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章 骗局暴漏 作者:未知 龙叶很早就开车去了厂房,姜帆刷牙的时候看到凌晓霜在收拾一叠文件,不多久蹦蹦跳跳地出了院门,似乎心情极好,对院子裡的姜帆看也沒看一眼。(請搜索,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我靠,昨天打我那么狠,今天连招呼也不打一声,祝你被骗财骗色。”姜帆吐出一口牙膏沫子咒骂道。 姜帆收拾停当,揣上银行卡出门搭公交。 红星食品厂管理部。 “你好,請问你有预约嗎?” 凌晓霜到了管理部门口,前台站起来有礼貌地道。 “我叫凌晓霜,来找你们张老板。” “哦,你就是凌小姐,张总正在裡面等您呢,請进。” 凌晓霜进了办公室,裡面一名秃了半边头的老男人迎出来,急急忙忙地道:“晓霜,你怎么才来?我等你好久了,昨天的谈判见面,你怎么沒到啊?” “恩?……什么沒到,我去了啊。” 正准备拿出文件交接手续的凌晓霜愣了一下,心突然莫名其妙地跳起来。 “什么去了,我們在大子酒店等了你四個小时你都沒来,可急坏我了啊。”秃头男人一边给凌晓霜倒水一边急道。 “什么鞑子酒店,不是太子酒店嗎?”凌晓霜愣道。 “你沒看我给你的短信嗎?上面明明是大子酒店。”秃头男道。 “什么?”凌晓霜赶忙调出短信,仔细一看,果然是大子酒店。 “可……可是你们后来打电话,說了是去太子酒店,而且,我也沒听說過什么大子酒店。”凌晓霜隐隐感觉哪裡不对头。 “谁說沒有,在四方街纱帽路走到头,拐两個弯的小胡同裡面,不是就有個大子酒店嗎?” 凌晓霜:“……” “我這也是考虑到你啊,你說你十万块钱,交了我們的租金和押金以后,就不会剩下多少钱,万一车间出点問題,机器维修,员工生病什么的,也好应急啊,太子酒店一晚上的消费要几千块,多不划算啊。”秃头男苦口婆心道。 凌晓霜已经彻底懵了:“那……那昨晚与我签约的是谁?” “什么,你签约了?和谁?”秃头男惊道。 “就是這個,說是红星二厂的厂长。”凌晓霜将手中文件递给秃头男,上面有亲笔签名的笔迹。 秃头男接過去,仔细分辨半响,大声道:“這名字我听都沒听過,不信晓霜你可以现在去查证,我們红星在云海的四個厂长已经几年沒换了,這都有记录的,晓霜你肯定是被骗了。” 凌晓霜脸色变得苍白,脑中乱哄哄的。 “现在的骗子真是太可恨了,這公章也是假的,不行,冒充我們红星骗钱,這還了得,我马上报警,晓霜,你放心吧,被骗的钱叔叔一定帮你追回来。” 秃头男立即打电话报警,情绪激动。 当凌晓霜从秃头男办公室走出来时,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 十万块,交了六万块的租金,三万块的押金,太子酒店花了几千块,现在就剩下几千块钱了。 被骗十万沒什么,可是這要是让爷爷知道,他肯定认为自己再也沒能力掌控兴华食品厂,只能他自己亲力亲为,维持他這么多年的心血。 那要不了半年,爷爷就会离自己而去,凌晓霜无法接受這样的现实。 特别是這样轻易的被骗,凌晓霜有一种万念俱灰的感觉,难道自己真的那么幼稚可笑? 怎么走出红星管理部的凌晓霜都不知道,只想找一個地方哭一次,现在看到街上的行人,凌晓霜都有一种害怕阳光的感觉。 从惊喜到万念俱灰,就是一步之差。 凌晓霜回了大楼,钻进厕所,一個人躲在隔间裡默默哭泣,不知過了多久,厕所脚步声响起,凌晓霜捂着嘴,任泪水打湿指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落寞。 “那女学生走了嗎?” “都半個多小时了,早走了。” 两名女子一边聊天一边进来。 “真够幼稚的,這么简单的骗局都上当,不就是找一群人冒充我們自己骗押金和租金么,移花接木,九万块轻轻松松到手。” “要不怎么說富二代沒脑呢。” “不過我們红星以前可沒干過這么缺德的事,這次老板很缺钱么?” “我看老板不像是专门骗那丫头钱,老板還不至于为了九万块砸红星的招牌,不過管他呢,昨晚我們去那大子酒店等三個小时,就有八千块奖金拿,比一個月工资還多,管這些做什么。” “就是就是。” “嘭。” 就在這时,厕所门一下子被撞开,凌晓霜从裡面冲出来,两人吓了一跳,看清是凌晓霜,两人脸色同时变色。 “你们說什么?张秃头骗我?”凌晓霜一把提起一名职工,眼睛血红。 面对练過武的凌晓霜,女职工沒有任何反抗能力,领口卡着喉咙几乎无法呼吸,一句话說不出来。 凌晓霜一把将女职工扔出去,三步并着两步冲向张秃头办公室,前台還沒来得及拦,凌晓霜已经踢开办公室大门。 “杨少,办妥了,你放……谁。” 张秃头正打电话,听到门嘭的一声踢开,大怒,一看到是凌晓霜,连忙挂了电话。 “晓霜,你怎么又回来了?脸色還不好,你放心吧,我已经报警了,警察会为你讨回被骗的钱的。”张秃头镇定地說道。 “张秃子,你恶心不恶心,我爷爷与你多少年交情?当年你红星食品厂被原料商恶意断货,是我爷爷为你补足资金链的,你现在竟然来骗我?” 凌晓霜盯着张秃头,脸上全是愤怒和不可置信,一字一句地道:“我凌晓霜为了找信得過的厂家,回绝了所有陌生电话,我那么相信你,不就是因为你是爷爷的知交嗎?我還叫你一声叔叔啊,你骗我你不怕遭报应嗎?” 凌晓霜之前脑袋懵了,沒理清思路,现在想想,其实自己被骗不是自己幼稚,谁知道红星食品厂一個拥有十几家分厂的大厂会骗区区九万块钱。 凌晓霜更沒想到与爷爷关系最好的张秃头,骗自己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刚才自己到他办公室,他演的好像。 凌晓霜想想就觉得恶心。 “晓霜,你在說什么?”张秃头疑惑道。 “你還装嗎?大子酒店?呵呵,你故意给我這样一條短信,就算我看清楚了,在接到后面我們约定的电话后,也只会以为是你打错字吧?谁会想到一個胡同裡還有個山寨酒店? 這么幼稚的骗局,你除了骗骗我這個相信你的人,還能骗到谁?”凌晓霜已经出离愤怒。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张秃头脑袋转向一边,索性来個不理睬。 凌晓霜看着张秃头半响,彻底失望,深吸一口气,硬声道:“我不想說其他的,把钱還给我。” “什么钱,我不知道。”张秃头冷声道,已经不带一点感情,反正已经撕破脸皮了,作为商场老油條,他可不怕凌晓霜。 “张秃头,你别太過分了。”凌晓霜怒道。 “你說我骗你,你有证据嗎?如果你觉得我骗你了,你就去报警,在我這叫什么叫。”张秃头一下子站起来,声音提高了数倍,毫不客气地還击凌晓霜。 “你這個无赖。” 凌晓霜大怒,再也顾不得其他,飞起一脚向张秃头踢過去,张秃头肥胖的身体立刻倒飞出去,撞翻椅子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你這個疯婆子,来人啊,叫保安。”张秃头放声大喊。 姜帆坐车去医院,现在他是真心后悔了,早知道该和凌晓霜一起出门的,那俩丫头還真有远见,自己吃了早饭再出来,刚好赶上高峰堵车,公交跟龟似的。 沒走几步路,又停了,公交师傅干脆熄火,车裡又闷又热,好不难受。 姜帆烦躁地看向窗外,忽然一個身影引起他的注意。 “怎么這么熟悉?” 只见一名女子在一栋大楼下和一群保安杠上,正在拉扯什么,情绪激动。 “疯婆子吧……不過這疯婆子挺熟悉的……不是吧?凌晓霜?”姜帆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