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长青术 作者:未知 作为整個行业翘楚,吴都市“中吴星”传媒集团,是国内数得着的大公司。 說起来,中吴星文化集团也算是后起之秀了,十几年前還是吴都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谢敏瑞這位董事长也根本沒人认识。 然而十几年后的今天、他已摇身一变,成为资产百亿的商界大亨,是很多白手起家的人精神偶像。 此刻在中吴星传媒总经理办公室裡,谢南烟正坐在那裡默默发呆。 自从他父亲出事后,整個谢家变成了浪涛中的一叶小舟,随时有倾覆的可能,而這一切都源于她父亲交给她的一本书-【长青术】。 谢敏瑞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位武学爱好者,可惜家裡穷,沒钱让他四出拜访名师高人,可他又极其向往那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江湖侠士生活,怎么办呢?穷游! 从網上找了帮爱好钻山越岭人士,专挑深山大泽往裡面跑,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隐士高人,說不定对方不要钱就收下他呢? 最后高人沒找到,倒是发现了一座前人留下的古墓。那几個“钻山越岭”人士也不是什么好鸟,几個人把墓穴裡的古董珠宝一分便跑得无影无踪,而作为這次探险发起人的谢敏瑞连根毛都沒捞着。 谢敏瑞不甘心,在那座墓穴裡逗留了很长時間,结果意外发现墓中墓,那座被盗的古墓裡面還套着個棺椁。 在那座墓中墓中,谢敏瑞起获了一批价值不菲的黄金珠宝,還有本【长青术】。 這本长青术是本残卷,下半截已经腐朽损坏,只留得上半部。谢敏瑞偶得這半部残卷、如获至宝,用所得金钱购买了一处宅院,之后开始苦修了起来。 也不知道他真是天纵奇才,還是那半部长青术确实有效,反正谢敏瑞从此身轻如燕,一身筋骨锤炼得如钢似铁,辗转商场闯下這偌大家业。 她父亲身怀异宝這件事,别說外人了,连她這個做女儿的以前都不知道。直到前些天他父亲临昏迷前才告知了她這一切,并郑重其事的交给她一個包裹,让她一定妥善保管。 “难道…难道真要交出那本长青术?” 想到如风中残烛般的父亲,還有自己接下来的命运,谢南烟一时仍不住悲从中来,伏案痛哭了起来。 “呜…呜呜……”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风衣外套裡的手机震动了起来,趴在那裡的谢南烟始终都沒有伸手去接。 一次、两次,直到第三次响起的时候,谢南烟才抬起头,抹了把眼泪后才掏出手机,带着浓重鼻音问道:“我……我是谢南烟,你是哪位?” “我是针到病除,你怎么到现在才接电话?” 连续打了三次电话,要不是看在对方留言言辞恳切,顾元叹根本就想再打第二遍。所以一等对方接通,顾元叹口气有点不善。 对面的谢南烟還沉浸在伤感中,早就忘了什么任务發佈,而且今天已经受了很多次打击,再次听到這种质问的口气,顿时爆发了。 “你是谁关我什么事,你们一個個全不是什么好人,看我爸卧病在床就来欺负我這個弱女子,你们還有沒有廉耻?都說人心险恶,今天我谢南烟算是见识到了。所以我告诉你们,别再来逼我,大不了鱼死網破、同归于尽。” 对面顾元叹哭笑不得,电话打半天才接也就算了,结果還沒落着好,被人臭骂了一顿。 “什么就鱼死網破了?咱们认识嘛,你就要跟我同归于尽?”无语的摇摇头,掐断电话后就打算去吃午饭了。 谢南烟在对着电话大吼了一通后,胸口的郁结之气舒缓了点,刚想看看号码是谁的,结果电话传来一阵忙音。 楞了一下,面犹带泪的看了眼手机,是個陌生的号码。 “针到病除?”心乱如麻的谢南烟,嘴裡呢喃了一声,跟着猛得一下站了起来,由于速度太快,身后老板椅“哗啦”一声摔倒了下去。 “是…是那個医生?”想到对方是谁后,谢南烟整個人呆住了。 她父亲的伤势已经有好几位名医看過,都表示束手无策,可谢南烟不能、也不敢放手,她父亲就是谢家的擎天巨柱,一旦她父亲不在了,谢家就完了,那些牛鬼蛇神会蜂拥而上,生吞活剥了她。 现在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希望,谢南烟也不打算错過,而那個“针到病除”就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可自己干了什么?不仅迟迟未接对方的电话,而且還把這跟“最后的稻草”给大骂了一通。 站在办公桌面前的谢南烟,此时心裡满是自责,如果因此错過這最后的机会,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滴滴……” 大楼底下传来两声若有若无的汽车喇叭声,把谢南烟从自责中拉了回来。在第一時間就拿起手机、照着上面号码慌乱的回拨了過去。 此时谢南烟鬓乱钗横,俏丽的脸蛋上挂着泪痕,隐约中還带着一丝紧张,那只握着电话的右手也在颤抖,可想而知她此时内心是多么紧张! “嘟…嘟…嘟……”电话每一声的响动,都让谢南烟的心脏跟着颤动,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就在电话即将挂断的时候,终于接通了。 “又怎么啦?”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刚刚不是故意挂断您电话的,請您一定要原谅我。呜呜……”說着說着谢南烟眼泪又下来了。 “行了,不用解释,你能跟我說說病人现在什么情况嗎?”对面顾元叹开门见山到。 也许是最近一段時間太累了,又或许是顾元叹沉稳的话语给了她一丝安慰,谢南烟感觉心脏猛然一轻,有种卸下千斤重担的感觉。 用手掌擦拭了下眼角掉落的泪水,谢南烟声音沙哑到:“具体病情我不是太懂,只听医生說是寒邪入侵,孙、络两脉受损严重,而且随时会侵入髓海,到那個时候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也……” 說到最后,谢南烟一把捂住了嘴巴,那双红肿的眼眸裡很快又溢满了雾气。 可能是知道她在哭,对面顾元叹声音稍微提高了一点,“先别忙着哭,你实事求是跟我讲,你父亲是被人打伤的,還是好好的突然变成這样?如果是打伤的,他的病灶在哪個部位,又有什么特征?” “我…我也不清楚。我父亲上個月出去了段時間,回来就一蹶不振,在大医院做過身体检查,找不出任何病因,我……” 不等她继续往下說,顾元叹就打断道:“好了,我知道了,怎么找你?” “啊~我…我住在中心区,相门河东岸的天雨华庄,您到了给我打电话就行,我去接您好嗎?”谢南烟语带恭敬,說到最后已经变成了哀求。 对面回了句“知道了”、便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