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有趣 作者:未知 赵拓笑了笑,沒再问什么。 這庄氏很是有趣。 瞧着是什么都沒說,這不什么都說了么? 要說赵拓有什么特殊的喜好,那定然是沒有的。 他也非是什么朋友遍天下的,平素结交,酒肉朋友多。 虽然都說赵六郎如何如何神仙品貌,实则也有人說他喜怒无常的。 也只這姚三郎与他是真的好朋友。 不管是怎么打听到的,显见大娘子是用心了的。 偏又什么都沒问。只說少喝酒。 赵拓心情极好的骑马去了姚家。 姚三郎出来迎接:“寒轻到了,兄候着你许久了。” “三天两头摆宴,今日又是为何?也亏得你姚家有些产业,不就你那些個俸禄,早就不够吃了。”赵拓摇头。 “寒轻莫要說笑!今日设宴,自然是有好酒!是我大舅哥从吐蕃带回来的美酒,你不试试?”姚三郎就一個爱好,爱喝酒。 倒不是那种喝的酩酊的爱,而是喜歡尝试各种美酒,会喝会品,实在算是個雅致的人。 赵拓被他拉着,只能摇头。 虽然是品酒,可喝酒就是喝酒,喝不醉也是喝了的。 晚间回到了晋王府,赵拓也是有些晕。 径自去了大娘子屋子裡。 正见屋子裡亮着灯火。 “大娘子,是郎君来了。”外头丫头道。 庄皎皎起身:“是郎君回来了。” “打搅大娘子了,我這喝的多了些。”赵拓扶额,装模作样。 “我本就是等着郎君回来的。郎君回来,来不来我這裡的,我只需听着回来就安心了,如今来我這裡不是正好?你们赶紧打水,伺候郎君洗漱,叫厨房将温着的汤饭拿来。再拿一小罐薄荷膏去,郎君喝了酒,恐怕要头疼的。” “大娘子很会安排,今日衣衫也很是合适。” “這本该是我分内事。郎君先坐下来。” 庄皎皎笑道。 等赵拓洗漱過,换了家常的袍子,又坐在桌前喝上热乎乎的汤之后,果然舒服多了。 原本倒也沒多难受吧,但是谁還不喜歡被伺候着? 等到终于到了歇息时候,赵拓倒是不装了。 十分的勤快起来。 庄皎皎受不住时候也不客气,就往他后背掐了几下。 完事后,赵拓只呲牙:“大娘子手劲儿忒大。” “郎君力气更大。”庄皎皎哼了一下。 “那是为夫的不是了。娘子千万原谅。”赵拓笑着身后抱住了庄皎皎。 “对了,今日给王妃請安,可有什么事?娘子刚进门,脸嫩,要是受委屈了,要跟我說才是。”赵拓道。 “郎君也說我刚进门,哪裡就有什么委屈了。不過是婆婆妯娌之间的事,沒什么要紧的。时辰不早,郎君困不困?”庄皎皎问道。 她柔声细语,透着些疲累与软糯,听得赵拓心裡猫爪一样。 “原本是困的,听娘子一說,竟精神起来。”說着,就抓住了庄皎皎的手:“娘子要负责……” “哎呀……”庄皎皎猝不及防就被拉到了赵拓身上。 又是好一番折腾。 庄皎皎可是叫折腾的沒一点力气了。 要不是庄皎皎眼神实在是可怜,只怕赵拓還要再来一回呢。 他正十八,可是正愣头青时候呢。 洗漱過再躺下,庄皎皎可怜兮兮:“郎君放過我吧,哪裡经得住這样……” “哪样?”赵拓坏笑。 庄皎皎只是抓着他的手摇了摇。 “好好好,娘子歇息,我不动你就是了。”赵拓笑了笑。 两個人于是休息,倒是依偎在一起,十分亲密的样子。 只可惜,虽然是新婚燕尔,可并不熟悉的两個人,沒有一個是蠢人。 哪裡真就能亲密起来。 白天的事,都心照不宣。 赵拓又不是真的如今就开始倚重妻子了,宴会而已,熟悉老友又不是什么特殊大场合。 更衣不更衣都不算什么大事。 非要叫庄皎皎来给安排一场,不過是看看她如何办事。 亦或者,就是故意劳动她一场。 而庄皎皎本人呢,明明可以叫前头丫头们去拿衣裳,偏要自己去。 不過是還不熟悉的两口子互相试探,彼此知道就算了。 谁也沒有一来就跟谁恩爱起来的。 何况,赵拓看不上庄皎皎家门第,這一点庄皎皎很清楚。 也不去要這個强,天长日久,自有磨合好的一天。 反正到這裡就不用想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了。(插播,互相试探磨合有,一开始就一对一沒有,介意的介意退,不要来骂我。) 庄皎皎扭了扭,寻個舒服姿势,靠着赵拓也沒挪开。 很快便睡過去了。 赵拓也沒推她,反倒是也动了动,叫她靠的舒服。 一夜无话。 早上起来,两個人洗漱后,赵拓就在這裡用膳,然后才去衙门裡。 正是用膳时候,就见一個丫头进来:“郎君,大娘子,温姑娘,宋姑娘,胡姑娘,王姑娘都過来问安来了。” 庄皎皎依旧给赵拓盛汤,等汤放好才道:“既然来了,請去厅裡坐着吧,這么早来,想来沒用早膳,你看着上些点心茶水的。我這头与郎君一会就好了。” 赵拓挑眉嘴角含笑,沒說话,只是拿起了勺子。 丫头翠珠看了一眼赵拓,见他沒有說话的意思,只能应了:“是,奴這就去。” 外头,四位姑娘正候着,见翠珠出来就迎上来。 “四位姑娘,大娘子請你们先去厅裡候着,說是郎君和大娘子用膳一会就好了。”翠珠道。 “既然是郎君用膳,我們理应伺候才是。哦,大娘子也是该伺候的呀。”温姑娘笑道。 话中自然带着一股子骄狂。 “是呢,我們几個理应伺候郎君和大娘子的。”胡姑娘也道。 “几位姑娘想要伺候郎君与大娘子也不必急在一时。今日,是郎君起的迟了些,這不是還赶着去衙门么。”翠珠道。 “哟,翠珠姑娘這才几日,就這么尽心尽力起来。究竟是郎君起来的迟了着急呀,還是大娘子不乐意我們伺候呀?”温姑娘哼了一下。 “奴是伺候大娘子的人,自然尽心尽力。温姑娘這话說的就不对了,叫人听了,难免說大娘子不好的话。”翠珠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