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章 二度降临 作者:核动力战列舰 潘多拉139年5月10号,珠江,那三层高的中心办公楼中。 孙向阳正在召开工作组织会议,他說:“今年工作重点,钢铁,粮食……” 在墙壁上,攀爬的类金龟子(斑点甲虫),啪嗒一声,掉落了下来,砸在了话筒上,传来了啪嗒一声,這個甲虫腿都沒有颤动,就结束了生命。 此时所有人,若有所感的抬起头。 這個世界這條時間线上,距送离卫铿才仅仅過了十天。這十天内,当孙向阳這些人类们接收着各种工作手忙脚乱正在束手无策的时候。 在卫铿抵达潘多拉位面的前三個小时内。他们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生命场)回荡,重新波动在了十天前卫铿离开的那数十個场地上。 旁白:尽管卫铿仅仅是在這個位面度過七年的時間,但是为主世界打下了一個非常好用的基础,主世界在卫铿穿越的基础上多次穿越,虽然還未能找到“彻底征服星球的方式”,但是对這個世界的物理模式有了非常深刻的研究。 例如,這個世界潘多拉场初次降临美洲南境时,场能密度之强,出现了意志坚定的探险者自我复制的现象。 而现在,這次卫铿返回到這個時間点上,就对此现象进行了利用。 這次卫铿降临的时候,這個世界潘多拉中生命放射强度极强!在跨位面输送的信息焓,不足先前的千分之一情况下,让卫铿的数量复制的更多。 关键词1:复制更多。 在某位监察者操作下,一下子给卫铿来了5633個個体!(某位白姓监察者不忿的心声:“你自己不复制,我帮你复制。”) 关键词2:消耗不足千分之一。 此次卫铿穿梭总共消耗,就相当于5、6人探索小队消耗的信息焓,其余都是利用潘多拉生命场生命现象复制出来的。 這样低消耗呢,就意味着,卫铿在這個世界呢,可以常态化。(某位罗姓卿级穿越者:“以后,常回家,额,常来這看看,這是你的位面哈。”) 卫铿的降临,对自己,以及主世界的多位观察员来說,這是一個科学的過程,甚至带着监察者和穿越者态度冲撞产生的无厘头。 但是,对于這條時間线上的整個潘多拉世界!卫铿的降临可绝不是這么普通。 当十天前,卫铿的生命场辐射消失,粤地這裡刚刚形成的人类群落的辐射场,顿时衰竭了下来。 少数几個人暂时被选定为新的节点,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坚持维系珠江新社会运转的他们,在两個月后将拥有超强恢复和对其他人心灵传讯的能力,来抵抗周围反扑的基因群落。 但是珠江人类看似衰减的這一切,就如同海啸前,海滩上的潮水陡然褪去,是为了等待更大的浪潮。 消失了十天的卫铿,随着潘多拉场中大量的碳基生命信息重新汇聚,那個让整個亚东地区域都感觉到霸道的集群再度降临了。 生命放射的总量更加庞大,而且旋律发生了变化。 如果說先前卫铿离开时,在這個世界的生命辐射如同一把锯齿的大刀,将周围所有的自然生态生命体系切得七零八落, 而现在,重新降临后的卫铿就如同一把重锤!给這個世界的生命带着粉碎的震撼感! 先說珠江区域内人类,因为基因与卫铿是同种,所以受到的影响是最小的,他们只是感受到了,卫铿抵达后那一种說不清道不明的“开拓”“深耕”“仰望星空”的情怀。 但是对于這個世界其他生命呢? 卫铿集群回归的地点一共十個,一号降临点距离孙向阳开会的大厅只有五百米,在降临瞬间,這十天内墙壁上长出来的苔藓,刹那间如霜打的蔫吧模样。 卫铿生命辐射扩散宛如强横的冲击波扫過, 四百米的范围内,土壤中的一切微生物几乎是瞬间被杀菌了一遍,死了足足一半! 一千米的距离上,蚊子、蜘蛛這类昆虫瞬间全部掉落。 五千米的半径,小型啮齿类动物,集体陷入了发呆這一過程中,大脑神经元显然陷入混乱,這种佛系状态持续了三個小时,這导致它们的百分之七十由于发呆导致营养供应不足,硬生生被饿死了。 居住点的那些猫咪也是如此,陷入了呆滞状态,轻轻一碰就翻倒了。当然,它们被城市内人类供养,在发呆完毕后,就会聚集到鱼摊那边索要食物。 至于這個世界的树木和草本植物呢?它们的生命状态要比动物的抗干擾能力强一点,只是在叶片中多存在了一些动物的氨基酸。 珠江农业中心,距离卫铿第五号降临点,是三公裡的距离。 那個泡在池子裡面的大萝卜,则是萎靡了足足十天。十天后,彻底丢失了移动能力,变成了一個真正的植物系的生物。 生化反应炉的那些沼气菌们则是瞬间死了一遍,然而幸存下来的沼菌们很快重新复制填满反应炉,只是它们分解放射生命的频段比起先前,更契合卫铿的细胞了。這就是适者生存。 生命能量也是能量! 5633個卫铿诞生时,在潘多拉场中凝聚的能量规模,冲击着那些和自己基因不同的物种!宛如十颗中子弹。 除去上述的生命,還有一位比较特殊的见证者,那就是渝城来的祭祀,龙系珉。 先回到卫铿這裡。一共十個降临点,分布在珠江建筑群的多個地方。目前心灵感应交流正常,但刚刚从一恢复到众的状态。 卫铿還沒有反应過来自己這次穿越的問題,但是在走出各個穿越节点后,按照用意识语言相互报数后! 两分钟后卫铿老爷懵逼了。自己這次到场的数量是5633個。连续数了三遍,然后再找远华834号船员们确定一下后,最后确定不是自己数错了,而是自己真的有這么多数量。 卫铿:“系统,說明一下情况。” 在空间平台中,白灵鹿“知性”味十足回应道:“穿梭過程中,意识状态存在差异性,正如古希腊哲学家赫拉克利特說過:‘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條河流’,上一次进入潘多拉时代的你,和现在进入潘多拉时代的你是不一样的,而你的状态是多分体状态,而不是单躯体内装载的意识。所以,你此次穿梭的状态为5633。” 卫铿顿了顿,觉得系统說的有道理,但是又觉得好像哪個地方不对。 现在自己要干活了,暂时沒有功夫去和這位监察者讨论哲学。 刚刚回来,上一次在珠经区留的工作岗位,這次新来的卫铿也不是刚来就能接受。 当时离开时,1510卫铿每個大脑都装着一部分专业技能。 现在,5633個刚刚从神州回来的卫铿脑子内被几個小时前,时空刺杀带来的“激光将军”的记忆塞得晕头转向。 现在要接受潘多拉位面化工、金属冶炼、机械加工、遗迹机械设备的拆卸工作,必须对接离开时自己保存在维度芯片中的经验思维。 在离开时,自己是1510個。经過一两天晚上的睡眠,這次穿越的两千四百個分体成功插入(回忆裡)岗位上工作情况,开始进入各個岗位中接手工作, 至于剩余的!也不会显得沒事干。 卫铿:“该规划一些新的项目了。” 抵达的四個小时后,在远华834号轮船上, 卫铿和绝命位面那边进行了通讯,面对那边组织发来的慰问,照例表现出了“大无畏的xx情怀”。 卫铿在应对完毕后,开始将系统为自己收集的大型炼钢厂的各种轧钢设备,先进特种钢材的生产工艺,通過磁带设备一股脑的传送了過去。 对于绝命位面给自己的帮助,卫铿一直是有所亏欠的,所以特地要求:“要提供一些技术资料来弥补那边的同志。” 只是卫铿暂时沒有意识到:這些技术资料,即使是自己不给,在绝命位面那边各個時間线上的力量也会提供。所以在主世界眼裡,现在,自己(卫铿)发送给绝命位面那边资料的行为,其实是让人情落在了自己(卫铿)身上。并不是自己在還人情。 当然,卫铿不会永远‘意识不到’。 潘多拉139年5月12日。 该下田的下田,该炼钢的炼钢,该修路的修路,该和城邦残余势力海扯的,继续宣讲统伐的大义,试图唤醒更多麻木不仁的人。 而从北边而来的一位自然圣女——龙系珉。這是這次穿梭中绕不开的問題。 在卫铿离开這日子,她抵达了珠江地区。具有神奇的魔法,能让果实成熟,花朵绽放,能挽救伤者的生命,当然還能和动物进行对话。在本土的土著们眼中,這位美丽到完美的少女,就宛如洛水之神。 当然,在其他時間线上,诸多穿越者眼裡,龙系珉虽然外貌无暇,却是妥妥的节点生物!来自于渝城這個诡异的人类基因群落,這是一种入侵。 几十條時間线上,诸多穿越者试图用各种手段来对付她。 由于她长得好看,所以一开始呢,某些穿越者是想要降服她。嗯,是那种降服。 這裡强调一下,罗红星這类老牌穿越者,可沒有這么狂! 上卿们对這個诡异的位面可是有着充分的认识的,生命辐射不够强,去日這個“碳基反应堆”,那是在找死呢! 她可不是卫铿這种纯人类的存在,除了人类基因,還链接着大量其他生物基因。 但似乎是卫铿打下来的時間线沒有原始诡异感,让某些第一次来這的穿越者在面对這裡形势一片大好时候,自信心過剩了。 例如一开始的時間线上,某個上卿带队的几位士官中,有一個叫做何空想的上士想要搏一搏,闯一闯,也许能一下子,像武俠世界的传功大法一样,陡然崛起。 在进行了一系列爱情攻略后,终于差不多是得到目标的“芳心”,亦或是引起了其“吞噬之心”。要知道,龙系珉這個基因群落中的個体,对配种這個事情是非常现实的,就和蜘蛛和螳螂一样现实,不够强大的雄性個体妄图接近,那么绝不是会存有留下后代的想法,而是“吞噬”。 结果场面极惨烈,在交合后,生殖的器官迅速融入這個美丽的节点生物体内,并且双方身体内所有的血管都被对接。 最要命的时,這位何中士为了這事情,特地避开其他队友,同时設置了最高级别的個人隐私,屏蔽了系统。 结果等到系统那边记录器发出生命危险的警报时,带队上卿才发现出现了這個幺蛾子的情况,紧急启动了临时穿越,才算把這個二愣子给救回来。 当然在穿越的标准中,他记忆中的恐惧阴影,几次任务都无法驱散,這属于意识上的重度创伤。 這是卫铿离开后,对潘多拉位面探索過程中,人员损失事件中,比较严重(最让人无语)的一种,但也算是给后续来位面的人一個明确实证案例:长得特别好看的龙系珉,是不能艹的。 随后的多條時間线上,穿越者们试图对龙系珉进行驱逐,然而呢,由于可能存在的魅惑效应,绝命位面和潘多拉位面的人类可能都不会服从這样的策略。 哦,能顺利驱逐的机会非常少,只有在确定沒有人的时候,陡然拿出枪械对其射击。枪械是杀不死她的,但是能让她重创离开人类居住地。 但是现在嘛?卫铿来了。 卫老爷再次降临的时候,生命辐射的粉碎级力量,直接将她的神经节点效应重创了,体内生命状态前所未有的人类化。她在這两三天中变成弱女子了。 在芳草萋萋,伴临,生化反应炉,101号疗养院中, 当卫铿分出的某個体,走进她病房后,龙系珉睁开了眼睛,第一次看到卫铿时,目光中宛如在将卫铿吸进去。 在小房间内,卫铿個体第一眼目睹這個“女孩”后,虽有心力准备,却也愣了愣。 冰肌玉骨,绰约多姿,甚至散发出一种非常好闻的气味。 然而看了一眼后,卫铿低下头来,搬了個椅子在三步之外坐下来。 从二十一世纪带来的经验告诉卫铿,這种漂亮的能掀起一阵“整容模板”潮流的妖孽,想想就罢了,想法要是能在现实中出现,那绝对是有問題,不是自己在白日做梦,那就是遭遇仙人跳了。 背靠窗户(這主要是借助窗户从背后射出的光,掩盖自己可能不端的目光), 卫铿翘起了二郎腿,拿起本子,并且抽出胸口的钢笔,一边问一边记录:“从哪来的,北边长江上的渝城?”——這些是系统提供的资料。 龙系珉這几日目睹了卫铿的集群展开,在街道上维持秩序,修理蒸汽机车,对城市下水道系统调查。這些岗位上都有卫老爷。 龙系珉打量着這個与自己交谈的卫铿,微笑道:“滨海的至高,您的生命很旺盛。我是渝城来的生命。我”她捧着心,然后朝着卫铿微微一舞道:“愿承白虹~” 装作沒听懂她說啥的卫铿皱了皱眉头:“融合人是吧?” 龙系珉微微蹙眉:“那是旧人类肤浅的称呼,您這样的存在,不应该這样称呼我。” 卫铿表现得不以为然,但是也沒有說“你不知道我手裡死了两位数的融合人?”之类的话,而是继续礼敬几分:“你前来有什么要紧的事物嗎?” 龙系珉盯着卫铿的目光,缓缓掀开了被子,走下床道:“共利共融。” 卫铿顿了顿,盯着她,心裡带上三分戒心,但是她宽大的病服下那双修长的腿,以及露出白藕一样的脚,让卫铿老爷觉得有点晃眼,但很快在自我集群的心灵语言讨论中回复清明。 卫铿集群的内部交流:像這种来传教的,第一句话‘我为你传播xx’,哪怕战机炸完了城市,也能說我這是帮你们获取正确的道路。所以。小心点,别被這红粉骷髅给套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