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杀威棒 作者:leidewen “沒有,我其实是开阔了心胸,放眼未来了。”初一忙摇头,一脸正色。开玩笑,她是重生,還重回自己小时候,基本上,她的人生轨迹真的挺顺的,一直做自己喜歡的事,還有一份旱涝保收的铁饭碗加持,每天最开心就是等退休。她真沒别的啥追求,若是因为数学太差,然后留级,然后……她简直不敢想自己轨迹错乱之后会怎么着。 “唉,你真是!”李文华又叹了一口气。 “同志,你才十三岁,像我一样开心一点,我們未来可期,人生充满了阳光。你去做你的女老师,我呢,当我的梦想家,我們都会很开心的。”初一对李文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她已经很多年沒想起過李文华了,可能就跟别人說的,她心很冷,因为心冷,于是很多事都不挂心。与她慢慢疏远了,她也沒觉得有多伤心,后来也就慢慢的忘记了她。现在看到她,实然想到,李文华的性子其实一直很压抑。自己当初性格上应该也有和她相似的地方,才会成朋友吧! 她也想不起自己为什么会压抑,不過她后来有個朋友跟她說人生是面镜子,你对它笑,它对你笑。从那天起,她都会努力对每件事笑,无论什么样的坏事,她都笑着面对。 当然,這個俗语裡有也,“就是伸手不打笑脸人”;或者網络语言裡說的,“会笑的孩子运气不会差”。主要是,无论是哭還是笑,最终都得去解决問題。她可不想哭着去解决問題! “李文华,這是你小学同学?”一個年轻的女老师,扶了一下金丝眼镜,過来說道。她是听到初一說他们的未来充满了光明,才過来的,她难得在一個少女脸上看到這么阳光的笑容,了解自己的学生,从她的朋友入手会比较容易。不過看李文华一脸抑郁的样子,而她的朋友却阳光灿烂的,感觉這对组合有点违和了。 “是,老师好。我叫伍初一,伍块钱的伍,大年初一的初一。”初一忙对着那位一鞠躬。对着老师,她就不矫情了,马上简单明了的把自己一介绍。 這位老师初一认识,李文华的班主任,魏东梅!他们年级的歷史老师,歷史书讲得挺好的,现在想想,他们那個时候,老师的素质都還不错。初一总记得她瘦弱的小身板充满激情的說三国歷史的样子,好像一下子就能看到她的力量。 “你几班的?”魏东梅笑着看着小脸圆乎乎的初一,不算漂亮,但是她的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特别有神。似乎看上去整個人都明亮了起来。 “我三班的,我和李文华是小学同班,是好朋友。她很乖,所以我让她好好学习,好来教我。千万不能让我不及格。”初一举着手臂,一脸求表扬。 魏东梅‘噗’笑了起来,看向了李文华,“李文华,你要加油啊,好歹让初一同学别第一学期就不及格。” “是的,一定要加油!”初一忙对李文华又一举手。 李文华有些困惑的看着初一,這個,還是之前跟自己一样内向的伍初一嗎?不過,她敏锐的感觉到,老师连名带姓的叫自己,可是叫伍初一却是只有名字。她是敏感的孩子,她能敏感的感觉到,自己班主任对初一的感觉很好,第一次见,就已经亲切的叫起了她的名字,這是亲昵感只怕是连他们都沒意识到的。她不禁回头深深的看了初一一眼。 上课铃响了,初一忙拍拍李文华,赶紧的跑回了自己教室。并沒有注意到李文华的不安。 回到自己的位置,其实這還真只是开学前的分班见面会,大家开個班会,大家相互认识一下,然后第二堂课就是老师要說了一下注意事项,顺便指定一下班长之类的。反正就是一上午,让小孩子们熟悉一下环境罢了。 她数学找到共同学习的对象,现在她就专心的看英语书了,初一內容她刚看了,還算简单,而自己经历了多年,早過了不敢开口的年纪了。简单的句式她是看得懂的,现在就是要背单词。她好像记得钱钟书先生学外语就是背词典,在去英国的船上两個月,他背完了牛津词典。她估计自己沒那恒心,還是老老实实把這本书的单词背下来吧。年纪大了,学会的惟一一件事就是,别糊弄,因为谁也糊弄不過去,不過是糊弄的自己。 “那個,你家裡管你很严嗎?”赵雅兰十分担心的看着初一,這個进来起就一直在看书,显然、显然,她真不是热爱学习,而就是因为她在焦虑中。 “唉!”初一想想,這么說家裡好像也有点对不起他们。爹妈真只要自己及格啊。 這时上面易康开口了,“大家注意一下,按惯例,明天开学第一天,我們要进行摸底考试,科目就是语文和数学,大家不用担心,只是想知道一下大家這個暑假是不是把学的都還给你们小学老师了。” 初一抬头一脸的不可置信,這個,這個,怎么忘记這茬了,這還让不让人活了,欺负她刚回来,脚根都沒站稳,還要再推她一把嗎? 她不禁抬头看了一下天,想想,自己真沒对老天有什么不满,自己也算是事业有成,有房有车,真的无欲无求了,为什么把這么珍贵的重生名额给自己?真的,真的有点浪费了!主要是,她真不想重头回来念回书,太累了,她真的觉得,啥都不累,读书最累啊!還让她从初中开始重读,是不是人啊?好吧,它不是,它是神! “沒事、沒事,一般摸底考试不会太难。”赵雅兰忙笑着安慰着她。 穆白也回头,看她一脸震惊的样子想想看,竟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要不,你回去看看书,你六年级的书還在吧?” 赵雅兰忙点头,鼓励的对初一笑着。 初一点头,她能說啥。默默的低头,努力想着自己初一时的摸底考试考的什么。怎么看小說裡那些重生的孩子怎么啥都记得,自己半毛钱的事都想不起来了?老天让自己重生好歹也给自己点金手指吧?這日子真過不下去了。 “放心,学校不会为难我們的。”穆白忙說道,她以为自己在安慰初一,不過看到初一回头看她,目光怜悯。 “杀威棒知道嗎?”初一瞅了一眼傻白甜的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