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花她又想作妖了 第51节 作者:未知 她边想边拿了一個糕点塞进了嘴裡,顿时眉头皱了起来,但還是咽下去后,嫌弃道:“這是啥味,不好吃。” 在谢家养起来后,她又开始挑食了。 不過也只敢当着软包子的面。 只有软包子才惯她。 說出来有些丢人,毕竟让八岁的孩子惯她這個二十几岁的人。 一听不好吃,谢允棠连忙伸手拿了一個,咬了一小口,味道是有些怪,但還好。 他大大的眼睛带着认真,“桃子妹妹,你不喜歡吃芋糕嗎?” 苏桃喝了几口水,等那股味消散了后,“不喜歡,你吃。” 谢允棠乖巧的点了点头,随后拿了最底下的糕点,闻了闻味,“這個是桂花糕,你吃這個。” 等她接了后,他把芋糕全部挑出来,放在沒水的茶杯裡。 他心裡记着,桃子妹妹不吃芋糕。 明個要给爹說不买芋糕了。 他的举动,苏桃自然是瞧见了,唉,软包子這人物,真是太招人稀罕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的,软包子攻略她,比她攻略他怕是容易得多。 去他狗系统的反向。 她捻了一块糕点给他,“来,软包子,你也吃。” “谢谢桃子妹妹。” 谢允棠接過来咬了一小口,余光看着女娃的侧脸,他忍不住眉眼上扬。 桃子妹妹真好。 两人左一句,右一句,等余家声音停了,两人各回各的床,也沒睡多久,余家又开始做法事了。 這会,外面的天已经亮了,苏桃坐起来看了一眼,烦躁的揉了揉头发,随后认命的起床。 谢庆他们也沒睡好,连连打了好几個哈欠。 吃了饭沒多久,苏桃又开始绣裡衣。 辰时過一刻,村子突然传来争吵声,苏桃心想余家這事還沒完沒了了,很快手一顿,她好像听见林三珠的声音。 该不会是苏钱氏那死老婆子又开始作妖了! 她连忙跑了出去,扫了周围一圈,最后才看见那边坝子的林三珠扯着個老妇人不放手,老妇人手裡提着棉被還有一個锅。 不是苏钱氏。 這老妇人她不认识。 妈的,這又是哪冒出来的死老婆子。 在這裡来,她最烦的就是死老婆子。 又老又凶,鸡群裡的战斗鸡! 她想也沒想就跑了過去,趁她们沒有防备一把就扯過棉被,随后交给跟着跑過来的谢允棠,“软包子,快抱回你家。” 谢允棠懵了一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桃子妹妹說了,他就乖巧点头,转身就抱着回家了。 “死兔崽子,你谁啊,把我家的棉被還来。” 老妇人尖锐的声音跟苏钱氏有得一拼了,苏桃耳朵发麻,随后又去扯铁锅。 這死老婆子的劲挺大的。 老妇人林周氏紧紧抓着不放,“死丫头,给老娘放开,林三珠!這就是你教的死闺女?” “娘!家裡就這一個锅,等我們有银钱了再给你们买。” 林三珠拉着她不放,但也沒敢使多大力。 感情這死老婆子就林三珠她娘,苏桃一听這话更气愤了,当娘的還抢闺女家的锅。 真是不看脸。 她低头就咬在林周氏的手上,林周氏当即吃痛松开。 苏桃夺過铁锅,往后退了几步,有几分林三珠骂骂咧咧的架势道:“真是沒见過你這样不要脸的人,臭不要脸。” “连铁锅都抢,你咋不上天呢!” 林周氏惊到了,脚下一個踉跄,沒稳住,摔在了地上,“哎哟”了两声。 苏桃才不管她,提着锅就往谢家跑。 谢家安全,谁也不敢来拿。 谢家是她的大腿。 看见她提着铁锅跑远了,林三珠松了一口气,但装模作样的骂道:“死丫头,你干啥!你怎么对你阿婆的!有本事你就别回来了!” “娘,你沒事吧,那死丫头最近疯了,還沒银钱给她治。” 苏桃:“……” 她真是谢谢她了。 村子裡传她有病,起码有一半的功劳是林三珠的。 自個娘都說她有病,别人更不要說了。 “你给我滚开,要是不把锅和被子给我,老娘明個就带你爹他们来抢。” 林周氏一把推开她,又道:“那死兔崽子跑哪去了!” 林三珠都习惯娘這個德行了,但心裡還是有些难受,她张了张嘴,小声道:“我不知道。” 闻言,林周氏给了她一巴掌,有些恨铁不成钢,“你不知道?吃裡扒外的东西,别人都向着娘家,你看看你,早知道還不如把你嫁给王麻子。” 提起王麻子,林三珠心裡就膈应,当年差点她就被王麻子糟蹋了。 她微微有些气恼,她捂着脸道:“娘,我再怎么也是你生的,从小到大沒少干活,人家嫁闺女都有嫁妆,我啥都沒有,穿着一身旧衣裳就嫁给了福子。” “我从来也沒說過什么,我知道我是闺女,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 “這些年你时不时来苏家要东西,我本就日子過得不好,還要挨婆母打。” 說到這裡她有些哽咽,又道:“分家啥都沒有,我也沒想過回娘家拖累你们,如今家裡啥都沒有,被子和锅拿走了,我們一家就沒有活路了。” “我跟福子還沒有什么,但几個孩子扛不住冷,娘,求求你体贴一下我。” “我要是有银钱自然会孝敬你跟爹。” 第六十二章 软包子的模样,她也稀罕 林周氏从来就不是心疼闺女的主,否则就不会来闺女這裡抢东西了。 她听见這话自然沒啥,吐了一口口水,“你分家关我們什么事,你孝敬爹娘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话還沒說完,突然一阵狗声,“汪汪汪……” 黑狗直奔林周氏,林周氏哪有不怕的,转身就跑,“死狗,滚开!死……啊……死狗……” 林三珠愣了一下,刚想追上去,手就被人拉住了,扭头看了過去,是苏桃。 她张大嘴巴,有些震惊,“你喊的狗?” 這死闺女真是疯了,自家阿婆都敢喊狗咬。 那狗是谢家养来看院的,這些天苏桃已经跟它培养了感情。 她一点沒有不好意思,跟個小大人一般的教训林三珠,瞪大眼睛道:“难不成让她抢走?爹要是知道了,心裡肯定会不舒服。” 很快她苦口婆心道:“娘,爹都为了你跟家裡闹翻了,你可不能让人把家裡的东西抢走。” “抢走了,我們一家就冻死了。” “要是爹知道了,心裡八成都凉了,你想想看,爹起早贪黑,一天干几份活,好不容易才攒钱买起了被子。” “爹多辛苦啊。” 本来林三珠也知道這些,這下听闺女說出来,心裡更愧疚了,她张了张嘴巴,“你爹還在地裡干活,你别說,下次我会看好。” “這還差不多,娘,你打我的时候劲那么大,对付這些老婆子完全够了。” 苏桃知道林三珠的观念裡是要孝敬爹娘,但她跟苏福两個爹娘都不是啥好东西。 不是好东西孝敬啥,還不如趁早扯清。 林三珠噎住了,被闺女說了面子有点挂不住,她声音提高了一些,“行了!行了!我還不知道?你這死丫头罗裡吧嗦,不知道還以为你是老子。” 苏桃瞥了她一眼,小声嘀咕道:“我要是老子就好了,我要老子還劝你们干啥,我自個都去干架了。” 說来她就是人小吃亏。 干架干不赢,說话又沒分量。 林三珠:“……” 這死丫头嘴皮子简直要气死人。 想拿根针给她嘴巴缝上。 她刚抬手,死丫头机灵的跑远了。 …… 村子裡就這么大,苏福哪能不知道,听說后急急往家裡赶。 岳母的德行他比谁都清楚。 這会林三珠已经回来了,苏桃也跟着回来了。 還不是怕林三珠和苏福吵架。 這個家本就穷,要是夫妻心不在一堆,那就真沒好日子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