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王华的准则 作者:未知 付晓曼不知道,当初要不是顾元叹帮北堂雪治好内损,现在很大的可能她就是王家的二少奶奶了。 不過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现在她父亲北堂纬在ks說一不二,乃是真正的无冕之王。而她這個继承了乃父之风的女儿,自然更是风光无限,是王启明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王启明从冷翡翠俱乐部出来后,径直朝家开去,一路连闯了三個红灯,赶在天黑前到了城南的“云湖山庄”。 沒错,他家和北堂家是邻居,十年前就已经毗邻而居了,這些年一直相安无事。 车子刚在家门口停稳,车库旁郁郁葱葱的树木后面走出一位五十出头的老者,迎来来恭声道:“明少爷回来了,老爷在等你。” 王启明一边走一边问道:“知道是什么事情啦?” 老者摇摇头表示不知。 王启明正了下衣领,当先进了屋子。 奢华的客厅裡,一位满头乌的男人背对着大门坐在沙上。王启明径直走到他的身旁,喊了声“爸” 男人双手环胸,闭着眼睛沉默不语。 “您…您叫我回来有什么事的?”王启明再次问了一声,脸上冷汗都快出来了。 這位沙上的男人正是他的老头子王华,在外向来以“护短”、“心狠手辣”著称,人送外号“响尾蛇”。 王华对外心狠手辣,治家同样也毫不手软。他奉为圭臬的就是胆大、心细、手黑。 這句话换個意思就是你可以为非作歹,你可以仗势欺人,但你要拎得清谁可以踩,谁不可以踩,踩死之后能不能罩得住? 王华這一套行事准则是他在ks屹立這么多年不倒的关键因素。去年北堂家和常家二虎相争,哪怕两家都曾来拉拢過他,王华也沒敢轻易支持哪家,而对另一家落井下石。 为什么?因为他沒把握在一家倒下的同时,把对方彻底踩死。一旦临死反扑,凭他王家根本不够看的。 他的行事准则自然也是王家的家训,对两個儿子,他的要求很简单你可以借用我的名声在外面狐假虎威,但你在踩人之前,一定要有把握把对方踩死,要不然你就给老子乖乖的当缩头乌龟。 可是今天他听到了什么?自己那個儿子“逼”装完了,才想着去调查对方的来头,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 “跪下” 王启明沒有任何的犹豫,“噗通”一声跪倒在王华身侧。 双手环胸的王华,右手猛的抽出,一巴掌狠狠甩在王启明的脸上,把他打得匍匐在了地上。 “噗”王启明一口血水吐在地上,随后赶忙又挪动双膝来到王华身旁。 “爸……爸,我错了。” “错在哪裡?” “我……” “啪”又是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 尽管脸上疼,但王启明心裡却更怕。 他的老子,他這個当儿子的自然了解,不轻易出手打他,既然打了,那就說明事情很严重了。 他還清楚的记得,八年前,他跟一帮朋友轮j一個女学生,事后才知道,那個女学生是中海那边一位大佬的私生女,以当时他家的实力,人家分分钟能碾死他。 当时他家老头子及时出手,把那几個参与的朋友全部给灭了口,才沒有引火烧身到他王家。事后他同样被狠抽了几個巴掌,连门牙都被抽掉两颗。 今天再次被抽巴掌,那只能說明事情跟八年前一样的严重,所以王启明不敢有任何的狡辩。 “顾元叹……顾元叹……” 王华同他儿子如出一辙的三角眼、微微眯了眯,把“顾元叹”三個字在嘴裡咀嚼了两下才转头问道:“你知道他是什么来头嘛?” “不……不知道。” 王华脸上浮现出恨铁不成钢的气恼,恶狠狠道:“不知道你就敢去惹他?還派人去调查他?你几十年的饭是不是吃到狗肚子裡去了?啊?” 王启明是真的怕了,看他老子的样子,明显对那個人很是忌惮,他這個狐假虎威的儿子能不怕嗎? 又是一通疾言厉色的痛骂后,才让王启明讲诉事情的经過。 …… 王启明這样的蝼蚁,原本顾元叹是不打算理会他的,但他却在這個人身上看到了暴戾、阴险、残忍、狡诈等讯息。 原本他還奇怪,一個区区二世祖怎么身上有這么多负面讯息呢,等手掌搭在他肩膀上时他知道了,原来对方有点功夫底子在身上。不出意外,家裡恐怕有不受世俗礼法约束的武道中人存在。 收拾普通人顾元叹還有心理障碍在,对于這样的人渣,他杀起来向来毫不手软。 不過這回他倒沒有直接动手,而是很阴险的在对方下了两個毒:黄色药粉、灰色药粉。 一個药粉降低防御,管他吃什么解毒药,效果都要大打折扣;一個药粉降低生命值,以对方被酒色掏空的身体来看,能不能撑過今天晚上還不好說。 把王启明的事情抛之脑后,他此时正在跟踪一個人杨乐蓉。 他的境界卡在了大圆满,也不是不能强行冲关,但那样会非常危险。 要知道步入先天才是武道一途的开端,什么样的地基决定什么样的高度,底子打不好,以后会非常难受。所以他才宁愿迟一点冲关,也要把基础给打牢。 至于跟踪杨乐蓉,纯粹是因为沒事做。 远远的吊着她,取款、逛市、买菜、付款、徒步走回距离俱乐部一公裡外的老式小区。 今天天气有点闷热,看样子要下雨了,小区裡有几对正在散步的老头老太太正在往家赶,在迎面走来的时候,杨乐蓉总是会礼貌的避让开。 后面的顾元叹看到了,脸上露出了笑容,這是一個心地极好的女孩。 杨乐蓉上楼了,顾元叹站在路口一株结香花旁边看着,很快顶层六楼的窗户亮起了灯光,一個纤巧的身影走到窗户边拉起了窗帘。 他在犹豫,要不要上去,如果上去的话,那岂不是在告诉她,自己在跟踪她? 想了会還是决定先给她打個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裡面传来杨乐蓉压低的声音:“你…你打电话给我有事嗎?” “就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辞职的。能出来聊嗎?” 杨乐蓉迟疑了下說:“我现在不方便,回头有空给你打电话吧。”說着就要挂断电话。 “我在你家楼下。”說完顾元叹想笑,都跟了一路了,怎么人家都回家了才想起来說? “……”对面无语了一下,好一会才說:“好吧,我下来了。” 很快楼道裡的灯亮了起来,杨乐蓉窈窕的身影在楼道灯的映照下,拖到了楼梯口。 “噔噔噔”,沒過一会杨乐蓉下来了,站在楼梯口左右张望了一下,朝他走来。随后不等他說话,拉着他的胳膊急急朝小区入口放向走去。 等宿舍灯光彻底隐在高大的水杉树后,杨乐蓉才松开手,两只手握在腹部扭啊扭,期期艾艾的问道:“你…你怎么会找過来的?” 顾元叹老实說:“我从冷翡翠一直跟了過来。” “啊……”杨乐蓉应了一下,但随后便不知道說什么了。 她不說话,顾元叹就自然而然的打量了一下她。 印花白t恤,黑色七分裤,旅游鞋,简简单单,整個人跟初见时一样,干净清爽。尤其是鼓胀的t恤以及那一截粉藕似的小腿,看得他心裡一热。 可能是感受到他的目光了,杨乐蓉不自然的侧過了身子。 “咳咳……” 咳嗽了一声顾元叹问道:“那個,你为什么辞职呢?” 就在杨乐蓉還沒想好怎么回答时,他们来时的方向跑過来一個人影,远远喊道:“蓉蓉、蓉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