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花她又想作妖了 第5节 作者:未知 苏大贵干了一天活了,累得不想管這些乱七八糟的事,“吃了就吃了,赶紧舀饭!” 看着饭菜上桌,苏桃的肚子不争气的发出了好大的“咕噜”声,一時間所有人都往這边看了一眼。 她:“……” 脸都已经丢完了,也沒什么可丢了。 随后苏大贵发话道:“都坐下吃饭吧。” 苏桃见他们都坐下来吃饭了,她咽了咽口水,拿着碗去甑子裡舀饭,刚准备舀就被林三珠打了手,低低骂道:“沒跪怕!吃稀饭去!” 苏家條件不好,只有干活的汉子才能吃干饭。 苏桃吃痛,看了旁边的一大钵汤,這哪是稀饭,明明就是汤。 她不情不愿的去舀了稀饭,一大碗下肚,啥感觉也沒有,只得塞了几块筷子红薯叶。 饶是這样,苏钱氏就瞪了她好几眼。 一顿饭下来,苏桃连三分饱都沒有,她摸着瘪瘪的肚子出了堂屋,小声嘀咕一句,“好饿……” 突然想到臭水沟裡還有個鸡蛋,她眼睛一亮,扭头回去看了看堂屋坐着說话的众人。 应该是挣了点小钱,一家子都很高兴。 出了院子后,她左右看了看,這会已经沒有人在外面了,她连忙跑到了臭水沟,一阵恶臭味熏得她打干呕,“呕~” 站在原地挣扎了一会,她捏着鼻子,一鼓作气的抓起臭水沟的鸡蛋,刚准备跑,就看见月色下不远处矮矮的人影。 虽然看不了脸,但她就是知道他是谁。 软包子! 一時間竟有点狼狈…… 她竟然捡臭水沟裡的东西吃。 還被人看见了。 第六章 明天继续抢他饼子 “允棠,站门口干什么,快进来。”谢秦氏从裡面走了出来。 见大人出来了,苏桃到嘴威胁他的话憋了回去,连忙一溜烟的跑回了家,一口气进了屋子,关好了门。 下一刻就被手上味道熏“呕”了,“呕~” 她连忙找了快破布擦手,擦干净了也有那股味,看着白白的鸡蛋,她就算是饿,闻着這股味也吃不下。 但白白丢了,她也不愿意。 看苏钱氏那個反应就知道平时吃鸡蛋有多难。 苏家主屋是大厨房,苏桃家有個小厨房,平时烧水洗涑。 她刚偷偷摸摸进小厨房,林三珠就进来了,闻见一大股酸臭味,捏住了鼻子,沒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你這死闺女又摔臭水沟裡了?” “成天眼睛长大背后了是不!真是的,也不知道当初是不是忘把你眼睛生出来了。” 苏桃低着头不吭声,林三珠瞪了她一眼后,打了一盆洗脚水就出去了。 苏桃松了一口气,找了木盆,打水洗了鸡蛋,随后塞进衣裳裡。 這时,林三珠又进来了,又骂骂咧咧,“等会不洗干净上床,看我不打死你!你今個能耐了,還知道撒气,你阿奶今天沒打死你就算是好的。” 见她不吭声,以为是老实了,她又道:“现在知道老实了,早干什么去了,我上辈子真是欠了你的。”說完她瞅了瞅外面,很快从柜子下面拿了個碗出来。 苏桃瞅了一眼,竟然是一小片肉,林三珠对上她的视线,用手捻起肉,一把塞她嘴裡,“不许到处說,被你阿奶知道了,吃不了兜着走。”說完舔了舔手指上的油味。 只有汉子们在家才有肉吃,不過也沒她们這些妇人孩子的份。 今個晚上她藏了一小块肉,就這一块肉差点被婆母发现。 苏桃愣了一下,下意识想吐出去,很快又忍住了,她咽下嘴裡的肉。 她有些不敢置信林三珠竟然给她藏肉,犹豫一些,将鸡蛋拿了出来。 她倒是想吃独食,但找不到机会,再者,她实在不放心苏志那個傻子。 万一說漏嘴了,她不得脱层皮才怪。 靠着月色依稀可见是鸡蛋,林三珠眼睛都瞪大了,随后“啪”的一声将门关上了,小声道:“你這個死闺女竟然偷鸡蛋,沒打怕是不是?” “弟弟偷的。” 苏桃很不厚道的把苏志出卖了,她可记着仇呢,要不是他,她也不会跪一天。 闻言,林三珠指了指她的额头,“你们两姐弟真是不要命了,上次偷鸡蛋沒被打怕?下次不准偷了。” 說完拿過鸡蛋,瞥了她一眼,利索的剥开后,分了她三分之一,随后又把蛋壳塞给了她,“吃完了再出去,蛋壳你明個打猪草的时候找個远地丢了。” “拿好,别丢了蛋壳,一点渣子你阿奶都找得出来。” 等她走后,苏桃闻了闻鸡蛋,沒有被熏臭,她塞进了嘴裡,蛋香味让她有种舔手指的冲动。 不過忍住了。 原身她娘也不是個老实的。 躺上床后,苏桃总算能松了一口气,在苏家待一天跟逃命一样。 還沒有吃的。 脑子放空下来,她就开始琢磨怎么让谢允棠杀了她。 這個日子她一天都不想多待,比她爷爷闹饥荒那几年還穷。 不過谢允棠就是個单纯软白包子,让他就這样杀她,他肯定不敢,她要惹他生气。 生气愤怒之下,她再說几句话刺激他,八成就能行! 对!就這样,明天继续抢他饼子吃! …… 這边,林三珠进了屋子,很快关了门,把蛋黄喂给苏福,很小的声音,“快吃了。” 早些听家裡說少了一個鸡蛋,苏富也沒說什么,憨实道:“媳妇,你自個吃。” “你天天干活,快吃吧,我给志儿他们拿去。” 林三珠塞给他后,又去了苏志的屋子裡過了一会才出来,回屋发现苏富的蛋黄還沒吃,“快吃啊,吃了早点睡。” 苏福知道媳妇德行,估摸着沒给自個留,全部喂到她嘴边,“你吃,最近都瘦了,娘是不是又让你干很多活?” “瘦啥,胖着呢,累倒是不累,就是你闺女想吃肉,前個肉不多,娘在那裡,就少给她吃了一片,這丫头就开始這不是那不是了。”林三珠說起這话有些愁。 闺女是個女娃子本来就不受家裡待见,要是不勤快点,肯定要挨饿挨打。 别看她平日打她凶,要是她不打,就是婆母打了,婆母那劲她可知道,打一顿下来吃不消。 苏福有些自责,“再等几年就好了,等几年就分家了,到时候给你们买肉吃。” 不說吃肉,能吃饱饭就行了,你别多想,安心干活就是了,孩子我会看着。” 林三珠将蛋黄塞进他嘴裡,又道:“你可不能垮了,不然我跟孩子才是沒有活路了。” 次日,天色灰蒙,隔壁的公鸡打鸣,叫了又叫。 刚开始苏桃還沒有反应過来,捂着耳朵,有些烦躁。 下一刻就听见了林三珠的声音,“死丫头,還在睡?赶紧起来打猪草!” 大概是真的打怕了。 林三珠的声音就跟催命一样,她反射性的从床上下来,鞋子都沒穿好就跑了出去,“来了。” 她乖巧听话,林三珠沒理由生气,指挥她干活,“你弟弟還在睡,去喊起来,一块去把猪草割回来,别又去割红薯叶,再割你阿奶要是把你卖了,我可不管。”說完就边梳头发,边往外面走。 逃過了一打,苏桃松了一口气,随后去拿了背篓,与此同时打了好几個哈欠。 苏志的屋子比她的屋子小三分之一,苏桃虽然有些意外,但也沒有多想。 在她眼裡這個家穷得叮当响。 屋内苏志四仰八叉的睡着,苏豆在他旁边睁着眼睛,不哭也不闹。 倒是沒那么讨厌。 她抱起他,随后打了苏志一巴掌,“啪”的一声打在他手臂,下手一点都不轻。 她可小心眼了,這傻子让她挨了一天的跪,幸亏鸡蛋沒被找到,否则她就得跟她妈见面了。 ※※※※※※※※※※※※※※※※※※※※ 作家的话 感谢投推薦票、打赏的读者 第七章 把谢允棠的发带当裤腰带 手臂传来痛意,苏志醒来一脸懵,随后嘴巴瘪了瘪,张嘴就想哭,但被苏桃捂住了嘴巴,她凶巴巴道:“小崽子!敢哭我就打你!快起来割猪草。” 小崽子的苏志吸了吸鼻子,边抹眼泪,边起床,似乎有些委屈。 阿姐這两天好凶。 苏桃非但沒有罪恶感,反而心裡舒坦了一些,大的欺负她,她就欺负小的,总不能两头受欺负。 她又拖娃带崽的出去打猪草了,出门瞅了瞅谢家,沒瞧见“软包子”,她咽了咽口水,好想吃肉饼子。 可能是老天爷听见了她的呐喊声,這时,谢允棠和他娘出来了。 谢秦氏塞了一個纸包给谢允棠,摸了摸他的头,十分温柔,“路上小心点。” 纸包肯定是肉饼。 苏桃盯着纸包咽了咽口水,等谢秦氏进屋后,她连忙追上谢允棠,還沒說什么凶狠的话,谢允棠就把纸包给她,认真道:“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