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很机灵了 作者:未知 這话题转的,可真是…… 生硬无比啊。 庄皎皎不在意,只是笑了笑,就吩咐人怎么做,做什么。 听着赵拓那個饿啊,行吧…… 于是,赵六郎什么都不问了,只管等吃。 正是能吃的时候,对着自家的娘子,也不必客气了。 应该說,一开始還是客气的,不過如今嘛,算了,客气吃不饱。 第二天,总算沒什么人家需要去赴宴,庄皎皎自然沒早起。 昨夜赵拓還挺克制的就两回。 毕竟他這個年岁,那来了劲儿……咳咳。 庄皎皎起来也不早了,就沒急着梳头,先用膳了。 刚吃完叫收拾了,就听說五娘子小李氏来串门。 忙起身迎接。 主要是来不及梳头了。 小李氏进来就见庄皎皎一头长发披散着:“這是?要洗头?我来得不巧?” “五嫂嫂安,哪裡呢,我這是起来晚了些。”庄皎皎笑了笑:“五嫂嫂随我内室坐坐,我這头发梳起来也不费事。” 小李氏只好应了。 进了内室,庄皎皎由着丫头伺候梳妆,小李氏就坐着喝茶四处打量。 這屋子装点的很好,雅致却又尊贵。 花梨木家具床,挂着的窗幔简单却全都是好纱料。 再看庄皎皎的梳妆台,几個盒子,几個抽屉。 她面前摆开的裡,一排整齐都是簪子。银的多,金的少。 珍珠盒子成套的,单件的。 虽然不算多华丽,但是都很精致,看着也新。 也不知是她的嫁妆呢,還是进府之后置办的。 小李氏不至于眼馋這個,她姐姐的嫁妆本就全部留给她了,她自己进府又带了一些。 這些年,赵五郎给李氏置办的所有头面首饰也自然都落在了小李氏手裡。 再加上逢年過节宫中赏赐以及府裡给的,她实在不缺。 只是,她仍旧要想這件事。 她觉得,庄氏不该比她過的好,倒也不是說不该,就是觉得,她们应该差不多才对啊。 可进府這些时候,她便看得出,庄氏過的比她舒服。 至少,她不敢睡到這时候起来。 也至少,六房還沒有正经的小娘妾室。 “叫五嫂嫂久等了。”庄皎皎给自己点了一点胭脂在嘴上就起身:“今日天气好,咱们去亭子裡坐着說话喝茶去。” 小李氏笑着說好,起身与她一道去了。 庄皎皎有兴致亲自烹茶,就叫人拿来小火炉。 亲手给小李氏点茶。 两個人說着闲话。 庄皎皎看出了小李氏面色不是很好,似乎带着忧愁,但是她并不问。 可小李氏自己想說。 “你這日子過的逍遥,我可就不如你了。”小李氏叹气。 “怎么這么說,不都是一样。”庄皎皎装傻。 “如何能一样,六叔是個性子虽然急躁,却有什么說過了就過了的人。五郎就……你知道吧,上回我只是請钱氏說话喝茶。就动了他的心肝儿,很是给我沒脸。”小李氏苦笑。 庄皎皎心說交浅言深你叫我說什么好? “這?怕不是有误会?想来五伯也是一时激动吧?”庄皎皎道。 “你是個谨慎的,难得我与你說說苦水你還這么敷衍我。”小李氏翻白眼。 庄皎皎叹口气,端上茶也坐在一边的坐凳上,靠着栏杆。 這裡与其說是個亭子,不如說其实就是個房子转角。 建的高一点,两面都临景,看得见远处。 庄皎皎喝了一口茶,才道:“究竟我不知道内情,隐隐约约,听說了一点,总不好拿着闲话当真。” “什么闲话,都传的人尽皆知了。”小李氏哼了一下。 “你既然跟我說,自然是信我。我是高兴的。只是這夫妻间的事啊,外人插嘴本就不对。我怎知你们如何?不過,五伯毕竟這些年只得了一個姐儿。当初,他与你姐姐情深,我虽然沒见多久,也是知道一些。你姐姐骤然去了。怎么去的,你也知道。钱氏给他生育了女儿,如今還又怀孕。自然是叫他看重的。” 大李氏毕竟是因为生孩子,小的沒了,大的也沒保住,就這么都去了。 就算五郎与钱氏感情不深,可前面刚沒了一個李氏,他看着不害怕? 可是岁数不小了,這年头,五郎這岁数做爷爷的都有。 小李氏沉默了一会才道:“你說的也是,只是他毕竟误会了我。我刚进门,本身還不是什么高门大户的。又怎么敢对钱氏做什么。” “既然是误会了你,你就解释解释。有你姐姐在前,他对你不会只有防备。只是急不得。”庄皎皎是這么說。 可她心裡真是觉得恶心。 不是說小李氏,也不是說赵五郎。 就是這件事恶心。 换了她是大李氏,她就不会叫妹妹进来填坑。 可大李氏或许是舍不得晋王府的富贵,毕竟李氏一家跟着受惠。 還有嫁妆,要是小李氏不进来,那些东西最后归谁? 换了她是小李氏,她是抵死不从不会进来的。 图什么? 可不管是大李氏,小李氏,還是赵五郎,都沒反对。 就這么答应了。 如今好了,嫁进来了,又相处不好。 钱氏這一胎要是生個哥儿,這小李氏与赵五郎一时半会更是沒什么好說的。 毕竟不是大李氏,有那么多年情谊在,虽說如今娶的是妻妹,可那就能一样了? 终究不是那個人了。 庄皎皎懒得跟她說這些情啊爱的,所以沒多一会就换了话题。 正好,丹珠来叫,說是郎君回来了。 “今日怎么這会子就回来了?是有事?”庄皎皎惊讶。 “郎君沒說,但是奴看着是有事。”丹珠道。 “那行,我去看。”庄皎皎起身。 “既然是六叔回来,我可不打搅你们了。”小李氏笑着起身:“你快去,我就回去。” “那五嫂嫂先走,改日再来就是,我也常日沒什么事。”庄皎皎笑道。 “好,我走了。”小李氏笑着下了亭子出去了。 “你瞧着郎君是有什么事?”庄皎皎问丹珠。 “奴看,沒什么要紧的,郎君闲适的很。奴方才听指月姐姐說您也不耐烦了,索性编理由。”丹珠道。 “行,很机灵了。”庄皎皎笑着夸:“有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