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7.第1077章 :沒见過這么不要脸的 作者:未知 “他這身法以前用過嗎?”林宝花也颇为好奇。 “沒,贫僧从未见其用過,我本来還打算问宝花宫主這個問題呢。”道空和尚失笑道。 林宝花开口說道:“我从未见其用過這种身法,那如此說来,多半是我昏迷的這段時間,他有所领悟,或者从哪裡学习来的。” “這种精妙的身法,說是绝学也不为過了,萧航施主自创,应当不大可能。這应该是从哪裡学来的绝学,不過這身法绝学,贫僧還真沒听說過呀。”道空和尚脑子裡转了一遍,還真沒想起什么厉害的身法绝学。 不過,当他从绝学前三十名想到了第一名的时候。 突然间,道空和尚僵硬在原地:“這身法……這。” “怎么了?”林宝花不知道道空和尚一惊一乍的干什么。 道空和尚毕竟经验丰富,盯着萧航這奇妙的身法,深吸了一口气:“宝花宫主可知道,這身法绝学,绝学排行中只有一個,那就是第一名的,青莲步!” “你說萧航学会了青莲步?可是這青莲步不是失传了嗎?”林宝花很是意外。 “這也是贫僧觉得奇怪的地方,青莲步不是失传了嗎?萧航施主用的這又是……”道空和尚百思不得其解。 他越是看萧航与這朱文山交手,越发觉得萧航這身法十分诡异。 這种高深莫测的诡异,简直是他所不能理解的。 他在一旁观看了那么久,又是分析,又是学习,仍然不知道萧航這般大幅度的调动位置是何意义。可是,萧航這般调动位置,却就是可以起到十分好的妙用,愣生生的让這朱文山一点脾气都沒,只能跟着萧航的节奏走,仿佛遛狗一样。 “這身法……怪不得萧航施主如此有自信。”道空和尚突然一笑,觉得有好戏看了。 或者說,好戏已经发生了。 因为這朱文山在交手中,已经变得愈发狼藉,此刻的朱文山已然是满头大汗。在与萧航的打斗中,彻彻底底的落入了下风,被萧航玩弄的可以說是一点脾气都沒了。 此刻的朱文山已然是气喘吁吁,浑身汗毛都甚至要竖立起来,在看着萧航的眼神中掺杂着几分惊惧之色。可以說,他现在被萧航這诡异的身法给完完全全的搞晕了,根本不知道這身法到底是何等来历。 他脑子裡飞速的转了一圈,才算是想到了一种非常可怕的可能性。 “青莲步!”朱文山心中暗惊。 這也是他惊恐的源头。 被世人公认为世间第一绝学,青莲步。 那是整個世上唯一的身法绝学,也是林别风当年无敌天下,以大圆满境界,以一人之力击溃葬魂会的原因。可以說当初林别风以一人之力击溃葬魂会,其大圆满境界并非是最强的依仗。 其最强的依仗,而是這青莲步。 大圆满境界虽强,但葬魂会当年高手如云,以人海战术,围杀林别风,胜算還是很高的。然而最后還是林别风胜出的原因,归根结底,其实就是因为這青莲步的缘故。 青莲步身法奥妙,有着千般变化,使得别人根本看不出這身法的破绽和规律出来。 现在的他,面对萧航时,也是看不出萧航身法的半点破绽和弱点,可以說是彻彻底底被萧航這种身法给打的内心支离破碎。 萧航时不时的调动位置,而每次调动位置,你都不知道萧航的想法,你不知道他是不是会进攻過来,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假装进攻。 然而每一次萧航的进攻都可以說是恰到好处,毫无破绽可言。 這样的打法让朱文山觉得头皮发麻,不可战胜。 只是,朱文山仍然不甘心认输,想起自己和萧航的赌注,朱文山面色难看。 而這时,萧航又陡然一变换位置。 這一变换位置,萧航是跳在了进攻位置上。 跳转到這個位置上刹那间,萧航骤然动手。 這使得朱文山根本反应不及,只是下意识的退后了两步。 然而退后就能解决問題的话,那么萧航這身法也就不叫青莲步了。 此刻的萧航陡然一拳砸了過去,朱文山防御還算及时,两臂护在胸口前,可即便如此,他的双臂還是被萧航震的麻麻的。 這让朱文山怒火滔天,在萧航一击過后,他陡然選擇了反击,两臂摊开,那钢刺在其手中藏着,陡然划了下去,想给予萧航致命反击。 可是,就在他打算反击时,萧航突然沒影了。 看到這一幕,朱文山心头一紧。 “我认输,我认输!”朱文山二话不說,立刻大吼出来。 他现在也顾不得尊严,顾不得脸面。 他知道,再打下去,他根本不可能是萧航的对手。 萧航這种诡异的身法可以无限接近他,而他,却根本连碰到萧航都做不到。想到這,他便是一阵头皮发麻,心中恐惧感油然而生。他很清楚,自己根本不具备战胜這個年轻人的实力。 一念及此,他便是丝毫不犹豫的喊出了认输。 不過,他要认输,萧航可不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他寒声說道:“朱文山,你认输,是打算承认自己是龟儿子了?放心,如果你承认,我现在立刻就收手。” “你!”朱文山一听此处,气的浑身一颤,不過让他承受自己龟儿子,他做不到。 他這般年龄,经验,对战能力,理论上来說都要胜于萧航。此刻却是输了,本已经让他十分丢人了,再自己承认自己是龟儿子,他以后出去怎么见人? 萧航看到朱文山沒承认的意思,冷笑道:“朱文山,我就知道你输不起,果然,你還是输不起。” “萧航,胜败乃兵家常事,来日方丈,咱们走着瞧。”朱文山话說的很敞亮,把自己赌输了的事情直接說成了胜败乃兵家常事,目的已经再不過明显,丢不起這人,便是打算逃了。 萧航看到這一幕,嗤笑道:“朱文山,我见過不要脸的,你這种不要脸的程度,我還是第一次认识到。想走?道空和尚,拦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