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花她又想作妖了 第16节 作者:未知 她端着碗回屋了。 吃完后去厨房提水擦身子,一身的汗味,差点把自個熏吐了。 洗完已经很晚了,提着桶去了厨房,回来路過林三珠他们的屋子,耳尖听见裡面少儿不宜的声音。 她:“……” 這两口子是打算還生一個出来挨打? ※※※※※※※※※※※※※※※※※※※※ 作家的话 感谢投推薦票的读者 第十九章 把苏桃买過来(感谢天使般的梦、沐沐如风尖挂的打赏) 苏桃以为打猪草就够苦的,沒想到更苦的在后面。 天還沒亮就被苏钱氏這個死老太婆喊起来去隔壁村剥树皮了。 听說是按根数结钱,全家都去了。 苏桃走了半個时辰了,天還沒亮,她眼皮子都睁不开了,连连打了好几個哈欠。 這时,又打了個哈欠,不過刚张,嘴巴就挨了一巴掌,疼得她眼泪水都掉下来了。 苏钱氏骂骂咧咧的声音,“死丫头,哪有這么多哈欠打,還不走快点。” 苏桃心裡气得快要爆炸了,但又不敢干啥,最后黑着脸往前面跑。 等看不了后面的人了,她气不過的踹了路边的小树苗,小声抓狂道:“死老婆子,你给我等着!!” 妈的,不让她好過,這死老太婆也别想好過了。 林三珠追上来的时候正好听见這死闺女在疯言疯语,连忙捂住她的嘴巴,小声骂道:“死闺女,是不是不想活了!” “這些话甭让我再听见,不然打烂你的嘴巴。” 苏桃起了個早,又无缘无故被打了一巴掌,心裡沒点火气才怪,她怨念道:“凭啥要忍着她,我們就不能分出去嗎?” “你這死丫头說什么呢,给我闭嘴。”林三珠生怕婆母听见了,扯着她就往前面走。 苏桃甩开了她,有些不理解道:“你怕她干什么,在家裡活干得最多,饭吃得最少。” “還不如分……” 话還沒說完,“啪”的一声,林三珠打了她一巴掌,“你给我闭嘴!你以为分家是這么好分的?现在分家你阿奶什么都不会给我們。” “我跟你爹是能干,但是沒米啷個能做出饭?就算是开荒也得明年后面才能出菜。” “到时候你别說吃剩饭馊饭了,粮食都看不见一眼。” “去年王家老二一家寒冬就是饿死的,你是不是想饿死,你要是想饿死,那你就给我滚,不要拖累我們了。”說完后面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分家确实容易,但是分家出去活着难。 遮风避雨的地都沒一個。 過几年再分家,屋子就是他们的了,地再怎么也能分一亩,米和菜也能分些。 就算少,也够一家子暂时過日子。 苏桃又挨了一巴掌,倒是冷静了下来,是啊,要是分出去了,一家去哪住?吃啥? 现在虽然挨打,但有個睡觉的地方,有粮食填肚子。 她崩溃了。 见她老实了,林三珠才松了一口气,這死闺女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行为异常。 說她疯了,她又知道要肉吃。 …… 剥树皮要斧头,苏家只有三把斧头,自然给汉子们用,妇人家就用手剥。 苏钱氏倒是不蠢,戴了手套,還有两副手套丢给了苏金氏,随后尖锐道:“干活利索点,谁要是剥少了,就别想吃饭了。” 林三珠看了手套一眼,沒有說什么,低头就开始剥树皮了,利索的扯了一大块下来。 苏桃认命的剥了,树皮沒有想象中好剥,扯了两块,手指都扎红了。 她吃痛的甩了甩手,很快用袖子包着手扯,饶是這样,一大上午下来,手指已经磨出血了,碰一下就疼。 手已经不自觉的发抖了。 不止她,苏志的手也好不到哪去了,随后她转头看向林三珠,手指也是通红,她的动作却依旧不慢,仿佛根本就不知道疼。 林三珠不是不知道疼,只是再疼也要忍着,她要干活,一家子才有吃的。 苏来财剥不下去了,在地上打滚,苏钱氏可不心疼,逮着他就一通乱打,苏桃在旁边看得眉心抽了抽。 随后跑远了一些剥。 偷懒。 饶是偷懒,手也够疼,她甩了甩手,随后其他人一眼,最后落在苏钱氏身上,這死老太婆干活倒是利索。 突然瞥见她脚边的树皮块,起了坏心眼,随后走過去暗暗伸脚把树皮推過去了一些。 很快又回去了,余光瞥着苏钱氏的脚,心裡开始默念,三、二、一。 刚数完,“哎哟”一身响起,苏钱氏被绊倒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许是有些疼,她一时沒有起来,“哎哟”“哎哟”的叫了几声。 苏桃挑了挑眉毛,活该,死老婆子,一天就知道打她。 最近的苏金氏连忙扶她,“娘,你沒事吧?” “你說呢!谁让你把树皮堆我脚边!”苏钱氏把气撒在她身上,打了她胳膊一下。 那堆树皮确实是苏金氏堆的,她缩了缩脖子,“娘,我不是故意的,我扶你過去休息。” 苏钱氏站起来时,又不小心踩到了树皮,顿时身子一晃,不過好在苏金氏把她扶住了。 苏钱氏开始骂骂咧咧道:“要你干啥事都干不好,也不知道娶你进门干啥!” 苏金氏心裡气愤,但也不敢說什么,硬生生的受着。 …… 为了节约時間,苏钱氏她们沒有回家吃午饭,一直干到了天黑。 苏钱氏破天荒地的舀了一碗米出来煮,這次的稀饭总算能看见米了,但苏桃已经沒有什么喜悦了。 手上的痛让她想哭,稍微一碰就呲牙咧嘴的疼。 狗系统,换個人来行不行! 狗系统!你吱声啊! 狗系统,你他妈死变态! 回应她的是死一般的沉寂。 表示完全不可以。 …… 谢允棠好些天沒有等到苏桃来抢饼子了,心裡有些失落。 他让娘烙了好多饼子。 都坏了。 凉亭裡的谢秦氏碰了谢庆一下,看着站在门边的男娃,她有些不解,“允棠往苏家看什么?” 這几天天看,问了也不說。 谢庆放下手裡的书,顺着她的视线看了過去。同样不解的摇头,“不知道,可能是想跟苏桃玩。” “昨個還在问我看沒看见苏桃。” 谢秦氏“哦”了一声,“那你看见苏桃沒?這几日我也沒瞧见她了,苏家這几日也清静了。” “沒,听說去剥树皮去了。” “啊?苏桃那么小就让去剥树皮?真是命苦。” 谢庆附和的点了点头,叹了一声,“苏家那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哪把孩子当人看了。” 谢秦氏沒說什么了,看了门边眼巴巴的儿子,想了一下道:“要不把苏桃买過来陪允棠玩。” “问允棠吧。” 谢庆招手让谢允棠過来,等他過来后,摸了摸他的脑袋,慈爱道:“要不要把苏桃买過来陪你玩?” 谢允棠眼睛一亮,很快摇头,认真道:“不能买,买了就是奴隶了。” 若是谢家买了苏桃,就要去官府改籍。 成了奴隶就不能改了,一辈子任人买卖。 闻言,谢庆愣了一下,很快笑了笑,欣慰的看着他,“是爹沒想全,那花钱請苏桃陪你念书吧,這些日子热,有個人给你打扇念书也专心一点。” 他不想苏桃给他打扇,他想给她吃饼子,吃了饼子病才好。 谢允棠微仰着头,“那爹娘不能打她,她生病了,再打就不好了。” 闻言,谢庆和谢秦氏互看了一眼,谢秦氏笑了笑,“爹娘打她干什么,只是让她陪你念书,她要是干不好,我跟你爹不請她就是了。” “不会打她的。” 随后她杏眼微弯,好奇道:“你为啥這么关心苏桃?” 谢允棠认真的想了想,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他只是想给她吃饼子。 谢秦氏摸了摸他的头,笑盈盈调侃道:“我家允棠就是心太好了,以后会吃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