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章 医院风波 作者:未知 “那你为什么還要与那野蛮女在一起呢?”漂亮护士不理解地道。(請搜索,更新最快的站!) “你以为我想嗎?我又穷又沒地位,那個野蛮女看不起我,可是她好面子,哪裡会直接退婚,這岂不是打她的脸么? 她今儿早上找到我,竟然說要我主动提出退婚,叫我說自己因为穷,自惭形秽配不上她,癞蛤蟆不敢吃天鹅肉,至始至终,不能提她半個字。” “岂有此理。”漂亮护士用力一甩,手中水果刀插进案几。 “還不止于此呢,她還要我三次提出退婚,她三次拒绝,以显得她仁至义尽,最后将我死去的父亲对她家的恩情一笔勾销,从此老死不相往来。”姜帆闷闷地道。 漂亮护士捏紧拳头,如果凌晓霜现在站在他面前,肯定一耳刮子打過去。 “她家富,我家穷,她退婚,我接受。 她漂亮,我长得丑,她退婚,合情合理。 我沒有奢望与她在一起,我就想平平凡凡過一生。 可是我再穷我再丑,我也是一個男人,一個男人啊,怎么能接受這么无礼的事情,何况是拿我死去的父亲开玩笑?哇……” 姜帆扑上去一把抱住漂亮护士大哭起来,下巴搁在洁白的护士服上,感受着胸前的柔软挺弹。 “我不答应,她就打我,她就打我……呜呜呜……”借着“悲恸”,头在漂亮护士肩膀左摇右摆,摩擦着漂亮护士柔嫩光滑的脸颊。 “好了,好了,這种女人不值得你伤心,别伤心了,你是巴蜀人,在這裡也沒什么亲戚,姐姐为你出头,今天下班我就去给你女友說說,好嗎?” 漂亮护士一边安慰一边轻拍姜帆的背,因为被姜帆压的太紧,脸蛋红扑扑的。 “谢谢姐姐,不用了。”姜帆哭着說:“漂亮姐姐,你說的对,這种女人不值得珍惜,她也不配還什么恩情,就依着她說的,退婚,一刀两断,就当我爸爸当年瞎了眼。” 漂亮护士安慰姜帆半响才离去,姜帆从床上蹦起来,本来就是些皮外伤,治好以后,姜帆健康值恢复到9o,比以前结实了不少,而且是很匀称的那种结实。 加上骂了一顿凌晓霜,真是浑身舒坦。 办理了出院手续,姜帆正要出院,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 “231号床,可以将病人转移到過道床位了。” 收费窗口的护士头也不抬地对面前一個小伙子說道,小伙子不是别人,正是刘石,姜帆记得刘石說過他父亲住院来着。 此时刘石的状态可不太好,脸色煞白,原本强壮的身体虚弱不堪,倒不像是他父亲生病,是他自己重病了一样。 “为什么啊,我父亲病那么重,他不能住過道床位的。”刘石听到护士的话急了。 “你父亲的病暂时好转了。” “那只是暂时压制住了病情,父亲不能在嘈杂环境的……” 护士抬起头来,看着刘石,不耐烦地长出口气。 這個动作让姜帆深深皱眉,对這個护士极度厌恶,比起刚才的漂亮护士,差的是十万八千裡,果然行行都是好人与奇葩并行。 护士看着刘石道:“你家手术拖着不做就算了,现在床位的费用都交不起,還要住单间,這裡是医院,不是收容所。 医生手术,药品,医疗器械保养都是要钱的,你知道多贵嗎?還要给国家交税,都像你家這样不做手术在医院免費住着,那医院還开不开了?干脆所有病人都死家裡算了。” 刘石急忙拿出一叠钱:“這裡是昨天和今天的住院费,明天的住院费我会想办法的。” 护士沒有去拿放进转移洞裡的钱,似乎无奈地笑了一下:“住院费按天交,我還是头一次见,别人都是押几万块直接扣款的,跟你们這样的人打交道,是不是太累了?增加我們多少工作负担?” “你的嘴是不是太臭了?”姜帆忍不住出口道。 刘石回头看到姜帆,喜道:“姜帆,你怎么来了。” “你說什么呢?”护士听到姜帆的话,顿时一怒,仿佛疯的母鸡。 “管他放什么屁,這個床位我要定了。” 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慢條斯理走過来,看也沒看姜帆和刘石一眼,对护士道:“给我安排的床位呢?” “哦,不好意思,正在和231床位的病人交涉。”护士连忙站起来,抱歉地說道。 “钱不是問題,但是要是我今晚不能住进来,就算我大度,恐怕你家院长也不会对你大度,還有,一定要安晓琪那個**做专门护士。” “是是是。”护士连忙应承。 “敢问這位阁下,你丫得了什么病要住院?神经病還是疯牛病?” 姜帆生怕中年男子忽略自己,径直走到商人正前方站定,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的大肚子。 “哪裡来的毛小子,滚开。”中年男子明显不愿和姜帆說话。 “医院是救死扶伤的地方,床位只给最需要的病人,刘石的父亲重病,阁下一個神经病应该去精神科。” 中年男子大怒,仇恨值升了一点。 “现在的学生都如此沒有教养嗎?跟长辈說话沒大沒小。医院救死扶伤?地铁口那么多快病死的乞丐,烧的流浪儿童,你把他们扶进来看看? 医院是国家用我們商人的税开的,看你们俩這穷酸样,你爹妈這辈子都沒纳過税還在领救助金吧? 你们的救助金也是我們的税,花了我們這些真正纳税人的钱,還在這叫嚣,一群无耻的白眼狼。 照你们這些贱民的逻辑,医院就该免費给你们住,最好修的房子也免費给你们住,市任你们抢,国家每個月再给你们钱养活你们這群蛀虫,是嗎? 沒钱跑来住什么院,你们不是有老中医,有土办法嗎?吃一碗观音土不就好了嗎?贱人這么矫情,穷酸還住单间,我呸。” 中年男子连珠炮似的一顿猛轰,吸引了周围许多患者医生护士,刘石脸色涨的通红,一语不。 他很想赶快离开医院,找個沒人的地方哭一次,可是父亲的病让他不得不硬着头皮留下来。 “有钱就是大爷,是嗎?”姜帆沉静地问中年男子。 “我可沒說過,不過也差不多這個意思。”中年男子一顿炮轰占据了气势,心情愉悦。 “你今天来订床位,带钱了嗎?” “当然带了,你以为我和你们這些穷酸一样?” “那拿出来看看。” “拿就拿……咦,我钱包裡的钱呢?”中年男人摸出自己的钱包,裡面的现金和银行卡全部不翼而飞,连身份证都沒剩下,顿时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