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乍泄 第84节 作者:未知 钟晋城一笑:“這种敏感問題能随便问?如果沒有陆总授意,他怎么敢?我看分明是陆总自己想公开。” 第70章 嵌合。 那天晚上, 大家都在议论陆之和女朋友是谁,猜测的普遍方向是和他门当户对的那些企业千金。 乔麦开启狼人模式,跟着同事们一起瞎猜, 反正他们谁都不会想到是她。 随后,周年庆表演正式开始, 施梦冉带着公司一些会跳舞的女同事,跳了一曲民族舞《彩云之南》。 她作为领舞, 穿着漂亮的纱裙, 纤腰半露, 身姿曼妙, 结结实实地刷了波存在感。 一曲舞毕, 台下掌声雷动,尽是叫好。 大家边吃晚饭边看表演, 顺便再参与几波抽奖,時間很快過去, 到了庆典结束的时候。 主持人在台上收尾,乔麦搁桌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 进了條微信, 打开,陆之和发的:[等下一起回去。] 她心脏顿时一紧,手速飞快地回了個ok, 然后迅速锁掉屏幕, 假装沒事地继续和同事聊天。 须臾, 会场灯光尽数亮起,到了散场时刻,有同事招呼她:“麦麦,走, 一起去坐地铁。” 乔麦摆了摆手:“我不去了,我那個,等下男朋友来接我。” “啧啧,真幸福。” 对方露出羡慕的表情,朝她挥手:“那我們先走啦。” 乔麦等她们走得差不多,假装不经意地朝陆之和那桌看過去,只见他跟董总還在聊天,表情严肃,像在谈公事。 她给他发了條微信:[我去下卫生间,你好了叫我。] 上完厕所出来,收到陆之和发来的车位号信息,乔麦下到负二楼酒店停车场,找到他的车。 坐进副驾,她便迫不及待地问:“你今天干嘛突然公开有女朋友的事?吓我一跳。” 陆之和一脸理所应当:“有女朋友自然要公开,难不成還要假装单身?” “再說,這是最近唯一一個能够在全公司公开感情状态的场合,我肯定要抓住机会。” 乔麦鼓了鼓腮帮子:“所以你就跟那個主持人一唱一和?” 陆之和笑道:“看出来了?” “钟总看出来的,說是你允许,主持人才敢问的。” “钟晋城是公司老人,看事情自然比你透彻。” 乔麦:“现在大家都在猜你女朋友是谁,我感觉像在玩狼人杀,只有我一個狼人,大家都在找我。” 陆之和唇角微勾:“那不是很刺激。” 乔麦笑了笑:“是有点,我跟你說這盘狼人杀我一定要赢,你可千万别把我暴露了。” 陆之和侧头看她一眼,无奈地笑:“知道了。” - 车子停到小区单元楼门口,乔麦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看见陆之和侧身从后座拿過一個手提纸袋。 “這是什么?” 她好奇道。 “上去给你看。” 下车,陆之和牵起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乔麦依偎着他胳膊,唇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久违的热恋感,即便只是小小地牵個手,都幸福到空气裡全是粉红泡泡。 掏钥匙开门,换鞋,进到屋裡,乔麦去冰箱给他拿矿泉水,陆之和把纸袋放到茶几,从裡面拿出两個盒子。 一個是红漆描金的木盒,另一個是藏蓝色皮革的首饰盒,上面是品牌缩写。 乔麦拿了水回来,看见那两個盒子一愣。 陆之和拉着她在沙发坐下,先拿過那個木盒给她:“打开看看。” 乔麦心如鼓擂,接過盒子,拿在手上有些沉,看样子是很好的木料做的。 虽然木盒外表看起来還很新,但這個款式和花纹,像是旧物。 乔麦不解地看了陆之和一眼,对方下巴微抬,示意她打开。 指尖挑开金属搭扣,她掀开盒盖,一对雕花黄金手镯静静地躺在绸缎上。 “這……?” 乔麦有些迷惑。 虽然手镯雕工细腻,花纹也很漂亮,但她感觉這样的金饰不是陆之和的品味。 他向来喜歡简洁大气有格调那种。 陆之和解释:“我之前去外公家,跟他說了我們在一起的事。他怕你心裡对他有疙瘩,所以特地挑了這对镯子送你。” 顿了顿,他补充:“东西不贵,但胜在意义,這原本是属于我外婆的,外公从不轻易送人。” “……” 乔麦意外地怔住,抱着盒子的指尖紧了紧:“這么重要的东西送给我,真的好嗎?” 陆之和揉了揉她发顶:“怎么不好,這代表外公是接纳你的。” 乔麦受宠若惊到有点不知所措:“可是太贵重了,我好怕弄丢。” 陆之和笑道:“你就放家裡怎么会弄丢,再說這镯子给你,不是让你现在戴的。” 乔麦沒反应過来:“哈?” 陆之和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下:“傻不傻,像這样大件的黄金饰品,通常嫁娶的时候才戴,哪有人平时戴這么两個大镯子去上班的?” 乔麦這才反应過来,脸顿时一红。 陆之和把木盒从她手上拿走,盖子扣上,放回茶几,然后把那個藏蓝色皮革盒子打开递给她:“這才是给你平时戴的。” 乔麦视线在那上面顿住,是條亮晶晶的钻石手链,设计简约秀气,适合日常穿搭。 只是這個品牌的珠宝,不知道要卖多贵,沒准儿抵得了一辆车。 陆之和拿起那條手链,搭在她纤细的腕子上,仔细替她扣好:“放心,這是专门的定制款,市面上找不出第二條,应该沒人能认出来,不会暴露你狼人的身份。” 金属冰凉的触感透過皮肤传来,乔麦连着收两份礼物,惊喜到不知說什么好。 安静良久,她才轻声道:“谢谢。” 陆之和眼底浮起笑意,抬手挑了挑她下巴:“就沒点行动表示?” 乔麦唇角弯起来,支起身子凑過去亲他,陆之和揽住她腰,把人箍在怀裡。 起初只是蜻蜓点水的浅吻,然而不够,還不够,不够止他两年多来的渴。 他摁住她后颈,撬开舌尖的关隘,长驱直入,乔麦心跳陡然加快,呼吸也渐渐重起来。 這样的姿势不過瘾,陆之和干脆将她抱起,放到自己腿上坐好。 因为参加周年庆,乔麦穿的长裙,轻松地跨坐在他身上,布料轻薄,感觉清晰。 她脑子嗡地炸了,喉咙干渴。 陆之和凑過来,碰了碰她嘴唇:“不要停。” 乔麦這才回神,下意识环住他脖子,继续刚才的吻,耳朵裡全是自己放大的心跳。 陆之和掌心在她后背游离,响起金属拉链慢慢划破空气的声音,乔麦背上顿时一凉。 像過了一层静电,幼细的汗毛纷纷起立,她呼吸愈发急促。 陆之和眸色迅速暗沉下去。他艰难地咽了咽喉咙,抱着她站起身,大步朝卧室走去。 “放哪儿的?” 陆之和嗓音已然嘶哑。 乔麦抱着手臂,害羞地把自己挡住:“床头柜第一格。” 陆之和伸手過去,拉开抽屉拿出那個小盒子,撕开包装,抽了一個出来。 两人一上一下,四目相对,彼此呼吸都紊乱着。 她浅栗色长发散在身后,发尾弯弯曲曲,衬着雪白的肌肤,像牛奶咖啡。 乔麦几乎不敢直视他。 尽管以前什么都和他做過,但此刻被他注视着,她竟然难为情到如同初次的少女,只想找個地方把自己藏起来。 陆之和居高临下,虎口掐住她下颌,强迫她抬起头,低声:“看着我。” 乔麦红着脸,慢慢地抬眼看他,视线如同羞怯的小鹿。 和以前的第一次不一样,那时她强装镇定,如今是真的紧张。 陆之和眼底温柔弥漫,俯身轻轻吻她:“沒事的,放松点。” …… 良久后,卧室趋于平静,汹涌海浪退去。 半开的窗户有微风吹入,送来窗台上茉莉花的香气,清清浅浅,若有似无,洒满整间屋子。 陆之和爱怜地亲亲她额头。 直到她心率趋于稳定,他才起身,将她抱去卫生间清洗。 温热的水柱从花洒倾泻而下,两人挤在狭窄的空间,甚至有些错不开身。 “我不喜歡你租的這房子,太小了,床也不够结实。” 陆之和用手指将头发朝后梳,难得吐槽。 乔麦挤沐浴露的手一顿,忿忿地剜他一眼:“床挺结实的,是你太大力了。” 陆之和唇角勾起,将人拉进怀裡:“可是你喜歡。” 乔麦脸一热,顿时不說话了,把浴花搓出丰富的泡泡。 水柱冲刷在身上,陆之和挑起她下巴,低头吻她。 乔麦很快被抵到墙壁,后背贴上冰凉湿润的瓷砖。 接吻间隙,她艰难地出声:“還,還来?” 陆之和低头吻她颈侧,嗓音带着淡淡笑意:“你该不会以为我等你两年多,一次就能打发?” 乔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