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完美复仇(下) 作者:谁摸我 杨公子此时的表情就像威逼利诱甜言蜜语外带下药后把小姑娘骗上c花ng之后,突然发现床上躺着的是一只眉清目秀的老母猪。 原随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根木头,此时纵使心中有千言万语也只能无语。一個手刀把杨大公子打晕,他的手机摔在地上,原随云一脚踩碎。然后一声不吭的把他的四肢关节和下颌关节卸下来,杨公子被拆卸的时候痛醒了好几次,都让原随云给麻醉過去了。麻醉手段就是在脑门杀過狠狠的给他一下子。当关节全部拆卸万后,原随云再输入一点真气刺激一下他的大脑,杨公子就呜呜的醒来了。 原随云微笑着道:“多谢你告诉我,众生平等這是世上最冠冕堂皇的谎言。你让我失去的一切,起因虽然只是对你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是我真的谢谢你。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這是一個弱肉强食的世界,优胜劣汰、适者生存是其中的不二法则。钱与权交织成力量的網。我在網中努力的挣扎求存,就像一只弱小的蜘蛛。我时常仰望著那些打扮得衣冠楚楚、不断的吸取民脂民膏的高官富豪们携带著情妇娼妓出入大酒店娱乐宫,干著一夜风liu或权钱交易之类肮脏龌龊又令人兴奋的丑事。 我愤怒,但又嫉妒,如果可能,我宁愿成为他们中的一员,但我无钱无权,更沒有力量。我只能忍。在碰到你之前,我還是接近生物链末端、任人宰割的弱者,仅比猪狗蝼蚁强些,甚至比不上贵妇的宠物猫狗或蜥蜴树袋熊;但是我一碰上了你,我现在就成为了生物链顶端的绝对强者。 多谢你,我长大了。 多谢你,让我明白世间的真理,這個世界上不存在公平! 多谢你,让我拥有足以改变我一声命运的力量。 那么,你說,我该怎么感谢你?”原随云取出破军刀,在他的脸上一点一点的比划着:“瞧瞧,你可真是美男子呢!你這個王八蛋,要是你出生在普通人家裡,估计就是当鸭子的命!现在找一处试试...瞧瞧你還牛不牛的起来...噢....”原随云把刀尖刺进杨公子的粉嫩嫩的小脸蛋上,嘎嘎怪笑:“再刺深一点....嗄....” 随着原随云的用力,刀尖刺进了大概两厘米深。杨公子嘴裡插着一根软木棒,颤抖着痛苦的嘶叫,可是声音大不起来,這似乎让他更加的痛苦。 原随云试探着直到刀尖刺到颅骨上,终于停了下来。虽然以破军刀的锐利,足以将他的颅骨刺穿,可是那是帮了他!算不上惩罚,为了惩罚他,想死哪那么容易!? 趁着淡淡的夜色,原随云就一刀一刀的把他的皮和肉一层一层的削了下来,薄薄的,粉嫩嫩的透明的像是....像是...生鱼片? 为了防止他流血過多而死,原随云還准备了珍贵的药品,每剥下一层来,就往杨公子身上涂上那么一层。真是便宜你了! “你這种生物啊,害怕的时候,像狗一样乖,一旦翻身了,马上就会变成一匹狼。” 杨公子是昏了一次又一次,当被剥削的差不多的时候,原随云气也出的差不多了。那么,开始毁灭吧!把杨公子拍醒,眼睛与這個精神彻底崩溃的家伙对视,问道:“你的家在哪裡?你的亲人?朋友?所以认识的人?還有仆人?帮手?還有....” 杀人只是一体育种运动! 不会杀人的是一個废物! 杀人后又哭又吐的也不是男人! 尤其是杀掉仇人的时候。也许,我的存在就是为了杀人!原随云心中渐渐的生出了一种明悟。轻轻的掩上房门,收拾干净,把半死不活疯疯癫癫的杨公子扔在一個臭烘烘的垃圾桶裡,临走的时候不忘记往他嘴裡插上一個软木棒子,深深的插入他的喉咙。听說這裡附近有可爱的野狗出沒呢!我是一個好人,一点也不浪费大自然的资源,這個世界上就是需要我這样有爱心的人啊!原随云暗暗的思虑道。 原随云快速的奔跑,整個身体娇小轻盈,运动起来马力十足。 借助于星云眼(综合所有瞳术),杀死了隐藏在暗处的四十名保镖,干掉十余只警犬。晚上十点钟,原随云终于潜入了杨公子家中,家中只有三人,一個器宇轩昂,一看就是成功人士的中年男子,一個风姿卓越的漂亮的跟女妖精似的女人,却穿着一套女仆装。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十一二岁的小正太。 這样的垃圾,整天以人民公仆自居,其实只是惦记着自己的收入,想着怎么享受,所谓的平民只是你用来博取政绩的工具。明明就是罪该万死,還成天這样那样的,真是很该死呢!原随云知道,并不是每個人都在法律的管制之下的,所以必须有自己来充当正义!啊....就是代表正义消灭你! 原随云扭過头看着拿着手枪对准自己的小正太。原随云对视他的眼睛,问了几句。半响后割掉了他的脑袋。小正太死前非常的痛恨,他痛恨原随云這個时候杀他,为什么让他买的药沒有用武之地,痛恨明天漂亮的家教姐姐自己沒有办法好好放在床上玩弄。原随云知道,斩草一定要除根。 一個未成年的坏孩子比一個恶贯满盈的成年人更该死。 亡羊补牢绝对不是好现象。 出淤泥而不染的只能是莲花,不是人类!对這种垃圾的纵容才是真正的罪大恶极! 自己将来赢了就是杀伐果断,输了就是杀戮成性,反正结果都一样,還是杀了吧!杀人最轻松不過了,這個世界上有两种人杀人一点事都沒有,一种是有权势的人,因为法律的最终解释权掌握在他们手中。正当防卫、過失杀人、精神失常和临时性墙间,等等有的是理由;另一种就是原随云這种人,无牵无挂,谁惹自己就杀谁,像是一個刺猬,无从下手。 虽然杀了很多人,可是原随云一点也沒有不适,因为他觉得自己已经是非人类了,和他们不在一個水平上。因为他们曾经冒犯了自己,所以应该惩罚,反正只是些低等生物罢了,和细菌沒什么两样。一名为自己活着的超人,根本不需要可怜一群细菌。虽然杀了一点点的人,可是原随云知道自己還沒有完全复仇,有些人仍然逍遥法外,哦...错了,仍然是好好活着。他们并不违反法律,因为法律抓不到他们的把柄。 一阵电话声,原随云抓起电话,同时耳朵微动,稍微隐隐约约的听到:“...快点過来玩啊....用绳子绑着的新拐了几個乡下妹子啊....女大学生也很有味道啊不到十二岁的小萝莉啊一起去玩啊....干個底翻天啊...”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人类,都喜歡削尖脑袋往干部队伍裡钻,无外乎为自己更多的占领不属于本自己资源与财富,還美其名曰:“体制改革,内部重组,按劳分配....”原随云一阵讥讽,隔壁的人,住的也是杨先生的同类,真是物以群居,人以类分。摸出一把附带着消音器的沙漠之鹰,几個起落,原随云悄悄潜入隔壁,然后几声压抑的痛呼,鬼知道是,還是什么MS的,不到五分钟,原随云再次返回杨公子家中。呆在這间别墅裡,把假孕妇做的跟他儿子一样非人状态。 君子报仇,当浮尸万裡! 天明后,外面已经满是警察了。是杨公子的母亲已经叫来警察了還是隔壁的缘故?虽然警察来了,但是和电影上說的一样,总是最后的时候出现。 原随云毫不在意,自己现在处于劣势,而且报仇的日子還长着呢!一拳捶开后院的下水道井盖,原随云钻了进去。半個小时之后,当原随云返回了自己居住的小区后,却被眼前的只是一片沒有声息的火灾现场。 对门和自家的房子裡冒着浓烟,奇怪的是竟然沒有任何消防车或者救护车出现。這還不算什么,還有更奇怪的,原本经常早晨起来跑步的人一個也沒有,买早点的也是毫无踪迹,同一楼层乃至整栋大楼仿佛死光了人似的,就像是一條鬼街。 原随云在迷茫中,更是出奇的愤怒。原来对于真正的上位者来說,下位者比狗屎更为低贱!星云眼张开嗎,冲进对门,一脚踹开房门,抱在一起的烧的半焦的尸体。原随云一喜,方芳被她的烧断绳子的父母用身体抱在了中间,還有口气! 连忙把她送回星辰节。除了那個人,世上绝对沒人有理由同时对付這一家子,而如果不是她很有权势,又有谁敢于在夜色之下,做出如此惨绝人寰的勾当?原本原随云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坏了。只是原随云沒想到,残忍的自己和這种道貌岸然的生物相比纯洁的就像是刚出生的小婴儿! 擦擦并不存在的眼泪,转身悄悄离开了居民区,原随云的眼中星云旋转,能量忍不住的外泄。 爱能让人拥有无比的勇气,仇恨同样让人得到无穷的力量! 华国龙都上空,黑漆漆的雨云重重叠叠,如同黑色巨兽,张牙舞爪的几欲扑向下方灯火辉煌的繁华都市!蜿蜒劈下的粗大霹雳,伴随着隆隆如同惊天战鼓的雷声,撕裂开厚厚的黑云,将黝黑的天空照的青白一片! 华龙大厦,高八百八十八米,乃是华夏龙都西部最高的建筑,更是标志性的建筑,形如一條苍龙,昂首啸天!华龙大厦装修豪华而奢侈,金碧辉煌,集餐饮、娱乐、住宿于一体,是华夏仅有的三座七星级酒店之一。当然,這只是表面上的东西,华龙大厦内部,只有顶级vip会员才可入内的最顶端的九十九层楼内,开设有帝国夜总会,各类赌场,销魂总统套房等等,乃是龙都有名的销金窟! 在這裡,只要你有钱,你可以品尝到世上最醇的美酒,最美的食物,最漂亮的美人(男人和女人)!只要你有钱和权,只要你想的到,什么都能享受!当然,若是家底只有個几百数千万的,還是不要来這裡的好。因为這裡一夜的消费,就足够让您明天一早去街头要饭。 华龙大厦一楼大厅门口,两排迎宾小姐依次而立,身材高挑,姿色艳丽,都不亚于顶尖的模特。迎宾小姐们穿着高开叉的大红旗袍,笑意盈盈,对着每一位进来的穿着豪华高贵的客人,微微躬身问好。那深开的领口内,隐约可见雪白玉嫩的胸脯儿,吸人眼球,勾人魂魄!晚间的客人比较少,毕竟么,沒有多少人在這种恶劣的天气下,很少人有心情出来寻欢作乐。 喀嚓一声惊雷,带着天地之威,轰然落下,将天幕撕裂。隆隆雷声震得那两排迎宾小姐窈窕的身体都是一晃,差点跌倒,却仍强自站定,不敢有丝毫异动,苍白的玉脸上僵持着那勉强而生硬的笑容。 惊雷過后,一阵狂风扫過,将那大红的旗袍微微掀起,露出两排修长洁白的玉腿。狂风中夹杂着浓郁的凉气,强行闯进了那让无数男人为之觊觎的单薄衣内,让這两排美丽小姐的娇嫩肌肤都微微泛起了鸡皮疙瘩。 “哗啦啦” 大雨终于倾斜而下! 豆大的雨点狠狠地砸在水泥沥青铺就的地面上,激起一层蒙蒙雨雾,洗刷着這座繁华而罪恶的都市。 华龙大厦最顶层的豪华套房内,一名身材姣好、雍容端庄的美妇静静的卧在一座沙发上,时光的流逝在她的脸上找不到一丝痕迹。虽然在這個女性解放喊得震天响的年代,越是美女便越有可能成为既得利益阶层的玩物,但是這個时候却有些奇怪。一名健壮而且英俊的只穿着内裤的青年在给她按摩,看起来似乎享受着艳妇光滑的皮肤,但是他的眼中却透露着一股莫名的惊恐之色。 落地窗外,正有庞大的霹雳在楼顶上不远的天空中喀嚓劈過,震耳欲聋的雷声被大厦的消音幕墙隔绝在外,无数的雨点从头顶上不远处随着狂风砸了下来,在那厚厚的玻璃幕墙上形成水流,哗哗而下。 一名黑衣大汉低垂下目光:“夫人,那個小子還沒有找到,但是已经派遣军队去搜捕了....” “沒关系,只是一個小民!”那艳妇轻松的笑道,声音悦耳却清冷,慵懒中带着一点刺骨!“那個小子倒是帮了我一個大忙。我的蠢儿子借着我的名气惹了那么多事,差点影响我的仕途。那個家伙我也知道,和那個女仆搞上了,真以为我不知道嗎?!虽然当场嫁给他不過是为了大局,但是现在也不能看着他就這么死了,這個仇总得报,不然,京城十二大家族怎么看我萧眯眯?!” 黑衣大汉全身都是一震,额头顿时渗出丝丝冷汗,生怕自己被灭口。艳妇站起身来,身上的比基尼衬托着饱满的身材,轻轻伸出一手,抚上黑衣男子的脑袋,轻轻摩挲。 “下去吧!”那艳妇的声音虽仍旧阴冷无比,但声音却缓和了一些。 黑衣大汉忙小心翼翼的赔笑几声,转身欲要离去,刚推开门,一股巨力就把他重重的打了回去,虽然大汉以前练過,可是也承受不了這股巨力,噗的一声喷出一口带着些许内脏的肉末,眼珠一突,当场死去! “谁?!”萧咪咪一把推开旁边下软了身子的青年,面不改色的喝道。 “呵!好大的排场!”来人却是找上门的原随云:“你竟然藏到這裡来了,可真不容易找啊,沒想到你倒是個大人物,你老公和你儿子我已经送他们归西了。我這人向来是喜歡送佛送到西,做好事是一定要完整的,怎么能不送你们全家团圆?” 那艳妇听的這般冷酷的话,雪白娇躯不自觉的震了一震,又马上惊醒過来,强自一笑:“你找错人了,我不认识你啊....呵呵....” 原随云狠狠地喘息几口空气,略略平复一下心情,道:“别装可怜了,你会死的很痛很痛,把杀死的那些人的疼痛全部集中起来....”看着這個装作楚楚可怜的艳妇露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原随云很痛快。這种生物,依仗着权力做一些惨绝人寰的事情,连政府都睁只眼闭只眼,不敢多问。這种家伙比侵略自己国家的人更该死呢!一枪蹦掉装死小青年的脑袋,原随云笑呵呵的走過去.... 豪华的套房之内,满身是血的萧咪咪有气无力的趴在地上,混杂着汗水和血水的凌乱长发,一绺一绺的贴在额前。长发背后,是一双满是血丝眼睛!她的眼睛本来很精神,但此刻,内中只有近乎麻木的茫然! “精神崩溃了?”原随云拿過身边的止血喷雾剂,使劲摁了摁,胡乱的往她身上喷了喷,让一個高贵的人斯文倒地真是一件痛快人心的事情。虽然明知迟则生变,但是原随云有底牌,不怕。 “别装了!”原随云微笑道:“咱们明人不說暗话,你也不用装疯卖傻,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你什么状态我都清楚。我知道刚才你摁下了那個按钮,我想要知道你能叫谁上来。让我在多杀点人,你知道嗎?這栋楼上,客人512名,服务人员3652名,都让我杀了呢,但是這還不够....我要死更多的人,不然心理总是不平衡。”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萧咪咪面露喜色。原随云扫了眼外面,然后坐在沙发上等待着。 ‘刷’‘刷’‘刷’,一共来了36個人,为首的是两名看起来久居高位的老头。看到趴在血泊中的萧咪咪,一個戴着眼镜的老头急忙冲了過去把她扶了起来,萧咪咪低声的喊了句‘舅舅’.... 另一名老头身后的穿着一套国产西服的年轻人跳了出来,义正言辞的道:“虽然萧夫人涉嫌一起杀人案件,但是他是否构成犯罪应该由法律来认定的。你是沒有权利处罚她的,而且现在据可靠情报,你涉嫌一起故意伤人行为,已经涉及犯罪,不属于正当防卫。這個社会是一個法制的社会,你已经违反了法律。” 原随云轻轻倚在沙发上,拿起上面精致的古瓷杯,倒了满满一杯年代久远的红酒,仰头灌了下去,闭上眼睛,淡淡的道:“所谓治安,只是对平民說的。对那個肮脏的女人沒用,对我也沒有用。” 年轻人想要說什么,却被为首的军装老头制止住了:“萧咪咪确实有不对的地方,你也报复了嘛!年轻人,不要经常想着仇恨,要看的远一点。不要让仇恨蒙住你善良的心! 你知道你杀了這么多人给我們国家造成多大的损失?這得让政府废多大功夫去处理你的烂摊子?!年轻人,你总不能因为一己私欲就大开杀戒吧?! 现在既然杀了也就杀了吧!小胡說的很对,你确实是犯罪了,但是我們政府還是可以網开一面的。只要你听话,真真实实的为政府办事,国家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相信政府,你的事情国家会给予公正对待的! 你得懂得感恩。你想啊,国家减少农民负担,给了你吃;对外贸易,给了你穿;兴办学校,让你接受教育,修建公路,让你的出行更加方便。” 原随云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他淡淡的道:“你当我是被流水线教育洗脑的愤青嗎?我懂,因为大人物有权决定他人的命运。服从是应该的,你有能力就一定要为政府卖命。如果你不尽力当国家的一條狗就是你有問題嗯怎么說来着叫做思想不正确,不能贯彻追随党的脚步。大方向走错有资本主义的苗头要坚决打倒的!对嗎?” 军装老头一下子暴怒起来,像是原随云了他妈:“你這個畜生,你怎么不能理解政府的苦心!政府一心一意都是为了国家大事。例如某些地方发生了天灾,国家是要号召全国人民去捐款的,這得多大的工程。一两個人的小事算的上什么?!牺牲小我,完成大我,才是人生的最高追求。你根本就不配当华国人!” 就在原随云想要說什么的时候,旁边一直在检查萧咪咪身体的老头发话了:“你個小子给我外甥女儿喷了什么?!這绝对是超越這個时代的高级药物,药方呢?” 原随云很好笑,瞟了一眼,军装老头正在沉默。于是,道:“你出多少钱买?” 眼镜老头满脸的不屑:“我就知道你会這么說,說吧!要多少?” 原随云笑了笑,道:“這种止血喷雾剂可以迅速有效的愈合伤口,也就是說,如果做手术后,身上的刀口,只要喷上一点,就不留一丝疤痕。你說能值多少?我要個一百亿,是欧元,不過分吧?” “放屁!”這两個字的分贝格外强烈,从来沒想到這么一個干巴老头能說的這么大声:“我們科研院一年的预算才五個亿,你想要一百亿,你怎么不去抢!” 原随云沒有生气,反正现在也只是在磨蹭時間而已:“大叔,药方是我的,买不买是你们的事,你买不起,国外有的是钱买,還是看在同是华国人的份上,我要是卖给国外,一千亿欧元都算少的,你为什么骂人!” “要是华国人,就该把东西无偿捐献给国家,赚国家的钱,那是资本主义!那就是卖国贼!”眼镜老头的唾沫飞溅。 “放屁!你以为你是谁呀!看看你外甥女住的地方!NTM是什么东西!屎壳郎推個粪球還出膀子力气,NTM一张嘴就想把我的东西拿走!你怎么不去吃屎?至少那东西便宜些!”原随云被眼镜老头无耻的语言给彻底的激怒了,闪电似的掏出手枪,一颗子弹对着老头飞了過去。 “砰!”老头未死,军装老头背后的一名男子莫名其妙的出现在眼镜老头面前,两只指头夹着子弹。 军装老头示意夹子弹的年轻人到自己身后,咄咄逼人道:“原随云,這個世界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现在只有两個選擇,第一,服从。第二,死!” “反了!反了!這個混蛋小子!反了他了!杀了他,把他做标本!让我研究他的超能力!我就不信他的脑子裡面沒有那個药方!”眼镜老头一摸身上沒伤,气的头发胡子倒竖,老脸通红。 原随云看着這场闹剧,道:“当你掌握了一個国家的军队和经济的时候,你不必在乎谁制定的法律,政府,那也只是娱乐大众的工具而已,对嗎?”不等两個老头回答,原随云站起来俯视着外面瓢泼的暴雨。额头上的第三只眼正从外界宇宙不断吸取着能量,丝丝静谧凉爽的灵气从第三只眼处凝结成龙卷状不断灌入循环系统,直至进入每個细胞。那种凉爽惬意的感觉便如同吃了人参果般舒爽。原随云很享受這种快感,感受著体内充满爆炸性的力量,感受着每一個细胞的超常活力,但原随云知道這些能量還不够,還不够彻底的复仇。 好在,原随云喜歡往最坏的地方去想,往最好的努力去做。在他胸中激荡的全是杀意,既然這個世界毫无顾忌的阻止他伤害她,甚至要杀死他,那么他也用不到顾忌了,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這是他的准则。 原随云扭過身去,看着隐隐约约把他包围起来的众人道:“人以国士待我,我当以国士报之。反之亦然!故,给這個世界降下腥风血雨吧!”原随云一個后仰,撞破立地窗,从八百八十八米的高空中落下,摸出一個小遥控器,轻轻一按,轰,华龙大厦底层彻底爆破,唔....還是豆腐渣工程,一下子垮了....人之初,性本恶,回归本源吧!哎我真是好人!一道光华闪過,原随云消失在半空中,同时一块一尺多长的肉條摔在地上,烂了個粉碎,被暴雨冲刷在下水道裡.... 原随云沒有注意,在他扔下舔食者的舌头后,有一條玄黄之气从天而降,超脱了空间的约束,灌注到他的体内。原随云则只以为是空间传送的缘故,并未觉察身体的不同,他那滔天的怨气被洗涤,身心则变得清明。海量的玄黄之气幻化一個紫色的符文,微微闪动后即成太极形状,中间一個巨大的旋涡不断旋转,渐渐沒入混沌珠之中,一闪后即消失不见。 看着這個大光球,原随云总是千言万语此时也只能无语,哎....终于完成了,這下子该为我自己活了!自己已经彻底的长生了,那么接下来是做什么呢? 长生是好,可是石头也能长生,但有個屁用!如果跟石头一样活上万年,還不如醉生梦死上一天!所以,原随云得考虑自己的享受問題。只有白痴疯子变态才会安心于枯燥的永生。一個生命,要是不懂得享受,那和咸鱼有什么两样?!拥有力量和长生不老的生命后座什么呢?拯救全人类?解放人民?赚钱?当官?浅薄!自然是享受了 原随云做好了打算,领导者、智囊、医生、近战者、狙击手,各式各样的能力都是不可缺少的。 技多不压身在任何时候都是适用的,兑换了“琴棋书画”技能,花费了2000点;兑换了宗师级厨艺,花费了500点,這些技能不属于战斗技能,便宜得很!花了1000点兑换了“腹语术”,1000点兑换了开锁技能,500点兑换了宗师级雕刻技能,1000点兑换了铁匠技能,1000点兑换了裁缝技能,大学生知识礼包,仅用了5000点,高中知识用了500点。如此一番大用,還剩下奖励点23700点,雅典娜要求兑换研究仪器,研究T病毒,别忘了,原随云的佛国裡還有两管T病毒和T病毒解药呢! 再加上原随云脑袋裡的知识理论,用到的东西多得很。再花了5000点兑换了各式各样的仪器,4000点兑换了20把无线子弹的沙漠之鹰、20瓶止血喷雾器。剩下的点数原随云打算都兑换成生活用品,结果让雅典娜大部分兑换成了白银、黄金和白金,据称這是几乎哪個世界都可利用的货币。 距约定的日子只剩下两天了,這段時間裡,原随云就在研究那本S级修真秘籍《星月决的确很容易练,利用那被混沌珠变异后精纯的内力,配合着混沌珠内无穷的灵气,一天就练成了第一层,仅需要双xiu了。咳,雅典娜她们,体内沒内力,還得等朱果成熟再說吧!倒是仙豆不知为什么在极短的時間裡长成了,虽然产量少得可怜,一天大概成熟2粒左右,大概是灵气丰富的缘故吧!打算接着种植时才发现以现在這种灵气密度只能再栽种两颗而已!原随云不知道這是因为玄黄之气的缘故。 此时原随云的属性为:力量18,敏捷18,体力57,精神33。虽然星辰界的体积小,但是還是让身体恢复的方芳住下的,這都是为了不让那個拥有威严声音的东西知道啊! 两天后,“准备好了?打算怎麽完成我布置的任务!” “把我传送到一名队员附近,我趁机接近他,然后进入梦魇空间!” “好,既然有办法,那我传送了,我会打开孔道,注意你手腕上的腕表是我的定位器,不要掉了,我還靠它来定位你呢!好了,在传送中,身体不要离开传送管道,跨区域传送时我沒法顾及到你,出了事我就换人!” 站在光球下,一道光带包裹住原随云的身体,一眨眼,原随云就发现自己在一個通明的管道裡,有两米宽,外面是无穷无尽的线和点,是平行宇宙和镜像宇宙嗎?向出发点看去,是一個有24片瓣的碧绿的破碎玉碟,不会是造化玉碟吧?!再向终点望去,是一個散发着昏黄气息的方板,不会是命运泥板吧?看了看手腕处不断发光的腕轮,原随云知道自己還不是完全为自己而活,這怎么能行呢?心头過往的记忆不断的涌起,我要自由,最完美,最崇高的自由,身心自在,万物由己的自由。无所限制,无所阻挡的自由。永恒自在,自己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要什么就得到什么的自由,那种沒有权限的自由! 天不能拂我的意,地不能逆我的心,生死操我手,万般随我意。 我就要這样的自由!我要這天低头,這天就得低头;我要這水倒流,這水就要倒流。 那么,第一步就是毁掉這束缚我的枷锁! 在快到终点时,原随云的手拼命向外一伸,刺穿了防护壁,接過胳膊齐肘而断,腕轮也消失在空间乱流之中。沒有人能决定我的命运! 连忙吞了一粒仙豆,之后很华丽的昏了過去。昏迷前似乎听到一声尖叫。终于完成了。 藤原香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虽然是個日本人,但很受班裡人欢迎,也有几個男生正在追求她,但她却都拒绝了。 她還在读高一,本来应该很开朗的女孩子却紧皱着眉毛。前天父亲丧故,父亲一生为了发扬藤原家的剑道,卖掉了家族产业,到人口众多的中国去发展,带着年幼的小香,开了一家剑道道场。沒想到他们学空手道、跆拳道、甚至是泰拳,就是不愿学剑道,原因竟是成天带着把剑很丢人!父亲火化后,第二天晚上守灵,在下楼的时候,进入了一個叫梦魇空间的地方,她甚至在一個叫真侍魂的世界裡见到了柳生十兵卫大师!多亏了自己十分了解這位日本歷史上的武士,赢得了柳生十兵卫的好感,最后才在大师的帮助下险险的完成了任务。父亲死前的要求很难办到啊!下一次說不定就要死了!小香狠狠的搓了搓身上的皮肤,尽管上面已经沒血了。這时,眼前电光闪烁,浴室的一面墙向冰块一样融化了,露出了一個黑黑的,仿佛沒有尽头的洞口,从裡面掉出一個人来。他穿着古装,扎着奇怪的发髻,软趴趴的躺在浴室裡。小香很吃惊,但也很好奇,是死尸嗎?幸好還有气,你說一個死尸出现在家裡,让一個女孩子怎么办?在他身上找了找,只找到一块玉佩,玉佩色泽鲜明,光滑透亮,還刻着三個繁體字,虽然這字很偏,但小香认得這字,這三個字是:原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