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他的伤我能治 作者:未知 “妈,還有什么事嗎?” “我帮你爸算過了,他還有七日牢狱之灾,這两天天气乍暖還寒,你下午有時間就去送两套保暖内衣给他,如果沒時間就算了。” “我沒事,等下回来就去。”說完看着他母亲,示意她還有什么事? 此时站在顾元叹面前、穿着一身素雅居家服,浑身透着大家闺秀气质的女人正是他母亲范明芳。 不同于人家妈妈,从顾元叹记事起,她母亲一直都是這個样,說话做事永远不急不慢,真正做到了宠辱不惊。 不過這些都不是他在意的地方。 关键他懂事起就发现一件事情,他沒有外婆外公,包括舅舅、姨娘都沒有,他母亲也从来沒提過這件事,好像他母亲娘家沒有亲人一样,包括他父亲也同样绝口不提這件事。 時間长了他也纳闷,大概是在11岁的时候,顾元叹仗着年纪小问了句“外公外婆哪去了”,就這么一句话,他母亲范明芳三個月沒见他面,连卧室门都不准他踏入一步,从此以后他再也不敢问了。 闲话不表,当见到母亲沒事吩咐后、顾元叹背起小药箱匆匆离开了家门。 …… 隔壁王婶是老寒胃,稍微吃点冷的胸口就跟钢刀刮骨似得疼,顾元叹帮她煎了副暖胃的中药,等她喝完睡下后才离开。 之后又回家取了几套保暖内衣、還有换洗的衣物赶往了看守所。 等衣服送完后本来打算回家吃晚饭的,结果有個面试药剂师的人在药店等着他,只能又匆匆赶往了惠民堂。 中药店药剂师跟西医不同,简单点来說就是,中药药剂师中西药都能卖,但是西药药剂师对不起,你只能卖西药,不能卖中药。 可惜這個面试的人同样只有西医证,沒有中医的。 等送走人后他再次研究起了那個商店。 今天齐家几兄妹的遭遇他看得一清二楚,這個商店裡的物品简直堪称神迹,如果能利用好了,他相信自己一定能有番大作为。 召唤出商店,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這個莫名其妙出现的商店,沒有使用手册,沒有提示,甚至如何升级都不知道,只能慢慢摸索了。可惜他沒钱,什么也买不了。 等天色完全黑下去,喧嚣热闹的马路渐渐被黑幕笼罩时,他习惯性的盘腿坐在床上,照着灵柩九卷上的內容开始修炼了。 …… 第二天一早,惠民堂药店门口。 “哐哐哐~~” “别敲了,来了。” 哗啦一阵卷帘门声响起,马路上鼎沸的声音一下灌进顾元叹耳中。 不同于昨天,今天天气有点阴沉,看起来要下雨的样子,路上行人脚步匆匆,连那些商贩的叫卖声裡也带着一丝急促的意味。 一辆高档黑色小车横恒在药店门口,在见到卷帘门打开后,敲门的那個西装革履的大汉,快步走到后车门位置,从裡面迎下来一位气度沉稳的中年男子。 這個看面相不超過45岁的中年男子,同样一身正装,在下车的时候右手下意识的正了一下领带,之后才抬腿朝店裡走来。 顾元叹偏身把客人让进屋子,随口问道:“您需要什么药物?” “帮我找点补血、补气的。”进店来的中年男子、鼻翼嗅了嗅回道。 這边顾元叹眉头下意识皱起,他家开的是中药材店,客人来买东西,基本都是指定购买,包括量的大小也是自行决定。 是药三分毒,不管什么名贵药物,只要沾上“药”這個字眼、它炮制之后多少都会产生点对人体有害的物质,只不過中药要好很多,不像西药毒素那么难以清除。 正是因为這样,他家药店一般是不会主动推薦客人购买什么药物,出了事算谁的? “這位先生,补血补气的药物很多,有当归、白芍、楮实子、黄芪、刺五加、绞股蓝、红景天等等,不知道你要哪一种?” 那位气度沉稳的中年男子随口道:“能给我详细介绍介绍嗎?” “這要看你具体用途了,对症才能下药,不然我从何介绍?” “哦,是嗎?比如咳嗽、腰膝酸痛,脾胃气阴两伤、兼有少量出血该服用什么药物呢?” “這個你该……你该到正规的医院去治疗一下,免得耽误病情。”說完朝這個中年男子眯眼看了看。 這個男人语很会說话,就在刚才他差点被绕进去,人家三言两句就让他忘记祖训、张口介绍,好在最后关头止住了话头。 对面男子也不以为意,微笑了一下說:“這样吧,小伙子,白皮芪、老虎獠子、七叶胆各拿五十克;醋柳、独根、西当归、野杨梅子各七十克。” 听到這個男子的话,顾元叹眼睛裡有一丝笑意掠過。 刚刚他明明說過黄芪、楮实子、刺五加,但這個男子偏偏不說学名,七味药全部给他来了個别名,如果是那些照本宣科的药剂师,真不一定知道。 不過這难不倒顾元叹,从下面抽屉裡拿出几個黄纸袋,按照顺序一一抓取,之后放到旁边的诊断台上,至于挂在墙上的小秤,他从头到尾都沒用,全部靠手感测量。 關於這一点同样是他家祖训,作为一名合格的医生,你连剂量都做不到心手相应,又如何给人看病? 他家祖父三代抓药从来不用秤,至于墙上的那杆、那是给之前药剂师用的。 后面站着的中年男子饶有兴趣看着,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看着顾元叹拿袋子、抓药、包装,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沒說。 “好了,你要的东西都在這裡。” “你就不让我检查一下?”男子气定神闲的走到诊断台旁边,随口說到。 顾元叹楞了一下才想起,人家对药材明显很熟悉,起码也算是個内行,他這句话的意思是想看看药的好坏。 “嗯,应该的。”点点头,手裡麻溜的把绳子解开,伸手道:“您請看。” 看顾元叹年记不大,偏偏行事作风很有股老江湖的味道,這個中年男子眼睛裡闪過一丝感兴趣的神色。 拽過其中一個黄纸袋,伸手进去掏出一小把果球形黑色颗粒,仔细观察了一遍后,又放在鼻尖闻了闻,脸上的笑意变的更盛。 這個男子手中抓的正是“刺五加”,俗称五加皮、老虎獠子,主治脾肺两虚、久咳虚喘、腰膝酸痛等。 “您放心,我家药材都是原产地出来的上等货,绝对不掺假。就您手中的老虎獠子、是今年春刚从黑江省那边送過来的。” 明人面前不說假话,這個中年男子一看就是行家,所以顾元叹才特地强调黑江省。因为黑江省出产的刺五加是最辛、最苦、最温的,当然了,药性也是最好的。 “嗯,不错。”男子点点头把手放了下来,偏头示意身旁助手說:“付钱。” “多少?” “承惠,共1000元。” “什么,就這么几样要1000?”這位助手看来也了解這些药材的市场行情,听到价格后不由惊问到。 “也有便宜的,几样加起来大概200左右,不過我家不卖,你可以到别的店去看看。” “你……” “小廖,付钱。”就在這個助手還打算說点什么的时候,旁边气度沉稳的男人打断了他的话。 就在他话刚說完的时候、口袋裡电话响了起来,“我是常五,什么事?” 由于隔着柜台,距离有点稍远,顾元叹沒有听清对面的人說什么,不過当对面說完的时候,這個叫“常五”的男人眉头皱了起来,好半天都沒有說话。 就在顾元叹以为电话挂断的时候,他开口道:“你们一路保重,到地方给我来個电话。”說完扭头便走,“我們回去吧。” 后面那個助手也快步跟了上去,问道:“五爷,七爷他……” 眼看這两個人快出了店门,顾元叹才想起今天连早饭钱都沒有了,下意识喊道:“等等。” 门口两人充耳不闻,依然大踏步朝门外走去,那個年轻的助手甚至脚下都带上了小跑。 “他的伤我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