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养父 作者:一念之尘 赵启稳坐钓鱼台,领着付诗进了一家京城普通的饭店,两人单独要了一间包房。 付诗乖巧的跟在了赵启的身后,听话的就像只小狗,再加上她此时也算是大美人,性感御/姐,引得周围人不住的侧目。 “现在成熟美女都喜歡年纪小的了?”看见赵启跟付诗进了包房,周围服务生纷纷议论起来。 “你懂什么?估计两人說不定是师生恋!”其中一位戴着眼镜,流着口水的雀斑服务生激动起来。 看来她对着這种恋情有所向往啊! “错,以我的推断,很可能是姐弟哦!” 幸好赵启沒听见,要不然他非要喷她们一脸不可,這群人越說越离谱~ 关上门,赵启享受着房间内空调的冷风,懒散的坐在了座位上。付诗默默的站在他的身后,似乎還在履行她的承诺。 赵启随意地拍拍自己身边座位說道:“坐下吧,不用一直站着。我正好趁這個机会给你上上课!” 他话付诗依旧能够听懂,但是她不懂话语中‘上课’的意思。于是撇着脑袋,美丽的大眼睛透露出询问的意念。 赵启坐正,一板一眼教导付诗:“首先你要学习发音,发音你知道么?张开嘴,来,对,张开嘴。” 他一边做着示范,一边靠近付诗身前,指导她怎么开口。 “啊~”跟着我做”赵启一副循循教导的样子,两人脸贴着非常近。赵启努力教导付诗怎么呼吸,振动声带,怎么发声。 付诗根本不懂,张开嘴,可就是发不出来任何的声音。 赵启无奈下指着自己的声带,“看着,我发声的时候,這地方是要振动的。跟着我来,吸气,啊~” “...”又失败了,赵启发现自己对付诗的耐心已经掉到了冰点。 付诗委屈的瞅着他,似乎在說他教的不好。赵启瞬间有点火冒三丈,自己這么努力教她,她竟然還玩委屈? “再来一遍!”见赵启的话声中带有薄怒,付诗立马规矩的继续尝试发声。 這一次她奇迹般的成功了!不過不是平和的‘啊~’,而是尖锐刺耳的尖叫声‘啊!’,就好像美女要被人用强一般。 他立马赶上前去,将付诗的嘴捂住,低声喝道:“别喊了!” 包房的门被打开,服务员目瞪口呆的看见赵启死死捂住付诗的嘴巴,而他脑门也跳出三條黑线,這误会似乎很难解释了。 還是其中一位服务员打先破尴尬了的气氛道:“那個,您需要点些什么嗎?” “额,那個,来点菜吧。”他也借坡下驴,放开付诗,尴尬地走回自己的座位坐好,后背全是冷汗。 丑大了,让别人以为自己对一具腐尸用强,這還不被說成变/态啊!赵启心中哀怨无比,在他浅意识裡,付诗還是那具地下城出来的尸体。 很快,在服务员奇异的眼神下,赵启狂吃特吃。解决完所有菜之后,立马拉着付诗跑了。 无趣的跟付诗走在大街上,他等了半天的铃声终于响了。 是戴伟的电话,赵启暗笑一声,這货主动来电话,估计是看完了他给的资料了。 接起电话,他故意迷迷糊糊的說道:“喂,那位啊?我不认识你啊?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戴伟也是老实人,沒听出赵启话语中调侃的意味,愣了下口中喃喃道:“不会吧,我记得我是回拨的啊?难道真打错了?” “咳咳!”赵启還真被這位老实人打败了,听见对方似乎准备查看一下拨打电话的记录,他急忙說道:“戴伟老先生,你看完资料了?不知道你对裡面的一些数据如何看待?” 這下戴伟也明白過来,对方刚才玩他呢!不過他不介意,比赵启還焦急的问道:“你从哪裡得到的這些数据?你在哪裡?在华夏么?我现在去找你!” 赵启暗道自己沒有找错人,這人果然是個研究狂,他只对自己研究的东西感兴趣,其他的都不拘小节。 “這样吧,我去找你吧,你說你在哪裡?”赵启正好沒地方去,刚才的酒店本来是坐等人家来的,结果被自己搞了乌龙,瞬间沒脸在那裡待着了。 “我在.....”戴伟报出自己的位置,還担心赵启找不见,同时发了通简讯给他,将地址座位号等等写的一清二楚,同时還附上一副导航图。 “這老家伙...”他有点无语的笑了声,打车直接前往约好的地点。 還沒有到对方指定的茶楼,他就看见一位年纪老迈,头发花白的老头站在茶楼外东张西望的。 带着付诗下车,赵启走上前去伸手打招呼:“久闻大名,戴伟教授,我們进去谈吧。” 戴伟惊奇的看着眼前的少年,不可思议的喃喃道:“你竟然,竟然才這么大?怎么可能?不可能的!” 显然他的自信心受到了打击,他這副院长,教授等的头衔可都是凭借自己的真材实料挣得的。 他穷极一生還也沒有研究透空间稳定持续传输技术,竟然被眼前這小子搞出来了!他看過赵启给的资料,其中数据都是很规整严谨的统计,不是瞎胡编上去的。 三人走进茶楼,随意的挑了個座位坐下,戴伟迫不及待的问道:“快,快說你這一组数据是怎么得来的?用的什么公式,采用什么手段...” 赵启苦笑起来,他自己哪裡懂這些,如果给他把枪问他特征,或者问他人体哪裡最脆弱,哪裡致命,他知道。 至于這些资料么,资料认识他,他不认识资料啊! “别,别,戴伟老先生,你的問題我都不懂。這些技术不是我研究出来的,我不過是凑巧得到了它们而已。” 他的话让戴伟老头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自言自语:“我就說嘛,你這年纪,我当你爷爷都足够了,怎么可能研究的出来。” 赵启愕然,這老头真够直接的。不過他還是继续的說道:“這些资料来源合法,作为一名华夏人,我希望能够帮助自己的国家,所以我打听到了您。我敬佩您的为人,治学严谨,严于律己,所以我想转交给您。” 這句话,正气凌然,搞得戴伟不接受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人家這么有诚意,他讪讪的挠挠那满头白发,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個,毕竟它是你的,要不我弄出来,加上你的名字吧,你的名字在前我在后?” 赵启坚决的摇摇头道:“戴伟老先生,你觉得我這样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可以承受這种殊荣么?再說了,我想過平凡的生活,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不要透漏我的事情好么?” 看见赵启一副视名利如粪土的样子,戴伟几乎感觉自己遇到了知己,握住他的手,激动的热泪盈眶:“不要叫我老先生,你這种气节,连我都感到羞愧啊!” 赵启迎合的拍拍戴伟苍老的手,安慰道:“老先生,我希望這能够帮到国家!” 戴伟点头,义正言辞的說道:“放心吧,小兄弟,你的心思不会白费。有空就常来联系老头子我,老头子我沒什么朋友,有生之年能够认识你,真是相逢恨晚啊!恨不得我晚生個十多年,就可以跟你一起把酒言欢!” 赵启发现自己似乎装的有点過了,嘿嘿一笑,不再說什么,转身准备走。正好,一位胖胖的大婶带着一名青年气鼓鼓的向戴伟走過来。 口中怒骂道:“好啊,你個老头子,你真的敢這么做啊!今天是你儿子商量办事的大ri子,你给我半中间上厕所上到這裡来了?” 戴伟委屈的缩在凳子上,辩解道:“我,我這是有急事,很重要的事情。” “急事?比你儿子,你亲生儿子還重要?”胖大婶扭着老汉的耳朵,嘶吼起来。也许她平时可以容忍戴伟的一些行为,但是今天不一样,因为她儿子的终生大事谈崩了。 “疼,疼,我错了,我错了還不行么?”戴伟被胖大婶从座位上提溜起来,而赵启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很沒有义气的偷悄悄溜走了。 付诗也跟着赵启迈着猫步,偷悄悄的溜掉了。茶楼裡只留下戴伟各种惨叫声,看来家法不一定是要在家裡执行的! 他一出门,就拨通了纪凤娇的简讯,对方也很快的接通了。 “戴伟,京城大学教授,他知道你想要的东西。”赵启很简洁的将這個消息给了纪凤娇,這样他正式的从這次的泥潭中挣扎了出来。 這是一個奇迹,只有参与的人才知道的奇迹,沒有任何依仗的個人成功制衡了敌对的彼此。 奇迹,只属于刺客的传說,孤身只形容刺客的寂寞。 至于戴伟,赵启不觉得有什么,纪凤娇手段不凡,想制服他太容易了。而他儿子吹了的婚事,那只能說对方有眼无珠,估计用不了多久,戴伟就会名震华夏学术界了。 做完這一切,他顺利的返回了医院,坐等明ri帝龙盟将人送来。 昭中凯,赵子兰的前夫,赵苗苗的生父,他的养父。可惜在两人都沒有上小学的时候,就因为经济問題离婚了,在那之后,他一去不返,這么多年不闻不问。 這种人,赵启无法原谅,尤其是在看了亡国实业關於他個人的资料后,他毫不犹豫的利用這次机会,动用帝龙盟将对方揪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