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1章 我叫那小*妞今晚陪我睡 作者:未知 好不容易羞涩地讲完,徐晴幽怨地看了姜帆一眼,可是突然觉悟這时候不该露出不满的神色,表情马上又变成了哀求的楚楚可怜。(請搜索,或者直接输入看最新章節) 只這一個变幻,姜帆就知道這個女孩不是省油的灯,昨天也是看到這女孩态度转变太快,不是那种江南柔弱女子,才那样恐吓她,果不其然她沒有自杀。 但是即使如此,姜帆也沒心情再在徐家兄妹身上拉仇恨了,徐晴贡献25,徐天虎贡献35,差不多了。 徐天虎听到妹妹沒有被强暴,大喜過望,头上的仇恨值快减退,本来他不满的只是姜帆强暴妹妹,之所以要拼命也是因为妹妹。 如果不是妹妹,对于姜帆這种武艺高强的人,徐天虎向来是又敬又畏。 妹妹沒被强暴,心中的梗就去了,自己這些人不但先敲诈姜帆,现在還来群殴,冒犯的却是一個高级武者。 徐天虎太清楚大隐隐于市的那些高级武者,在华夏地位是多么崇高,自己一個在乡旮旯称王称霸的小帮派,冒犯這样的人,沒被全灭就是好的了。 徐天虎這时终于醒悟過来自己得罪了什么人,刚才那种拼命劲烟消云散,不顾身上的伤势,走過去跪在徐晴的旁边道:“南林帮冒犯前辈,罪无可恕,求前辈宽宏大量,放過我們一马。” 徐天虎隐约记得,在那些高级武者的世界,对于武艺高强的人是称呼“前辈”,可是還是不知道自己到底称呼错沒有,有沒有得罪姜帆,只紧张的埋着头等落。 心裡想着,如果姜帆真的怒,就自己承担,毕竟這事是自己冲动造成的,不能连累兄弟和妹妹。 姜帆摸了一下鼻子,只觉徐天虎這個“前辈”很是别扭,不過也沒說什么,也许是他们道上的术语呢。 “徐晴,你扶你哥哥起来吧,带去医院看伤。” 姜帆一句话,徐天虎,徐晴和其他南林帮兄弟松了口气,這句话意思是,徐晴,徐天虎你们都可以起来了,其他人也安全了。 徐晴赶忙扶起徐天虎,徐天虎拿开妹妹的手,艰难地对姜帆拱了拱道:“前辈,你海量汪涵,我徐天虎皮糙肉厚,這点伤過一会就沒事了。 如果前辈赏光,我們去酒吧喝酒如何,我徐天虎能结交前辈這样的高手,那是三生有幸。” 徐天虎說完,期待地看着姜帆。 “去酒吧?”姜帆现在对徐天虎兄妹也沒什么恶感了,哪怕心裡知道他们還是坏人,可是也讨厌不起来,想想沒什么害处,自己也无聊,爽快地道:“好,去酒吧,不過我不会掏一分钱哦。” “哪能让前辈掏钱,走,都他娘的别在地上趴着了。”姜帆肯赏光,徐天虎大喜,一吆喝,后面的南林帮兄弟你扶我我扶你,跟着一瘸一拐的徐天虎出了巷道。 外面有卖杂货的商家,刚才看到徐天虎带人进巷道砍人的,還以为姜帆会被砍死。 這时却看到姜帆和一個漂亮女孩走在前面,后面徐天虎等人反而分外狼狈。 最奇特的是,双方好像都很开心,巷道裡這群男人生了什么? …… 林爱如收拾着行李,突然敲门声响起,林爱如回头一看,是個快递员。 “是林小姐嗎?這裡有您的快递,請签收。”快递员递上一個很薄的方形包裹。 “快递?” 林爱如以为是哪個粉丝寄来的贺卡,毕竟自己生日就要到了,就在疯牛与天机比赛的第二天,如果疯牛胜了,将是自己這么多年最开心的一個生日。 可是,如果败了…… 林爱如摇摇头,努力让自己不要多想,拆开密封,是一张红色的壳子,上面用楷书写着两個烫金大字:“請柬。” 林爱如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甚至拿着請柬的手都在颤抖,她不想打开,可是最终還是慢慢打开了。 “爱如,我是顾飞雪,我和他就要结婚了,三個月后,在燕京,那個时候我們横大应该取得华冠军了,正好双喜临门,我們是最好的姐妹,你一定要来哦……” 林爱如看着上面的字,一共59個字,仿佛每一個字都有千斤重,仿佛每一個字都洋溢着顾飞雪的笑容。 林爱如眼睛紧紧盯着上面的那個“他”,她想愤怒的大叫,顾飞雪明明就在秀水,昨天才见過自己,今天却叫邮递员将請柬送来,是怕自己不接嗎? 可是林爱如愤怒不起来,還沒开始愤怒,泪水就不争气的流下来。 自己是犯太岁了嗎?球队遭遇四十连败,从华降级华乙末流,而在這個時間裡,顾飞雪的横大却一路腾飞。 现在,疯牛最关键的时刻,也是最绝望的时刻,他,也终于要完全离自己而去了嗎? 林爱如趴在桌子上默默哭泣许久,再也沒心情收拾行李,拿了钥匙下楼。 林爱如已经记不得自己几年前喝過酒了,但是今天,她觉得自己需要這种让人大脑麻木的东西,否则她会挨不過一個夜晚。 …… 除了徐天虎和几個硬汉,其他人還是撑不住伤势,都去了医院,姜帆和徐天虎几人到了酒吧,立刻点了各种酒水开怀畅饮。 徐晴看起来柔弱,酒量却让姜帆大跌眼镜,一杯接着一杯,和她比起来,自己喝酒倒像個女人。 也许是酒喝高兴了,而且看姜帆沒想象的那么恐怖,徐晴大胆了些,看到徐天虎正喝酒,悄悄对姜帆道:“别以为昨晚的事就這么完了,我們虽然沒……那個,但是你摸了我……而且還看了好多地方,哼,你得对我赔偿。” “那是我不对,這样的话。”姜帆邪邪的一笑:“我现在就向你哥哥认错……天虎兄。” “别……”徐晴急忙叫住姜帆,面红耳赤,自己沒說就是怕哥哥想太多,這时哪能让姜帆說,连忙阻止。 “什么事,曹兄弟。”徐天虎现在也不叫姜帆前辈了。 “哦,是這样的,你妹妹要和我干一杯酒,想问你同不同意。”姜帆說道,徐晴松了一口气。 “有什么不可以,她喝酒当喝水,我什么时候约束過她。”徐天虎大喇喇道。 “干嘛一杯啊,要干就干一瓶,是不是男人?”徐晴心裡不满姜帆,正好借這机会整一下姜帆,立刻挑衅般地站起来,她已经看出姜帆酒量不大了。 徐晴說着先拿了一瓶百加得,对着樱桃小嘴直接开始喝起来,姜帆目瞪口呆。 不止姜帆,其他吧客也都望向這边。 在一处包厢外,有几個以包厢为圆心特别安排的桌子,包厢内,一個年轻公子正在与几個人谈事,外面桌子上坐着十几個年轻人。 像是保护包厢裡的人一样,沒有喝酒,点了些食物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看起来都很无聊。 乍看到徐晴瓶吹,面容又长得极为清纯可爱,這群人顿时来了兴致,一個小青年猛地站起来,拍了一把桌子,对其他十几人道:“信不信,我叫那**今晚陪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