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缪刺之法 作者:未知 “用她的身份?” 杨乐蓉的身份证复印件還有药剂师证书复印件就在抽屉裡,拿出来看了看,身份证号码還有证书编码都非常清晰。 想了想来到后院,杨乐蓉正在炒菜,见到他突然過来,笑着道:“饭马上就好了。” 他考虑一下說道:“是這样的,我想用你的药剂师编码註冊個论坛賬號。” 杨乐蓉也沒想那么多,从口袋裡掏出手机道:“给,你自己弄吧!” 顾元叹心裡一喜,道了声“谢谢”、立刻回屋註冊起来。 身份证号码、证书编码、手机驗證码,三码合一,电脑机箱传来“叮”的一声,显示註冊成功。 “耶~” 死马当活马医,成不成就看這個大夫联盟有沒有吹的那么神奇了。 一分钟都沒有耽搁,立刻点开任务区,挂在網页最上面、用红线加粗的sss级任务,诊费高达一個亿! 试着點擊了一下,果然,網页显示他的权限不够! 再往下是一排一千万往上的任务诊费,同样的,顾元叹权限也不够,看不到病人的病情描述以及详细联系方式。 继续往下,下面是一百万到一千万之间的,顾元叹的註冊賬號终于可以看到病情描述了。 第一排第一個,诊费同样是這個区间最高的:999万。打开看了眼,裡面沒有病情描述,反倒像是個考教题。 “人有身体髀股?皆肿,环脐而痛,何病?何解?” 往下翻了翻,开头第一個就有人說出了病名,病因。 “這個病名伏梁,是由于风邪长時間驻留体内形成。邪气流溢与大肠而留存于盲膜,因为盲膜起源在肚脐下部,所以环绕脐部作痛。” “楼上正解,另补充說明,這种病不可用按摩缓解阵痛,否则会雪上加霜。” “……” 再往下大多数都是附同,沒有一個人能說出怎么解决的!不過话說回头,如果有人解决了,這個任务估计早就撤掉了,此时顾元叹自然也看不到。 本打算直接联系任务發佈者的,但他现在才0级,根本就沒有资格查看發佈者的联系方式。 想了想在底下评论裡写到:“伏梁需用缪刺之法!” 哪知道顾元叹刚刚写上去,他的评论底下就有一位匿名用户问道:“這是为何?缪刺之法又是什么?” 怔了一下、顾元叹跟道:“邪气从皮毛侵入,进入孙、络两脉之后,就会逗留不去,由于络脉闭塞不通,邪气不得入于经脉,于是就流溢于大脉之中,使得四肢肿胀,腹部阵痛。” 可能是等不及了、這位匿名用户迫不及待的问道:“這個我懂,那缪刺之法呢?” 看到這個人的問題,顾元叹就知道对方略懂皮毛了,要不然病灶起源他知道,干嘛還问什么是缪刺之法呢? 想了想在评论裡又写到:“因为邪气流窜沒有固定地点,经常会上下左右跑动,所以病气在右而症见于左,病气在左而症见于右,下针之时同样也要右痛刺左,左痛刺右,才能针到病除。而這种刺法就叫做缪刺!” “原来如此,受教了~” 顾元叹谦虚道:“沒什么,实践高于理论,說到做不到也是惘然。” 刚打算再說点什么,杨乐蓉端着饭菜从前门走了进来,他只好先退出網页去吃饭了,至于接任务只能等晚上再說。 …… 此时吴都市某栋两层洋房裡,一位年轻的少妇看着电脑显示屏、满脸焦急之色,右手不停的刷新着电脑頁面。 等了足足有五分钟,音响始终沒有提示有新消息,不得已她又在頁面下写道:“在嗎?” “請问你会這個缪刺之法嗎?” “有急事,看到消息速回!” 然而這些发出去的消息如石沉大海一般,那個註冊名为“针到病除”的医生、始终都沒有回话。 想到什么,少妇给這個“针到病除”发了個好友认证,又给他发了個私聊信息。 “大师,我就是任务發佈者,十万火急,請大师看到這條消息一定给我来個电话,我的号码是139……” 等消息发送出去后,這位容颜憔悴的少妇一把抓起电脑旁的手机,按了几個号码拨打了出去。 “我是谢南烟,我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小姐,赵老刚刚来看過,說寒气经由骨髓上逆于脑……” “什么,已经到髓海了?”听到电话裡的声音,這位少妇顿时失声大叫。 …… 吃過午饭本打算上“大夫联盟”看看發佈者有沒有回消息的,结果来了几波客人,等人走后他把這茬又给忘记了。 在药店裡左等右等,那個女人始终都沒有出现,就在他烦躁不安的时候,脑海裡灵光一现,想起他母亲說過的话。 “我帮你爸算過了,他還有七日牢狱之灾……” 狠狠一拍脑袋,顾元叹嘴裡“嘿”道:“老妈明明說過還有七日牢狱之灾,我怎么把這茬给忘了?” 顾元叹母亲范明芳,不仅写的一手好字,她对卜卦也相当精通,简直到了神算子地步。 记得在他上中学的时候,六個同学要去郊游,顾元叹都已经上车了,他母亲在临发车之前、破天荒给他打了個电话,让他立刻下车回家。 从他母亲声音裡顾元叹听出非同寻常的意味,等放下电话他立刻让司机熄火停车,把几個同学全都劝解回家。 第二天在早间新闻上顾元叹看到,就在他们必经之路上发生多车连环相撞事故,现场简直惨不忍睹。 還有当初他本打算上金陵医科大学的,毕竟那边相对吴都市的医学院要专业一点,但她母亲在吃晚饭时候幽幽的来了句“你分数不够。” 還有這回他父亲出事,顾元叹整天忙着筹钱抵押房产,而他母亲還跟以前一样,该干嘛干嘛! 现在回過味来他才明白,原来他母亲大人早就算出自己丈夫這回是有惊无险了。 “我就說嘛!原来您知道老爸沒事啊,害我天天跟着瞎担心。”想到這茬,好些天愁容不展的顾元叹、也难得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