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要炉子 作者:leidewen “我回去了,晚上来找你玩,我爸买了很多烟花。”张涛忙說道。 “我爸也买了,說放在新家那边放,好好炸一下。”初一忙說道。 虽說房子才成形,不過初一也是那迷信的,這裡原先是老仓库,是集体所的制时的产物,好几十年了,是沒人气的地方,所以伍老爹要买焰火回去炸一下,她也觉得是对的。 想想,仓库是拆了,裡面的好砖好料其实挺多的。张涛爸是那会過的,叫人都收拾出来了,說這是伍老爹买的,拆了自然也是伍家的,所以盖房时,能用的都用上了。初一也真的服了张主任了,她還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不過回头伍老爹有跟他们說過,当初盖房的砖石其实比這会儿要好得多,而且是老砖。变形率低,還有就是,這么多砖,省了几百块呢。他们盖房子,老爹真的拿出了所有的积蓄,還向单位贷款,每月用工资的一半偿還。其实压力挺大的,有人帮她省了几百块,他都满满的开心。 初一有去看過,那房子正楼都是找专业施工队做的,那房子盖得很规正。因为找的专业的,有钢筋结构,所以就算砖是旧的,其实也影响不大。那房子和村裡的其它房子真的不同,一看就是大户人家。 晚上张家也把自己买的焰火和鞭炮都放在房子前面的空地上,村裡的小孩子们看這边热闹,也都跟着過来了。点炮的当然是张涛,初一当初到是无所顾忌,不過等现在,她捂着耳朵躲在老爹的后头,倩倩和婷婷倒是很开心,在前面又蹦又跳的。而老吴同志也开心起来,這裡放着大大的焰火,村裡老少也都過来了。初一笑了,這是她想要的,焰火气、人气,她觉得這裡以后就要是他们的家了。有這种感觉的,其实還有伍老爹和老吴同志。他们都开始有了归属感。 “以后我們真的要留在這儿养老了?”老吴同志看着焰火,回头看看,那已经初具规模的房子,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多好,這儿多舒服啊。”伍老爹笑了,回头扒了一下初一,“怎么不去玩。” “本来长得就丑,再炸伤了,你怎么办。”初一伸头小声說道。 “又胡說,明明很好看。”张主任夫妇也来了,正好听到,张主任忙說哈哈大笑,也扒了一下初一的乱毛头。 “就是,除了黑点,明明长得很好看。”张涛妈也搂着初一說道,一回头,就看到张涛像进了粮仓的耗子,脸都抽了,“所以耗子到了哪都是耗子。” “我倒是觉得涛儿很好,性子真是好。”老吴同志忍不住說道,看看初一,脸也抽了一下,指指初一,“這丫头烦……麻烦得很。真是這也不成,那也不成。” “我觉得涛儿這些天好像强多了,所以初一,你房间要什么,大伯送你。”张主任忙說道。 “能装暖气嗎?沒有的话,那個,能不能装個烧柴的炉子,我可以画個样子……” “你還真敢說……”伍老爹真听不下去了,忙要拦住她。 “不用太多钱的,有旧的汽油箱就可以,就是老旧气车的上的略改一下,放在大厅一角,装個烟筒。房子烘热了,虽說不可能每個房间都跟北方暖气一样,但還是会舒服一点。”初一忙窜到了张主任的背后,忙說道。 她其实這些日子真的宁可待着室外,他们這破地方,冬天室外两度,室内可能只有一度。所以,這些日子,她一直在想,怎么跟爹妈說說,在家生炉子的問題。丑就丑一点,好歹暖和啊。不過城裡的楼房真的沒地方放炉子,现在家裡盖了這么大的房子,想想都觉得太冷了。 “所以我們初一就是聪明,這都想得到。乖,你画一下,大伯妈让人给你弄。小涛让我弄的洗澡间就好,你画了,我們家也装一個。”张涛妈忙說道,现在看得出初一穿得跟個球一样。看着就是那怕冷的。又不要别的,就要個炉子而已,這在她看来,就完全不是問題了。 “行了,小姑娘都怕冷,又不值什么。北方的暖气,我是弄不来,一個炭炉子還是做得到的。”张主任也忙說道,当然,他也不指着初一真的给他画一個什么出来,不過是烘孩子罢了,“回头画個图给大伯,不用听你爸的。” 初一忙点头,她說的其实就是后来網上流行的铸铁炉子。她小资,虽說家裡有暖气,可是看到同学家的别墅装了一個,她就去看。实话是,真沒她家的暖气方便、省心。可是的确有氛围。 而且這样逼着全家在一块了,看看电视,說话话。围炉取暖,一下子一家人的感觉就出来了。她是学工科的,当然,她学的制水,和這种不搭界的。不過,学工科的人,都爱琢磨,研究了半天,突然发现,這個做起来真不难,只要有地方。 她回家就画了图纸,但是画完了,想想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傻,自己又买不起别墅,她画個铁炉子有個屁用。這事也就到此为止了。 等着老爹盖房了,她就琢磨這事了,這回可算是瞅着机会說了。之前她就有回忆自己当初的算法,好在不远久,数字還回忆得起来。然后她也研究了一下,现在烟筒比他们那会儿多,所以反而用不了什么钱,然后她又看到放废弃物的地方有拆下来不知道多久的一個卡车的油箱,她量過,略一改造就能变废为宝。 “行了,大哥、嫂子,我們给他们生煤炉。”老吴同志忙說道,现在其实有取暖所用的那种生蜂窝煤的炉子,一般办公室都会用。大家還能在上面烤烤红薯,橙子之类的,也能满室生香。不過,這种炉子除了丑,其实热量的转化率其实有点低的。 “太难看,影响美观。”初一不怕死的說道。 果然,她就被揍了。大年三十,能被揍的,也就她了,更何况還是她十一岁的最后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