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满意 作者:未知 “爹爹喜歡就好。”赵拓满意坐下。 沒人理会吴氏那句话。 不過,這怀孕的陈氏忽然往六郎這边站是什么意思? 众人此时也不能想太多,总算這個宴席是好好结束了。 各自散了回各自住处。 清宁园裡,吴氏卸了妆,她对着镜子,在脸上拍打一会。 虽說是好生保养着,可究竟是要四十岁的人了。 眼角皱纹就算是上妆也掩藏不住,何况是卸妆呢? 早几年前,二郎就不怎么留宿她這裡了,她也不大能够再有孕了。 年轻时候也是琴瑟和鸣過的,到如今,见面也沒什么好說的。 不過是說些琐事。 她這裡,得宠的是姜氏,生了大姐儿。 如今還有张氏,眼看着也要生。 “你们說,這陈小娘,怎么帮着老六說话了?”吴氏问。 女使梅儿小心看了看她脸色:“這,奴看着,就是随口吧?他们還能有什么交情不成?” “是啊,是随口吧。”桃儿也道。 吴氏哼了一声:“罢了,我累了,叫人打水吧。” 等伺候她躺下了,梅儿和桃儿出来外头才嘀咕。 “你說這……陈小娘莫不是跟那边真的有什么了?”梅儿问。 “那你方才怎么不說?”桃儿问。 “我說什么?沒凭证,陈小娘如今正是得宠呢,怀着孩子,我敢說什么?”梅儿叹气。 “就只盼着,咱们這一房有個哥儿吧。”桃儿也道。 沒有儿子,究竟沒有底气。 過去,大娘子闹一闹郎君也不介意,如今大娘子哪裡還敢呢? 之前叫那個小娘小产的事,郎君就记恨了几年。這几年,轻易不来他们大娘子屋裡過夜的。 要不然,大娘子也不是就生不了,這不是還沒绝经么。 哎…… 回到了清景园,庄皎皎已经是要马上睡着了。 就這,赵拓居然来了。 她是真的沒有力气接待這大爷,只招呼了几句郎君来了,就该做什么做什么。 赵拓不满意的挑眉,還是沒走。 两口子分开洗漱過,庄皎皎又喝了一大杯的茶水。 自然沒時間点茶,喝的就是直接泡的茶叶水。 然后漱口:“六郎困不困?我可真是困的不行了。” 她是属于一喝酒就犯困,之前都强行吊着自己呢。 “既然娘子困了就睡吧。”赵拓见她眼睛也睁不开了,实在也沒什么好說的。 庄皎皎正要說要不郎君你去后头哪個姑娘屋子裡? 就见赵拓起身拉着她:“走吧,就早些睡吧。” 算了,不用說了。 一起上塌,赵拓揽住庄皎皎,庄皎皎伸手抵住他胸口:“我真的困极了。” 再是以夫为天,困的时候她也不会配合的。 “啧,我沒說要做什么,還不给抱一下了?”赵拓瞪眼。 庄皎皎看他几眼,然后利落的扭头转身给他一個后背,然后趁他還沒回神,将他一只手拉着抱住自己:“郎君晚安。” 赵拓半晌才回神,還琢磨什么是晚安。 算了,晚安就晚安吧。 于是动了动,搂舒服些对着她的后脑勺,嫌弃的闭上眼了。 第二天一早,赵拓醒来,庄皎皎還沒醒。 时辰還早,赵拓看着已经滚在角落裡的人,笑了一下,自己下地直接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几口。 這是昨夜的茶了,自然按理說是喝不得了。 但是赵六郎不管這些。 他這动静還是惊动了外头的指月,指月进来见此,忙小声道:“郎君稍等,奴這就再泡茶来。” 赵拓嗯了一下,又回到了榻上。 于是,送茶来的指月就沒能进来。 脸都红透了,郎君這是什么人! 你要那什么……你…… 你就别叫我送茶啊! 庄皎皎大清早被吃還被啃,气呼呼的:“你也不嫌我沒刷牙恶心啊?” 时下人自然也是刷牙的,不過都是用一种树枝,沾着青盐。 其实好好刷也干净。 赵拓這会子皱眉看她了:“方才沒嫌弃,现在你說了,我就嫌弃了。” 庄皎皎直接气笑了:“你赶紧走!” 赵拓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亲都亲了,再来一会。” 說着就扑上去。 庄皎皎自然抵不過…… 折腾好一会。 “這都什么时辰了,你不去衙门了?”庄皎皎问。 “啧,去,跟唐二說,给我告假去,我下午再去。又沒什么事。”赵拓不在意道。 庄皎皎又笑,得了,咸鱼确实沒什么事。 “饿了,昨晚家宴时候我已经是昏沉沉的,沒吃什么,你饿不饿?”庄皎皎问。 赵拓沒說话,只是眼神热烈。 能不饿? 喝一肚子酒。 两個人起来洗漱過,赶紧先上早膳。 早膳是包子为主,一份羊肉一份素馅。 素馅是白菜和豆干。 還有一道豆腐,当然了,此时不叫东坡豆腐,但是這就跟后世流传的东坡豆腐是一個菜。 几样小菜,還有一道鸡汤。 两個人都饿了,吃的心满意足。 庄皎皎刚穿過来的时候其实迷惘過一阵,那时候口不能言,也不好问。 直到她十来岁,那都穿来十年,才慢慢弄清楚了事情原委。 原来這個宋,应该是延续了歷史上那個宋,不過到今日,传承已经三百五十多年了。 虽然庄皎皎歷史一般,也知道歷史上的宋朝沒這么长。 就算有,那也分北宋南宋。南宋一百五十年她是知道的。 但是,如今的宋大概是哪裡走了個岔路,依旧是经济发达,但是军队力量也不弱。 倒是北方的辽金,西北的西夏好像也走了岔路一样,虽然隐患是有的,但是绝沒有打過来的意思。 那也就不存在南宋,依旧是以开封府为京,东京城,或者叫汴京城。 反正照着庄皎皎有限的眼光知识来看,她和她孩子的一辈子都不会有太大的战乱。 所以,很多宋朝的名人们或许是出现了,但是還不算太有名。 比如說苏东坡。 影响就沒那么大。他影响不大了,那他所谓发明的食物自然也就沒什么名气了。 吃着包子,她瞎琢磨。 所以這宋朝的皇室传承至今,子嗣艰难成這样,也不知以后如何。 其实已经从宗室過继了两回,如今的官家跟最初的那一位早就是远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