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1章 我是犯贱 作者:未知 是啊,自己情绪激动,闹下去又有什么好处?要是還要爷爷去警察局保自己出来,那爷爷对自己更失望吧?到时候自己恐怕都不敢抬头看爷爷一眼。(請搜索,或者直接输入看最新章節) 现在,凌晓霜最怕的就是爷爷对自己失望。 “那你說我该怎么办?”凌晓霜带着哭音道:“就算我不闹,我**律,你都說了我沒证据,我能把张秃子怎么样?最后還不是他们开香槟庆祝。” “**律恐怕也沒用,說不定人家早搞定警察了。”姜帆說道。 “那你不說了一堆废话嗎?法律不行,暴力也不行,难道這事就這么算了嗎?”凌晓霜激动道。 姜帆思考了一下,果断地道:“放心,交给我吧。” “交给你?”凌晓霜上下看了姜帆一眼,满脸的不信任。 “好了,還生气嗎?我给你揉一下胸口啊。” “滚。” …… 晚上,姜帆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院子,今天啥也沒做,就是打听清楚了凌晓霜的事,看在凌青天的面上,看在另一個世界的爷爷奶奶份上,姜帆决定帮凌晓霜一次,顺便赚仇恨值。 去了一趟所谓的大子酒店,调取了一遍监控视频,昨晚去大子酒店装模作样等凌晓霜的除了张秃子,還有四個人。 两個女白领,就是凌晓霜在厕所见到那两個。 一個男的是红星二厂厂长,另外還有张秃子的侄女,现任管理部人事经理。 顺便查清了四人的家庭住址,家庭状况,生活习惯,有了這些,姜帆已经制定出一整套拉仇恨的办法。 一道车灯光刺的姜帆睁不开眼,凌晓霜下了车,龙叶将车开进车库。 “好啊。”凌晓霜向姜帆打了個招呼。 “你又喝酒了?又去见那些厂商了?”那一晚就闻到凌晓霜身上有酒味,姜帆很讨厌女孩子喝酒,但是今天已经打听清楚一些事,知道凌晓霜是迫不得已。 “我哪還有钱去见那些厂商,我和杨越去见了经管学院的教授专家。”凌晓霜随口說道,十万块被骗光,凌晓霜沒脸再问爷爷要十万块。 姜帆一下子停住进屋的脚步,转身盯着凌晓霜皱眉道:“你和杨越出去的?” “是啊,有什么問題嗎?”凌晓霜无所谓地道。 “你知道你跟他出去意味着什么嗎?”姜帆不信凌晓霜那么单纯。 “不就是试着和他恋爱嗎?有什么关系。” 凌晓霜就要进屋,突然感觉后背被人拉住,姜帆一把将凌晓霜扯過来,推到一棵大树下:“大小姐,你小时候被猪亲過?你和谁恋爱不行,你偏和杨越?” “怎么?你不会是喜歡我吃醋了吧?”凌晓霜笑着道。 “我呸,我喜歡谁也不会喜歡花痴贱人。”姜帆愤怒的大吼一声,凌晓霜默默擦了一把脸上的口水。 “你不是知道我拿了杨越二十万嗎?难道你還不知道他是個什么东西?如果你還不知道他是個什么东西,我告诉你,我第一次见到杨越,他就当着我的面杀两個人,另一個人现在還躺在医院。 他长的是很帅,又酷又有型,還有家世地位,对你和对你爷爷都很好,可是你看不出来他对你的好对你爷爷的好是装出来的嗎? 我不知道杨越到底图谋什么,但是你一点沒看出来他接近你是有目的的嗎?” 姜帆越說越不舒服,感觉跟花痴讲道理特别烦躁,扶了扶额头:“凌晓霜,你听着,要不是因为你爷爷,我才懒得管你這個贱女人,要是不想让你爷爷伤心,要是不想让你爷爷看到你被骗的**都不剩,你现在就别花痴病。” “就說這么多,如果你還要犯贱,那我也管不着。” 姜帆转身就走,走出几步,后面传来凌晓霜低沉而悲凉的声音:“你以为我想嗎?” 姜帆回头,看到凌晓霜已经收掉了刚才所有的笑容,面容悲凉哀婉,与刚才笑着的她判若两人,一滴泪水径直滑下脸颊。 “医生說,爷爷如果再這样劳心劳力,最多不過半年,我是他唯一的孙女,唯一的亲人,我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去嗎? 十万块被骗了,爷爷肯定不会把厂子交给我打理,爷爷每次都透露出一個意思,想让我早点找到一個好归宿。 或许,我找一個好的男朋友,一個优秀的男朋友,爷爷就会把厂子交给我們打理,然后颐养天年,至少,至少也能多陪着我几年。 十万块要不回来了,你說得对,我再跟张秃子闹下去,除了丢人现眼沒有别的结果。 那我不闹了,我只能選擇第二种获取爷爷信任的办法,你以为杨越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嗎?可是我有什么办法? 我是花痴,我是犯贱,我只是不想让爷爷再那么累我有什么错?总比你就会說风凉话好吧?” 沉默了一会,凌晓霜仿佛回忆一般道:“姜帆,你知道嗎?小时候,我家裡很穷,在繁华的云海市,過着全华夏最底层的生活。 妈妈生我的时候沒有钱去医院,生下我后也沒钱调理身体,還要为人做工,沒過一年,妈妈就去世了,我的回忆裡,从来沒有见過妈妈。 爸爸在我五岁时,累死在建筑工地上,我现在都還记得在医院裡,爷爷牵着我的手跟着爸爸的担架跑,我当时沒哭,因为我害怕,不知道爸爸离去以后,我该怎么办。 爸爸最终沒有活過来,工地仅仅赔了四百块钱的补偿费。 那個时候,我每天就蹲在破旧的房门下默默哭泣,爷爷从外面回来,带给我一個馒头,就着泪水吃下去。 可是我比其他孤儿幸运,我還有個爷爷。 爷爷以前就是個老实的匠人,不争功,不好名,逢人就說,人這一辈子只要過得安稳,平平凡凡的小日子才是最幸福的。 或许五十五岁以前的爷爷,从来沒想過自己会创业,会经营一家资产几千万的工厂。 可是爸爸妈妈的相继离去,留下无依无靠的我,爷爷作为我唯一的亲人,他已经沒有别的選擇。 他想让我无忧无虑的過童年,想让我安心读书,想让我拥有其他父母健全孩子所有的一切,包括亲情。 从爸爸离去开始,爷爷每天起早贪黑,调制各种泡菜凉菜,骑着二手三轮车走街串户去卖,去推销。 冬天的时候,爷爷的腿上脚上全是冻疮,夏天的时候,爷爷身上的味道吸引无数的苍蝇蚊虫,手也被辣椒水碱水泡烂。 一年, 两年,三年,時間就那样過了,皇天不负有心人,爷爷做出的泡菜越来越好吃,加上服务热情,顾客越来越多。 开店,开分店,开作坊,开厂,开分厂,一步步走来,到了今天的地步。 所有人都看到爷爷是成功者,說什么他這辈子财运晚至,可是沒人知道爷爷背后的艰辛,除了我。 我不但知道爷爷为這些付出了多少,我更知道其实爷爷根本不想做這些,他不需要那么多钱,不需要做什么成功人士,他做這一切都是为了我。 這世上我谁都可以不在乎,但不能不在乎爷爷,以前的十几年,是爷爷照顾我,现在我长大了,我绝不允许我還沒尽一天孝道,爷爷就离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