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3.第1073章 :萧航赶到 作者:未知 林宝花小嘴翘起:“那這么說来,结盟之事,盟主又得由谁来当呢?” 朱文山咳咳两声:“此事按照先辈们的办法来定,自然是比武,谁的实力更强一分,谁来当這個盟主了。” “胡闹!”道空和尚沉声說道:“朱文山,你明知贫僧练了金刚不怀之身,与人打斗,保持不败容易,想赢他人万般艰难。我与你打,自然胜算不高,而宝花宫主现在伤势未曾痊愈,你說比武决定盟主,那不如直接說你更适合這個盟主好了。” “哈哈,道空老弟不要着急,其实,你所說我倒是十分赞同,老夫也觉得,我更适合做這個盟主。” 朱文山恬不知耻的說:“以老夫之见,道空老弟,你還稍显年轻,实力嘛,你也相比老夫逊色一些。至于宝花宫主,虽然实力强盛,但年龄太小,不如老夫看事情那般长远,這盟主之位,如果两位不介意,老夫是当仁不让了。” “那如果我介意呢?”林宝花冷笑道。 他现在也算是看出来這朱文山的目的了。 這朱文山就是在上清宫与葬魂会打了個两败俱伤后,变着法子的想为自己图谋点利益呢。 趁着自己上清宫现在内部虚弱,趁自己受伤,這朱文山跳出来,想要空手套白狼。 林宝花本来就是暴脾气,岂会容忍這朱文山欺负到自己头上? 朱文山则是有恃无恐,啧啧說道:“怎么,宝花宫主对我当這個盟主有意见?” “呵呵,我說過要和你朱文山结盟了嗎?”林宝花现在也不再客气什么。“既然不结盟,何来盟主一說?” 朱文山现在也看出来了,這林宝花感情打一开始就沒打算与自己结盟的意思啊。 他现在也懒的废话什么,并不介意将狐狸尾巴露出来,寒声說道:“宝花宫主,你好像有些沒看清楚局势呀,年轻人有些冲动我能理解。我可以给你一個反悔的机会,结盟,只会对你我两人有好处,何必這样执迷不悟呢?” “可笑,我林宝花执迷不悟?我再是执迷不悟,也不会背叛自己的信仰,葬魂会历代来欺压我上清宫,与武当山形意门诸多门派有着血海深仇,我林宝花又怎会向你一样,恬不知耻的去和葬魂会谈合作?”林宝花沉声說道。 朱文山面色一冷:“宝花宫主,别人敬你是宝花宫主,我朱文山可沒那么好的脾气,就不說你现在受了伤,哪怕你沒受伤,我朱文山也断然不会怕了你。实话和你說,道空和尚不是我的对手,而你今天又受了伤,今天哪怕你们两人联手,仍然不是我的对手。你们真的以为老夫敢出现在這裡,对你们的实力会一点都不了解嗎?” “若是那個萧航小娃娃還在,我尚且惧怕你们三分,但可惜,他现在根本不在這裡。說白了,你们现在上清宫,唯一的條件就是和我结盟,然后去投奔葬魂会,别无第二個選擇,否则,宝花姑娘香消玉殒,可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道空和尚听到這,气急败坏的說:“朱文山,当年你与葬魂会交手,当了逃兵,现在你终于說了实话啊,你竟然想投奔葬魂会,好好好,朱文山,你可真是狼子野心。” “投奔葬魂会?呵呵,葬魂会内那么多绝学,可以让我实力大增,我为什么不与葬魂会合作?反倒是你们一個個执迷不悟,非要与葬魂会硬碰硬,那对于华夏国,对于上清宫有好下场嗎?你们才是真的顽固不化!”朱文山指着道空和尚和林宝花,振振有词的說。 他现在也是底气十足,指着两人直接了当的說:“好了,废话不多說,今天我的来意够清楚了。结盟,由我来当盟主,每人服下我研制的毒药,以后每個月,我会给你们解药。当与葬魂会合作之后,那些绝学分配下来,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放屁!”道空和尚自问素质還是很高的,现在听到朱文山這样大逆不道的话,整個人都气懵了。 他见過不要脸的,沒见過這么不要脸的。 身为华夏国的老古董,一代高手,上清宫与葬魂会决一死战时,這個家伙躲在暗中观看,看着自己的同胞一個個战死不說。在上清宫危急关头时,竟然還趁人之危! 而趁人之危之后,更是要领着上清宫去和葬魂会谈合作。 林宝花本就是喜怒不藏的人,听得朱文山的话,笑靥如花的說:“朱文山,你觉得我林宝花连面对葬魂会时都不会退缩,面对你,我会退缩嗎?” “好好好,我就知道你林宝花是個难啃的骨头,不過,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们俩,哈哈哈!”朱文山张扬大笑道。 道空和尚则是神色愈来愈冷,看着朱文山的表情,他心裡始终有种不好的预感。 這朱文山,他已经很久沒见了。 在当年莫轻敌时代时,這朱文山的实力就是数一数二的强,形意门首席弟子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他当年在少林寺,那也只是优秀弟子,首席弟子是差远了。這朱文山当年的天赋水准那都是有目共睹的。 现在這么些年過来,他的实力究竟强到何种地步,谁能知晓? 最关键的是,林宝花伤势尚未痊愈,一身实力不如全盛时期的一半,配合自己,還真未必是朱文山的对手。要知道,朱文山对他们两人是十分了解的,沒足够的把握,他敢动手嗎? 难道,自己和林宝花沒栽在葬魂会的手裡,反而要死在這样一個败类手中嗎? 道空和尚心中充满了不甘心。 而朱文山则是张扬的笑道:“放心,道空和尚,林宝花,我不会将你们两人给杀掉的。最多也就把你们捆起来,不然少了你们两张虎皮,我怎么和葬魂会合作呢?你们两人既然不甘心,那我也不介意让你们看看我的手段。” “阁下有什么厉害的手段,欺负一個和尚一個伤病之人算什么,我倒是不介意過来讨教讨教。”此刻,大殿内突然又多出了一人。 這声音的主人,正是刚刚赶来的萧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