米,她沒有上交,磕巴道:“娘,這個是我娘给我們吃的米,我都忘记這回事了。” 苏钱氏信了她才怪,一把抓過米,掂了掂,有好几斤呢,這下不着急找鸡蛋了。 她阴阳怪气道:“你回你娘家好些天了,忘得够久的,你们两家倒是出息了,一家藏鱼,一家藏米,都防着我們。” “当初生你们干啥,還不如淹死了算了。” “老大家的,我跟你爹還沒說跟谁呢!就开始起這些心思了。” 言外之意是還可以跟着老二家。 一听這话,苏桃心都提起来了,千万别跟! 不過她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苏金氏哪会让婆母他们跟着二房,要是知道婆母跟着谁這些东西就是谁家的。 她连忙解释道:“娘,是真忘了,我還說今個中午买点肉回来给你跟爹吃,我娘塞了我二十文铜钱。” 粮食是要全家一块吃,银钱就不用了,不過也要分,像苏福和苏河两兄弟找的银钱那就必须得上交。 像儿媳妇娘家给的银钱,苏钱氏就沒理由收,顶多眼红而已。 這也是苏钱氏对大儿媳妇平时還行的理由,大儿媳妇娘家时不时给点东西,不像老二媳妇的娘家是個穷光蛋,每年总有一两次来要东西。 要不是這個家是她在当,要被送完了。 這边苏桃不知道,早知道林三珠的娘家是這种德行,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应该是马上想死的心。 苏钱氏沒好气的看了她一眼,气有些消了,“這還差不多,下次你们两個崽子再偷鸡蛋,手给你们打断。” “娘,我一定会教训他们的,你别气了,大河,你快拿银钱去买肉回来,好好给爹娘补身体。”苏金氏說這话虽然是笑着的,但是心裡已经在滴血了。 她的米,她攒的银钱…… ※※※※※※※※※※※※※※※※※※※※ 作家的话 感谢投推薦票、月票的读者。 不要怀疑女主有啥毛病,她本就有毛病,哈哈哈。 人设是這样,她只有八岁,干不了啥的,只有找软包子麻烦。 麻烦qq閱讀的小可爱帮我五星评论一下(喜歡才评,不喜歡就不用啦。),突然看见评分低了不少,差评的全是沒吭声的,我不知道才开头,为啥就给了差评,委屈巴巴。 第十六章 苏桃不坏,只是被打疯了 大房能开出這個口,苏钱氏自然沒撒气了,不過并不代表看老二家也顺眼。 苏桃注意到這死老太婆的目光,心裡感觉她又要打人,连忙往后退了几步,還沒站稳,“啪”的一声响起。 随即苏志惨兮兮的哭嚎声,“哇……” 她眉心抽了抽,這傻子最近比他挨打還多,见他還愣着不跑,她看不下去了,上前将他扯過来。 這一扯引起了苏钱氏的不满,走過来就对着她肩头打了下来,“去打两背猪草回来,打不满敢回来我就打死你们。” 苏桃肩头发麻,火辣辣的疼,她有些火大,一时沒忍住了,脱口而出,“死老太婆,你有病?” 顿时屋子安静了一会,苏钱氏反应過来,眼睛瞪得老大,尖锐道:“死丫头!你给老娘再說一遍!死老太婆?有病?老娘今個不打死你。” “娘,娘,娘,你别生气,我来教训這死丫头!” 林三珠扯住苏桃就开始打她屁股,又道:“给我滚去打猪草,死丫头,真是沒法沒天了!今個你一天也别想吃饭了!” 苏桃被抓住了,人小一时挣扎不掉,只得挨了好几下,等林三珠手劲松了点,她使劲就往外面跑了。 林三珠的声音跟“鬼”似的追着她,“死丫头,你要是打不满猪草就别想回来了!” 等死闺女跑远了,她才松了口气,随后转头看向婆母,一脸气愤的骂骂咧咧,“這死丫头怕不是疯了,等会回来看我不打死她,娘,你可别气,为了個赔钱货生气不值当。” “生气,老娘生啥气,等会就去喊人牙子来,把她卖了换银钱。”苏钱氏对着她吐了口水。 林三珠不敢躲,硬生生的忍着恶心,她赔笑道:“娘,這死丫头太小了,卖不了多少银钱,我问過人丫子了,是十四五岁才能卖個好价钱。” 這点也是苏钱氏为啥要养着苏桃那個赔钱货了,她“呸”了一声,“老二家的沒一個好东西,今個不把厨房的柴添满,你们一家子也别吃饭了。” 随后又看向低头不吭声的苏福,沒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那脚怕是好得差不多了,下午跟着你爹去上工。” 昨個有人来喊他们去剥木头皮,一天十八文。 一听這话,林三珠冒着被婆母骂的风险道:“娘,福子的脚還沒好,我去吧,我力气大,剥皮肯定能行。” “媳妇,我去。”苏福已经习惯了爹娘偏心,他只希望三十岁一家子分出去。 林三珠有些着急,他那脚口子老深了,這些日子虽然结疤了,但稍微一动就裂开,昨個被婆母喊去挑水,已经在化脓了。 她還沒說什么,苏钱氏又尖着嗓子道:“咋的!這点伤就能死人,不想在這個家待了就滚出去,我跟你爹绝对不拦你们。” 苏福一家虽然有点银钱,但也不超過一百文,這样是一家子出去了,啥都沒有,饿是饿不死,但肯定比现在的日子還难熬。 林三珠不敢再說什么了,背着篓子就上山捡柴了。 …… 這边的苏桃已经跑了山背后面的石头旁躲着了,苏桃沒出息的抹了两把眼泪,实在是太疼了。 她想弄死那個死老太婆了! 她要回家。 死变态的系统,我他妈上辈子捅了你家祖坟了。 谢允棠,谢允棠,你個王八蛋,你为啥就沒点胆子。 “啊……” “桃子丫头,你在鬼哭狼嚎啥?又发病了?” 有個中年妇人背着篓子,在不远处盯着扯自個头发的女娃子。 苏桃:“……” 她看了過去,沒好气的吼了一声,“我沒病,你才有病。” “耶,你這丫头咋不领好,我是在关心你。” 中年妇人见她不正常的模样也不敢多說,万一冲上来咬她一口就不好了。 随后她就下山了,遇见几個妇人在河边洗衣裳,“你们知道嗎?桃子那丫头怕是真疯了,刚才在山裡呲牙咧嘴的叫,吓得我老命都去了半條。” “啊?现在這么严重了?” “那可不是,你们去看吧,就在石头那边……” …… 午时,太阳正大,树枝上的蝉鸣断断续续。 谢家,凉亭。 谢秦氏出门听见了苏桃疯了的话,想着儿子跟苏桃时不时接触,就跟他提個醒,“允棠,你别跟桃子那丫头玩。” 谢允棠有些不解,单纯懵懂的望着她,咽下饭后问道:“为什么?” “听人說她今個发病了,在后山鬼叫。”谢秦氏倒不是对苏桃有個啥不好的看法,只是担心儿子受到什么伤害。 听见苏桃发病了,谢允棠咬了咬下嘴唇,“娘,苏桃是不是又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