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端悫公主 作者:未知 “哟,又是大郎。”惠安长公主一笑:“去年就是大郎,這孩子果然打的好。” “可不是,哎哟,瞧瞧這高兴的。”惠颂长公主也笑道。 只见這位益王府大公子過来笑呵呵的說了话,拿了彩头,就去与他娘子苏氏說话了。 苏氏给他擦汗,他就把彩头裡太子妃放进去的一根钗扎在了苏氏发间。 两個人看起来,感情是真的很好。 庄皎皎就瞧着,那端悫公主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反正面色不怎么好的样子。 這位益王府的大公子赵乾比赵拓大几岁,成婚沒几年,還沒子嗣呢。 与他的大娘子苏氏感情是很好的,不過益王府比起晋王府就差多了。 因为晋王是官家亲弟弟,益王却是官家堂弟,這就差得多。 也是他们老赵家魔咒,這益王府裡,也沒几個孩子。 這位大公子如今不過二十多,可這都是前面死了一打才有的。 他沒子嗣,他還有個弟弟比他小两岁,只有一個女儿。 中午了,也不好就在這马球场上用膳。 于是众人移步去了這裡的一处园子裡。 這裡本就是给打马球的人们预备的,景色极好。 园林本就是起源自春秋,成熟于宋代。 如今的园林虽然远不及明清时候那么鼎盛,但是却比那时候奢华的园林更具一种美感。 都說唐喜牡丹宋喜梅。 园林也是如此,褪去了唐朝时候的金碧辉煌。宋代的园林更具一种清雅的风貌。 装点的更多是需要意会的东西。 比如嶙峋的假山,沒几根的梅枝。 反正,庄皎皎就算是說不来,也觉得這样清雅的风格很好。 宴席分了男女,女眷這边,又分了三個区域。 最中间,自然還是那些长辈。 太子和端悫公主也在這边用。 另外两边,就是各家晚辈们。用的是长桌,只坐一头,膳食流水一般来,吃几口又撤。 庄皎皎守着规矩,肯定是吃不舒服的。 她也不在意,晚上回去好好吃就是了。 午膳中,有唱曲子的在回廊唱着。 午膳之后,园子裡游玩起来。等過了一個时辰左右,两位长公主就說累了,要回府去歇息,众人就送了她们走。 太子与太子妃也說该回去了,众人再送太子与太子妃走。 太子临走,還叫着端悫一块,毕竟這妹妹留下来不知道還要做什么妖,皇室丢不起這人。 待到他们都走了,剩下的年老些的也就找理由先走了。 年轻的翻到不着急,时辰還早,该玩闹一会就玩闹一会。 庄皎皎倒与荣王府四郎的娘子何氏還算說的投契,便一道逛园子。 說起是荣王府四郎,如今该說是荣王弟弟了。 毕竟,老荣王過世后,是三郎袭爵了。 虽然這四郎沒搬出来,但是上头主事的是爹爹還是哥哥,区别可大了去。 “你们府上如何?”何娘子笑着问。 “都挺好,你们呢?”庄皎皎也问。 “哎。”何氏叹气:“真是沒法說,偏老王爷刚去,我們也不好就搬走。老王爷临终,說了眼瞎不许分家,总要過几年。可我們王妃那人,你也见過的。” 何氏摇头。 這個王妃,說的自然是如今的王妃。新荣王的妻子王氏。 庄皎皎一笑,点了個头,确实,虽然沒见几次,可知道那一位不是個好相处的。 比自家府上二娘子還要厉害些的人物。 又因为有儿子,腰杆子硬。 “左不過熬着,過几年分府就好了。我不与她争就是了。”何氏觉得,庄皎皎与她也差不多。 都是上头有嫡子长媳压着的人。 某种角度看,确实如此。 大概区别就在于,庄皎皎和赵拓两口子不在意吧。 “你也别多想,你如今不是有孕了,好生生下来是要紧。今日這样的宴会,就不来多好?”庄皎皎也是刚看出她怀孕了。 “哎,哪敢不来,以前不来就不来了。如今府裡再不是以前。我家四郎又沒什么好差事。哪裡落下一個错处就叫人拿捏。”何氏叹气。 庄皎皎也只跟着叹气。 确实,虽然老荣王在世那会,是官家疼爱的弟弟,可侄子就不一样了。 再說了,官家年纪也不小了。 今日這场合,太子都来了,他们能不来嗎?也只有晋王府老五那样,丧妻的才能躲過。 两個也不再說這些事,糟心的很。 就闲话着逛了一阵,庄皎皎担心累着她,就也沒逛太久。 正好,赵拓的小厮元津来找,說时辰差不多,郎君請大娘子回去了。 何氏就打趣:“瞧你们這新婚夫妇,蜜裡调油似得,快回去吧。” “嫂子也回吧,累了一日的。改日我們再聚不迟。”庄皎皎道。 “是该回去了,改日我請你。”何氏笑着摆手。 两個分别,各自去找自家人和马车了。 庄皎皎瞧见赵拓时候,他也不急,正坐着与两個宗室裡的男人說话。 “郎君久等了。见過两位相公。”這年头叫相公就是称呼個先生。 也有叫自己男人相公的,但是少。一般就像是祝愿他们能真的做個丞相之类的。 朝中那些個大员们,才能被叫一声大相公。 两個男人忙起身:“嫂嫂客气。” 其实他们读比赵拓大,但是毕竟不是亲兄弟,這时候要赶着叫一声弟妹,就算托大了。 反正叫一声嫂嫂也无所谓,就是個称呼。 “该回了,该如再聚,到时候我請你们。”赵拓拍了拍其中一個的肩膀。 庄皎皎不合时宜的想到现代那個笑话,改日一般就是沒戏。 想的很想笑,憋住了。 临上车,赵括看她:“大娘子這么乐?” “瞧着郎君等我,我就十分高兴。”庄皎皎毫不吝啬拍马屁。 赵拓沒說什么,只是挑眉一笑,眼裡全是戏谑。 也沒问個真假,显见,不管真假,這马屁算是拍舒服了。 于是赵拓好心情的扶着她上了马车。 指月和望月笑着上车,上去就看着庄皎皎一個劲的笑。 回城的时候,赵拓是骑马。 马车裡,主仆三人笑了好一会。 “傻乎乎的,笑什么呀?”庄皎皎有点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