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章 谁說我不是 作者:未知 【屏蔽词太多了,只能用*号,這可不是我乱打标点哦,另外求推薦求加入書架,求评论】 月牙滚下西山,黎明前的黑暗一点点褪去。(請搜索,更新最快的站!) “啊~~~” 一声凄厉的高八倍的女声尖叫透過幽静的小院传向還在沉睡的云海市上空。 凌晓霜一把夺過被单,将穿睡衣的自己团团包裹,缩在墙角恐惧而震惊地看着面前的人。 姜帆揉了揉眼睛,爬起来伸了一個懒腰,上下左右看了一眼,略微奇怪地道:“這是哪?” 转過头,突然看到缩在床角的凌晓霜,吓了一跳,一下子弹起来:“你……你想干什么?” “啊……你個流*氓。”凌晓霜只看了一眼站起的姜帆,立刻将被单拉起来蒙住脑袋。 姜帆向下看一眼,自己虽然阳气只有28,可那是持久力問題,其他参数都是正常的。 特别是男人的早晨,又抱着一個纤腰美女睡了一晚,即使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弟弟也是一柱擎天。 姜帆四周望一眼,捶了捶额头,终于想起昨天生了什么事,自己怎么会那么不堪,竟然就那样睡着了? “還不快穿上裤子。”被子裡传来凌晓霜羞怒的声音。 “你又看不见,你怎么知道我沒穿。” 凌晓霜拉开被子一角,眼睛猛地圆睁,一下子将被单盖了回去,再次大叫:“你個人渣,变*态,死流*氓。” “我也沒說我穿上了啊。” 昨晚好像无意识地就把裤子脱了,喜歡裸睡也不是罪啊,姜帆找了好一会才找到自己裤子,穿上之后立刻就要出门。 “你给我站住。”凌晓霜听到动静裹着被单跳下床,走到姜帆面前,沉静地问道:“昨晚生什么事了?”语气中带着颤音,彷如暴风雨来临前的静夜。 “昨晚的事你也不记得了?”姜帆笑着问道。 “啪。” 凌晓霜看了姜帆三秒,突然一個巴掌甩出去,弱身板的姜帆立刻被扇飞滚到墙角。 “臭流*氓。”凌晓霜脸上带着愤怒悲凉,眼眶中已经满是泪水,努力克制着才沒有流下来,定定的看着姜帆,血红的眼睛杀了姜帆的心思都有。 “你打我干什么?” 姜帆好不容易爬起来,還沒来得及擦嘴角的血迹,凌晓霜又一個巴掌甩過来,姜帆再次被打倒。 “你疯啦。”姜帆从地上爬起来,還沒来得及反应,凌晓霜又一個巴掌過来,姜帆急忙用手抓住,大喊道:“你泼妇啊,打上瘾了?” “嗙。” 凌晓霜一脚踢在姜帆腹部,姜帆被踢到墙上滑下来,吐出一口血,凌晓霜不由分說上来就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骂。 “你個臭流*氓,打死你個臭流*氓,我原本還以为你只是有色心沒色胆,街上偷看两個美女,在厕所拍两张照片,沒想到你半夜溜进来,趁我喝了安眠药玷污我清白。 打死你個臭流*氓,打死你,月盈幸亏沒嫁给你,你也配,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凌晓霜一边踢打姜帆一边流泪,语不成声。 “谁?谁玷污你清白?”姜帆一边护着头一边大喊。 “你趁人之危,你這個禽*兽不如的畜生,野狗撒過尿的口香糖,你怎么不去死……” 凌晓霜越骂越凶,越打越狠,再這样下去,自己非被打死不可,姜帆艰难地伸出手指,趁着凌晓霜一脚踢来,法术力量作用在凌晓霜另一只脚上,激动的凌晓霜一個把持不住,栽倒在地。 “刺拉”一声,被单被撕出一條大口子。 “呜呜呜……” 摔倒的凌晓霜半跪半匍在地上,嘤嘤哭泣起来。 “你把我打成這样,你哭什么?……你沒事吧?”全身都像散了架的姜帆,小心问道,自己這算什么事,莫名其妙被一顿揍,還要反過来关心這泼妇? “你滚啊。”凌晓霜竭斯底裡大喊一声。 “提示,成功拉取仇恨值一点,任务完成,获得属性点1oo,請分配。” 果然,当女人泄自己的情绪时,哪怕被打死也一定要让她们泄彻底,否则她们就会恨上你,系统传来拉仇恨提示音,可是姜帆還沒空顾得上。 “拜托。” 虽然姜帆刚才被打懵了,但是還是听到一些关键词,无奈地道:“大小姐,你看看你,睡衣穿的好好的,我怎么可能玷污你清白?……我玷污了你清白,你的下面会一点感觉沒有嗎?……除非你不是处*女。” “谁說我不是……你滚。”凌晓霜再次大哭。 “好了好了,不就是生了一点身体接触嗎?我也被你揍了一顿,也算各不相欠了嘛。” “你說得轻巧。”凌晓霜检查了一下身体,仔细感受下面的反应,应该沒被入侵過,稍微定了定神。 可是一個女儿家和一個陌生男子同床共枕了一夜,這算怎么回事,這在凌晓霜看来,和玷污清白沒有任何区别,自己怎么对得起以后的丈夫。 “你怎么半夜跑到這裡,怎么爬上我的床的?你今天不說清楚,别想活着出這扇门。” 凌晓霜仇恨地盯着姜帆,看那吃人的眼神,只要姜帆一個回答不好,就是一顿狠揍。 “好吧,我承认,我昨晚是来你们西院偷吃的了,但是莫名其妙的就在你的床下睡着了,我哪知道怎么上你床的。” “偷东西,偷着偷着莫名其妙在别人家的床下睡着?你不觉得你的解释過分苍白了嗎?” “我也纳闷啊。”姜帆郁闷不已,突然眼前一亮,想起了凌晓霜刚才說的三個字“安眠药”,许多事情突然豁然开朗。 “還不是你那牛奶裡放了安眠药,你站在窗口不回来,我躲在床下当然睡着,這能怪我嗎?” 自己喝了一杯冲好的牛奶,凌晓霜出来本来是要喝那杯牛奶的,只是现沒了,就又冲了一杯,她后面喝了安眠药,那自己前面喝的当然也是安眠药。 “說到底還不是怪你乱放安眠药,只是我就不明白,我在床下好好睡着,怎么会爬上床的。”姜帆挠着头。 凌晓霜静默一会,也记起了昨夜生的事,看起来姜帆說的是真的,他只是半夜偷偷来偷吃东西,喝了自己的安眠药,被自己逼着出了不房门。 至于怎么上床的……凌晓霜拍了一下额头,当时自己昏昏沉沉的,哪记得龙叶去了警局。 這么說還怪自己了?凌晓霜气不打一处来,气愤地盯着姜帆道:“你沒事半夜跑到别人家来偷东西,你還有道理了,昨晚你占了我那么大便宜,不能就這么算了。” “拜托,谁占谁便宜還不一定呢,就你這样的疯婆子,跟個爷们似的,脱光了站我面前,我都懒得看一眼。”姜帆看到凌晓霜头上的仇恨值下降了两点,但是仇恨系统似乎沒什么影响。 “你說什么?”凌晓霜一下子愤怒起来,脸色涨红,斗气陡升。 “放心吧,這件事我不会說出去的,說出去我都嫌丢人。” “你……” 凌晓霜粉拳捏的白,突然注意到姜帆的眼神,只见姜帆的眼光慢慢下移,到了自己的胸口位置。 凌晓霜也循眼看向那個部位,刚才一番拳打脚踢,单薄的睡衣已经凌乱了,胸口露出好大一块,姜帆脖子一缩,用力咽下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