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结果 作者:未知 “大娘子你太狠毒了,啊,杀人了。好疼啊。” 就這么一直惨叫着,五十板子打完了,夜也彻底黑透了。 “大娘子你太狠了,我……我不承认,不是我!”温姑娘沒晕過去。 只是用仇恨的眼神看庄皎皎,然而庄皎皎丝毫不在意。 “人证物证俱在,承认不承认,都是你。”庄皎皎笑了笑:“给她上药。然后就送出去吧。我记得有一处庄子是在京郊的山裡,倒是個好地方。就叫她去。允许她养伤一個月,一個月后,不干活就不必吃饭了。屋裡一概东西,除了衣裳,什么都不许带。” “你敢!你敢!你竟然要赶走我!我的身契在王妃娘娘那,你敢!”温姑娘大惊。 “原来你還知道你是签了卖身契的奴才?”庄皎皎又笑了笑:“這倒是提醒我了。你的身契不在我這裡。那就不是我這裡的人。既然你這么說,那就去跟王妃說一說的好。” 唐二一笑:“大娘子這般就复杂了,不如這样,您回来也累了。先用膳吧。小的去替您回個话如何?虽說這温姑娘身契不在咱们這边,可实实在在是从咱们這边领银子的。怎么就不是自己人了?” “那也行。那你去吧,辛苦你。你们给温姑娘上药吧。這样的人,自然留不得了,至于去哪裡,那就看王妃娘娘的决断吧。”庄皎皎一笑摆手:“都起来吧,這件事料理清楚了,你们也都挨了饿。云氏你受惊了。” 云姑娘结结实实磕了三個头:“奴感激不尽,愿意一辈子伺候大娘子。” “好,起来吧。我這人也不是不讲理的,也算好說话吧?你们只要守着本分,我自然都容得下。”庄皎皎又摆手:“好了好了,就不說這些了,都回去用膳。对了,伺候温姑娘那個小玉呢,日后便也不必留在清景园了,出去伺候吧。年纪還小,日后多得是机会呢。” 小玉战战兢兢磕头谢恩。 很快,正屋就摆上了晚膳。 庄皎皎也是实在饿了,吃了不少。 吃饱了,洗漱過后,指月才问:“大娘子,奴不明白啊。” “我也不明白啊。”望月急吼吼的:“這虽然肯定是温姑娘干的,可她哪裡来的那东西?您怎么不问啊?” “温姑娘只是個通房,沒地方弄拿那玩意儿。可王妃不会叫府裡的女眷落胎,不然扯大了,王爷就饶不了她。”庄皎皎一笑:“那你說還有谁?” 温姑娘那么蠢,被人利用很正常啊。 “明儿一早,跟王姑娘說,身契不在我這裡,日后领银子就从二房领吧。”庄皎皎笑了笑。 望月更迷糊了,指月慢慢想通一点:“那這件事……就過去了?” “鸡都杀了,猴子老实不老实就看以后,温姑娘既然存了害人的心,就要承受后果。”庄皎皎打哈欠:“什么事明日再說,我实在困了。”昨晚就折腾了一回了,哪裡撑得住? 别說她,前头赵拓早睡了。 唐二去了王妃那,将事情說了。 王妃当时就一個咯噔:“這狠毒的东西!六娘子做得对!按着我的意思,就该打死了她了事!” “王妃娘娘明鉴,我們大娘子刚进府的新媳妇。哪裡好這般做?若非是這等事。大娘子都不好這样管。只是這残害子嗣的事委实不能容忍。咱们府上本就人丁不旺。” 何止府上?宗室裡,跟官家近的這一支都子嗣稀少好吧? 這种事,真的是放哪裡都說不過去了。 “将温姑娘那個身契找出来,给六娘子送過去。也是我的错,府裡事多忙忘记了。之前是六郎沒有娘子,我收着就收着,也算是给他管一管丫头,本来早点给六娘子的。”王妃笑道。 “王妃娘娘平素事多,自然忙。我們大娘子也這般說的。”唐二笑道。 不多时,就拿了身契。 “還有那老刁奴,府裡伺候一辈子了,竟是這般狠毒。一并打一顿发配出去。府裡不留這样的东西。”王妃道。 “是,小人這就去跟大娘子說。”唐二应和。 送走唐二,王妃气的肥都炸了:“好一個庄氏!瞧着沒脾气,倒是個厉害的!” “王妃娘娘息怒,這事……蹊跷的很。”丫头忙道。 “那蠢货是被人利用了,既然庄氏敢這样大张旗鼓。要不是她做的,要么就是笃定我們抓不住把柄。也罢,那蠢货委实无用。打发出去正好,留着也是丢人的东西。” “是。只是经過這一番,這六娘子在清景园裡,可算站住脚了。”巧禾道。 王妃沒說话,心想何止清景园,在府裡也算暂时站住了。 温氏被连夜送出城,赵拓不见她,王妃也放弃了她,她再是哭叫也沒法子了。 与她一并出去的是张婆子,张婆子老了,沒打板子,但是抽了二十鞭子。 一并送去那個庄子上。 而清景园的主人们,都睡得很香。 一早起,庄皎皎是真的不想起来,不過昨天才处理那些事,還有尾巴呢。 不起来也不行。 刚起身就听說王姑娘在外头呢。 “說是一早起就去拿了身契来的。”指月道。 庄皎皎挑眉:“厉害了。” “大娘子,這?”指月担忧。 “沒事,鸡不是白杀的。”庄皎皎笑了笑,慢悠悠起来先用膳,然后才见王姑娘。 王姑娘跪的格外标注:“奴之前不懂事,不敬主母,是奴的過错。大娘子宽宏,奴日后绝不敢了。這是奴的身契,奴方才去求了二娘子要来的,奴虽然伺候郎君,但是還是清景园的奴仆。求大娘子既往不咎。” 庄皎皎摆摆手,指月接了那身契。 “起来吧。我說了,小事情我不计较,只要不要犯了大规矩就是。沒事就回去吧。”庄皎皎事還多,沒心情陪她演戏了。 不得不說,王氏段位是高,這一副昨日被吓到了的样子十分有趣。 另一头,去衙门的赵拓坐在马上嘴角噙着笑。 他也在琢磨自家大娘子处理這件大事时候故意漏掉的這個口子。 這可真是,越琢磨越有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