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章:楚河還是楚河嗎 作者:荆棘之歌 《来自星海》 《来自星海》 平静(做卷子做到怀疑人生)的一天過去了。 中午已经蹭了一顿豪华小炒,到了晚上,楚河又毫不犹豫的跟着三個女生再次去了食堂。 這次她想尝尝大锅菜—— 不是省钱也不是不好意思,就是想试试别的口味。 优雅又迅速的干掉第3份套餐时,面对小碗饭還沒吃掉的高甜甜三人,楚河又一次郑重承诺: “两饭之恩,等我发达了不会忘记你们的。” 左侧的短发女生陈心月一言难尽的看着她: “就当我們請学神辅导的资料费嘛,你干嘛這么客气。” 右侧女生孙露也毫不犹豫的接口: “对呀,客气什么?我就有钱乐意,就想請你吃饭。而且什么两饭之恩,你两顿加起来吃了有十几饭了。” 高甜甜连忙用胳膊肘怼了怼她,一边疯狂使眼色—— 你干嘛說這些?待会儿楚河自尊心受挫怎么办? 再一抬眼,楚河可沒有半点自尊心受挫的模样,反而一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二人。 她甚至轻佻的弯起食指,轻轻抚了一下孙露的下巴: “小姑娘家家的,做完好事别不好意思。” 孙露的脸“蹭”的一下子窜红了。 而在這张饭桌的后排,小卷毛男生李意,和眼镜男生王佳轩,却是看得叹为观止—— “当女生真爽啊!” “谁說不是呢。” “還可以摸人家脸蛋。” “孙露性格多虎啊,你看這会儿害羞的……” 两個男生突然叹了口气: “唉,性别歧视实在太严重了。” 刚感叹完,就见前方的楚河眉头一挑,声音抬高: “你们俩在后边說什么呢?” 明明只是随意一句,小卷毛李意和眼镜王佳轩却突然一個激灵,纷纷摇头: “沒有,沒有,什么都沒說。” 楚河脸上带出笑意来: “過来。” 两只鹌鹑便老老实实的挤了過来。 而她则屈指敲了敲桌子。 “吃了你们的东西,說了帮忙搞学习,一定会搞。” “等会儿你们几個回教室,先不忙着自习课做卷子,给你们一個小时時間,把自己平时的薄弱点和失分处都整理一下,弄個大概就行,然后拿個空本子递给我。” 马上都要高考了,這個阶段的学生对于自己的不足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啊……” 在座三男二女皆惊呆了。 ——再有一個月就是高考了呀。 這個时候他们說請学神辅导什么的,就只是客气话,让学神别這么不好意思的。 毕竟,平常有問題问一下也就得了,怎么還要特意整理這些呢? 一听就要花功夫的啊! 高甜甜率先說出口: “不用不用,這多费工夫啊。” 楚河怜悯的看着她: “笨鸟還知道先飞,你怎么這么沒出息?” “還有你,李意,上周考试才34名对不对?卷子就這么点儿分儿,我都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考的……” 這话說的,几個人泪眼汪汪。 ——怎么考的? 就那么考的呗。 還有,什么叫卷子就這么点分? 150還不够艰难嗎? 然而情绪刚酝酿起来,又想起他们和学神的差距。 此刻竟无语凝噎。 楚河哼着不知名的曲调往班裡走,身后如同老母鸡带小鸡,一串跟着5個学生,全部都臊眉耷眼,神情丧气。 而始作俑者则对自己今天的效率点了個赞—— 虽然来到千年前的山海星有点不习惯。 虽然换了新的身体不习惯。 虽然也沒有搞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失去了长庚…… 但是! 山海星的风景真美。 山海星的东西真好吃! 可惜了,时机不对。 如今住校不好出去,也沒别的办法赚钱——毕竟楚河是個连智能机都沒有的可怜穷光蛋。 在接下来還打算持续蹭饭的前提下,說了帮忙辅导课业,就一定要把這几個人的分数提上去! 這么一来,每人挨個請一顿,也轮不了几次。 啧啧啧。 她得意洋洋—— 我楚河将军不愧是一见面就折服长庚的女人! 真的太有魅力了! 换個躯壳,换個星球,都拦不住浑身這超晶能源般的熠熠光辉啊! 她搓了搓手指,精神力随之左右冲击,在空气中打了一個小小的爆响。 宛如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响指。 而楚河则暗暗思量—— 山海星歷史上有個名人鲁迅曾說過: 今日事,今日毕。 等今天晚上把這三個的学习进度捋一捋,晚自习结束,她就该請某些住校生好好喝一顿了。 天水河的河水,清澈又芬芳啊! 学神都亲自发话,并且不像是客气话—— 他们发誓,长那么大,就沒听過這么刻薄的客气话! 五個同学又忐忑又感激,回到教室根本一点時間就不想耽误,先把抽屉的零食全掏出来,如同小妖怪给大王上供,恭敬又虔诚,毫不保留。 小卷毛李意连抽屉裡那根不知塞了有多久的棒棒糖都贡献出去了。 楚河收的也毫不客气。 ——考前提分宝典,她对自己很有自信,绝对物有所值。 這份洒脱又同样惊呆了班裡的同学。 這…… 真的還是他们的学神嗎? 难道自己之前不曾主动开口,错過了這么有魅力的学神嗎? 還是說学神受什么刺激了? 有心想打听些八卦,却见跟着学神进来的五個人此刻埋头疯狂翻自己的卷子和笔记,那副迫切又激动的样子,搞得好像要亲自撰写总统入选前的发言稿呢! 他们翻卷子的模样太過认真,让本来就有大半人都埋头学习的教室,又陷入了紧迫的氛围感。 抬头看去,黑板上大大的数字格外醒目。 距离高考還有36天 就這么点時間了,還搞什么八卦?多做一张卷子不香嗎? 大家伙儿赶紧收拢心神,重新埋头刷题了。 而一旁的赵悦则看着行事作风与過往大相径庭的楚河,這会儿不禁陷入了沉思。 ——昨晚上,他们把人按进河裡,明明眼看着都不动弹了,這才惊慌之下商量着一人钻进楚河的被窝,伪装她肚子疼休假,其他几個互相打掩护…… 可今天回来的楚河,怎么這么怪呢? 她真的是原来的楚河嗎? 一阵凉风从窗户裡窜进来,赵悦冷不丁打了個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