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被可怜 作者:leidewen 正文卷 正文卷 “你不是,你是学者,還是理科的学者,你心裡沒那些弯弯绕。你喜歡直来直去”肖一白摇头,很肯定的說道。 “太理性,于是我失去了爱人的能力。”初一瞅了肖一白一眼,但還是轻轻的說道。 “這点我信。”肖一白点头,初一其实不太会跟人相处,包括跟父母,朋友们,她话少,她爱父母,但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相处,有时觉得她和父母相处都有点距离感。 对于小风和宝宝,一個学生、一個干儿子,但她更像老师,她会安静的观察,然后找到方案,但她绝不会跟倩倩和婷婷那样,对着孩子们,都会忍不住抱着亲亲抱抱。若說這俩孩子隔了一层,后来倩倩和婷婷生了孩子,算是嫡亲的外甥了,初一也是差不多。所以她其实更像是一個旁观者。她只是专注的努力做好工作罢了。 “那你還跟我耗?”初一抿嘴笑起来,這位竟然還附和了自己?這人真的对自己有兴趣嗎?想想,“你不会想哄我跟你假结婚,混资历吧?” “当然不,我若是想找個合适的,像我妈,我前岳母那样的合伙人,今天以通知,明天就能去领证,保证保真,让干啥干啥,還包生儿子。”肖一白冷笑了一下。 初一点头,這個她也信。而且保证出身和各方面都不错,出去就是像肖太太那样的完美夫人。他们一個圈子,大家都知道游戏规·则。明显的肖一白是根正苗红的,想联姻的家族,那更是多了去了,简直就是捡漏了。 “合伙人還可以,包生儿子有点恶心。”初一想想,纠结了一下,“人总归不是动物。” “所以你還不算真的失去了爱人的能力,那些人才是真的沒有爱人的能力,因为都不爱自己。”肖一白又冷笑了一下。 初一想想:“我太爱自己,太想实现自己的价值,其实也不太好,牺牲得太多了。对父母,对家人,其实是不太公平的。就算我答应和你合伙,我对你的帮助也不会很大,我都不可能在家待很长時間。” “沒人要你牺牲,我又要下地方了。這回可能就是做地方政务了,所以我妈是让我們尽快结婚,毕竟有太太、孩子,有些场合会合适一点。就像你爸說的,就是那种无所事事的官太太,這個不适合你。不過想想那样的日子对我来說,得多无聊啊?有你,可能還好玩一点。你拿地方的水处理事业练手,我保证不让你用初一团队的资源帮我。你只当是休息一段時間!等歇够了,想回京城,我也不拦着,反正我能常回来。当然,我也可以争取来川蜀,這样,你离你的实验基地也不远,初一团队在這边也有侧重,你几乎不用太折腾。” “說得我好像答应了一样!”初一都懒得搭理他了。 “小姐,我跟你求婚,能不能正常一点?”肖一白无语了,有点撒娇的說道。 “算了吧,我觉得我們這样真的挺好的,累了倦了,一块吃個饭,真的结婚,负担一個家庭,我做不到。会给我压力的。我情商不够,這种压力会让我觉得很累的。”初一想想。 “小风你已经适应了,家务我不指着你,反正会有公务员。還有什么?”肖一白想想看,也有点困惑。 他其实也沒真的经历過婚姻,他和林文文结婚时,他在部队,林文文一個人在京城,真的偶尔见面,各忙各的。一直到林文文意外怀孕了,那时他才调回京城。不過,那时,林文文被前岳母带回娘家去安胎了。等生完了,出了月子,他们离了。所以想想看,這些年,他也真的是一個人东奔西跑過来的。婚姻需要什么,他其实也不太知道。 初一长叹了一声,自己不再說话,面前這個男人喋喋不休的跟她說的婚姻的好处,而她突然想到了张涛。 像刚刚肖一白說的,這些年她和张涛感情是最深的。现在她都不怎么叫张涛‘哥’了。說他们之间有点东西,但初一也不太确定。不過她也觉得肖一白有一点是对的,她和张涛一块时,是有压力的。 身世之谜,還有那個不知道隐藏在哪,是不是带着肮脏血统的生父,都是压在张涛内心沉重的负担。 她希望能帮他解开,可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把一切摊在阳光之下,让他身世之谜全部曝光。不让他内心存在一個,他偷了身份這样不好的念头。但是,這個不可以。为了所谓的更多人的幸福,這一切不能揭开。這個,初一觉得自己也是帮凶之一,所以這些年,她默默地陪伴在张涛身边。 但母亲把她拉回现实,她可以和张涛在一起嗎?或者說,她想和张涛在一起嗎?她当时知道时,更多的应该是惊吓吧?不過,她沒時間多想,因为对她来說,更重要的事要发生了,她要交答卷了。 当然在知道自己身体状况之后,就变为了一种折磨。其实之前說了,她不喜歡小孩子,她能做個好老师,但是她看小孩子,真的就是有来有往,保持距离。但是,主动被动還是有区别的。她可以不要孩子,但是却不想让自己失去那项功能。那会让她觉得自己一下子就被父母变得可怜起来了。 “你知道我的病历吧?”初一想想,看着前头。 “嗯,我应该是除了医生之外,最早知道的。当然,也是知道得最详细的。”肖一白看看后视镜,還是說了出来。他跟首长解释,总不能让首长自己去见大夫,或者看病历。所以他是详细的询问清楚了,以随时准备首长的质询。所以他应该是除了初一的主治大夫之外,最了解初一身体的状况的。 “反正你有儿子了,所以无所谓了对嗎?”初一觉得自己变得敏感了。 “若我不這么說,你是不是觉得我撒谎?”肖一白反问了一句。 “我想听实话。”她不想让自己变得可怜,可是她发现這些年,其实自己在父母,在這些人眼中,一下子就变得可怜起来,這让她忍受不了。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