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回来啦! 作者:未知 周家被灭门這件事,雷声大、雨点小,在第一時間掀起了惊涛骇浪,但随后又变得波澜不惊。 這裡面有多方利益的妥协。 第一,周家传统势力,那個“小疯子”带不走,无非就是出了口恶气而已,這点是最主要的。 第二,周庆之的成名之物“灵境灯”,听說已经在京城王家手裡了,有王韵那個“老妖婆”顶在那裡,别人想动顾元叹之前,還要考虑两人之间是不是结成了什么利益联盟? 当然了,還有個不能忽视的原因,那個小疯子本人是块硬骨头,一般人想去啃的话,還得看自己牙口够不够硬。别到时候打鹰不成,反被啄瞎眼,那就得不偿失了。 尽管沒人来找他的麻烦,不過顾元叹心裡却相当烦躁。 眼角的皱纹,胸口的贯穿伤始终纠缠着他,特别是那個前后通透的贯穿伤,一直在往外渗血水,這几天无论他用什么方法都控制不住。 他想到了灵王,但是灵王在ks,自己突然一下老了二十岁,要是爸妈看见了,肯定又是一個麻烦。 不過也实在是沒法子了,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只能给左无常打了個电话。 …… 自从何相忆严正警告過沈曜后,那位大少爷這段時間沒再敢去沈园外晃荡了,而是选在了依彤常去的菜市场外守她。 說到底,依彤只是一個侥幸攀上高枝的小女孩,而且无论是见识、阅历、還是对人性的了解,跟沈曜這個有钱有闲的富家大少爷,差的不是一点两点。 在连续不断的死守下,再加上诚恳的道歉,依彤再次原谅了他。 其实那天的事情跟沈曜本沒有太大的关系,完全是一帮女性朋友過来挑刺,自然也說不上什么原谅不原谅。 反正现在的结果就是,依彤在沈大少爷的甜言蜜语下、节节败退,很多时候就是红着脸不說话,任由他一路跟到沈园外。只差一步,這個小姑娘就彻底沦陷了。 对于這点,何相忆沒有任何办法,该說的该劝的,她這個好姐妹也都做到了,至于最后怎么選擇,還是要看她自己。 今天做完功课后,何相忆跟同住一個屋檐下的秦莎莎出门逛街去了。 路上秦莎莎叽叽喳喳,一会问這個,一会问那個,最后把话题转移到了何相忆身上:“秋白姐,你为什么這么厉害啊?” 何相忆反问:“我厉害嗎?” “当然,比我认识的很多人都厉害,包括我姐在内。” 何相忆笑了笑說:“那是你沒看到厉害的呢,要不然就不会這么說了。” 秦莎莎說:“我见過了啊。那個晏前辈也非常厉害,曾经一刀行驶中的汽车剖为了两半。不過我還是觉得你最厉害,因为你跟我同龄。” “呵呵”开着车的何相忆笑了笑沒說话。 “秋白姐,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何相忆考虑了一会道:“可能是因为我有一個好师傅吧!”想到几個月前的自己,再想想现在,何相忆恍如昨梦。 她也问過顾元叹为什么這么帮他,用他的话說,不忍心看到一棵练武的好苗子糟蹋了,但這個理由在她這裡不成立,她還是觉得是因为他想帮助他。 看到何相忆不說话,一旁的秦莎莎眼珠转了转,刚想开口說点什么,但想什么的她又及时打住。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很多事都要慢慢来。 想到這裡她换了個话题,“秋白姐,你谈過恋爱嗎?你的择偶标准是什么啊……” …… 两個人在這裡谈着顾元叹,還有人同样也在惦记着他。 這裡是吴都,是中海北宫家的传统势力范围,现在自己地盘上出了這么個妖孽,而且居然一口气把津冀周家给灭掉了,由不得他们不上心。 sj区,顾元叹曾经去過的那個古老四合院裡繁花似锦,占地广大的庭院裡,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茂密的树冠间隙,阳光点点滴滴穿透进来,在青砖地面上印上无数光点。 一個耄耋青衫老者背负着双手在裡面闲适的踱着步,不时的停下来思考一会。 就在這时,一個面白无须的中年人,不急不缓的走了进来,到了老者身旁恭声道:“父亲” 老者问:“查的怎么样了?” “是的,该了解的都了解了。郑家那位侥幸逃出来宗师說,对方好像掌握有一种雷击术,并且……” “并且什么?” “并且对方真气好像用之不竭般!” 這位全身毫无气势,看上去和普通人一般无二的耄耋老者,正是北宫家上一任家主北宫镇雄,而站在他旁边平平无奇的男人则是北宫家素有“狡智如狐”之称的北宫智。 听到北宫智說对方真气用之不竭,北宫镇雄那双深沉似海的双眼裡,有一道锐芒闪過,随后问道:“你觉得有可能嗎?” “可能性不大。如果真是雷术的话,本身就不是对方能使用出来的,我更倾向于对方掌握了某种能量惊人的法宝。” 北宫镇雄点点头,问:“還有呢?” “另外就是对方修道時間,并不像外界传的那样只有短短半年時間,根据可靠消息,這個人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踏入了武道。” 北宫镇雄问:“噢,你怎么知道?” 北宫智淡然道:“有人打听到他家有一本久已失传的内经,是關於医术方面的,如果所料不差,這個人走的是以术入道一途。” “难怪那個小家伙医术這么好。”北宫镇雄脸上露出恍然的神色。 以武入道和以术入道,虽然路子走的不同,但大道同宗,万法同源,本质上并沒有太大的差距。 就好像以武入道,那就要把“武”一途走到极致;同理,顾元叹的以术入道,同样要把术中“医”走到极致。 此时,北宫镇雄已经自动为顾元叹脑补好他医术为什么那么好的因由。 “父亲,你看我們需要派人去接触他嗎?” 北宫镇雄考虑了一会道:“這件事先不急,等周家的事情平息后再說。” “好的,我知道了。” …… 顾元叹回了ks。在左无常找来的化妆师妙笔生花下,他脸上岁月的痕迹被很好的掩盖了下去,不细看的话,和之前沒什么两样。 ks這個县级市,還是那么富足、安详,坐在出租车裡的他,眼睛裡有過一丝迷惘。 曾几何时,他开始慢慢跟這個社会脱节了? 一路想啊想,好像从小时候跟随父亲出去帮人看病起,在见惯了那些病床上痛苦、挣扎、哀嚎后,他就变得越来越淡然。从此以后,生与死的界限在他眼裡越来越模糊。 可现在再看,阳光下,那一张张或开怀、或紧蹙、或焦虑的脸告诉他,那是鲜活的生命、那是希望、那是人生。 顾元叹瞳孔裡从五彩缤纷到不知所措,后又变得若有所思,就這么一路变幻着。 到了六裡店福鑫佳苑,他徒步走回了家。到了门口,他手伸出来又放下,然后又举起。 就在這时,门开了,他那位终年大隐隐于市的母亲,看着他道:“回来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