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阴阳六气 作者:未知 来到大门口,谢南烟放慢了脚步,螓首顾盼之间寻找那個“仙风道骨”的针到病除。 天雨华庄就坐落在闹市中,取的是一個大隐隐于市的意境,所以小区门口就是大马路,外面人来人往。 看到這么個姿容秀丽的少妇、在小区门口转头四顾,很多人不自觉朝他看去。 而谢南烟也一一甑别,寻找她心目中的“神医”。然而让她失望的是,那個神医始终沒有出现。 焦急之下,谢南烟也忘记打电话问对方在哪裡了,拉住過路的一個老头,面现期盼的问道:“您好,請问您是针到病除嗎?” “姑娘,你在說什么呢?” “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谢南烟又找寻了一番,见到五六米外一株法国梧桐下、站着個中年男子,不及思考便走了過去,“先生,您是针到病除嗎?” “针到病除?呵呵,怎么啦?”這個四十开外的男人,见到有貌美如花的女人主动搭讪,撸了一把浓黑的头发,矜持的问到。 见他沒有否认,谢南烟那张憔悴的脸仿佛盛开的鲜花般,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還有上次的事情也万分抱歉,我不是故意关机的,实在是……” 中年男人知道她认错人了,怕再說下去不好收场,赶忙伸手制止道:“我不是你說的什么针到病除,不好意思啊~”解释了一下立刻朝马路对面走去。 满心欢喜的谢南烟,那颗心瞬间跌落谷底,站在那裡茫然四顾,恍然之间才发现,世界之大、她竟然沒有一個值得信任的人。 “你好,你是那個任务發佈者嗎?” 暗自伤神的谢南烟、恍惚间觉得有人在自己耳边說话,懵懂的转過头来,只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站在自己身旁。 使劲的咧嘴朝对方笑了笑,随后只感觉天旋地转,多日来挤压在心头的郁郁之气,随着刚刚那個男人的欺骗,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谢南烟身体一下朝身前人影倒去。 …… “哎,醒醒~你怎么样,要不要紧的?哎……” 不知道過了多长時間,谢南烟意识恢复了過来,缓缓张开眼睛,面前的景物似曾相识,细看才发现,她现在所在的位置分明就在天雨华庄门口,而她正坐在供行人休息的长椅上。 “我…我這是怎么啦?” “你突发眩晕症,晕倒了過去。” 耳边突然响起的声音把谢南烟吓了一跳,同时身体的触觉告诉她,自己正靠在一個陌生男子的怀裡。 “啊…你…你是谁?”谢南烟惊问到,同时身体跟着挣扎了起来。 身体刚撑了一半,谢南烟只感觉全身无力,腰臂酸麻,“嘤咛”一声,再次倒在身旁男子的怀裡。 “你阴阳两虚,六气羸弱,這是操劳過度所致,我建议你暂时不要工作,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靠在身旁男子身上,鼻翼充斥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味,那是一股长時間接触中药熏染出的气味;而他的话语仿佛带有种魔力,让谢南烟那颗焦躁不安的心灵慢慢平息了下去。 “什么是阴阳,六气又是哪些呢?” 顾元叹慢慢到:“皮肤、毛发、指甲這些外在的身体器官就属于阳,人体之内的心肝脾肺肾就属于阴,阴阳相合才形成一個人。” 顿了一下继续道:“但這样的‘人’只是虚有其表,還要加上精、气、津、ye、血、脉才能变成一個完整的人。而這就是人身上的阴阳和六气!” “原来如此!”谢南烟虚弱的点点头,问到:“你是针到病除嗎?” “嗯,我就是!” “那你能治好我父亲嗎?”這句话谢南烟问的毫无波澜,沒有了早先语气裡那种焦急、惶恐、不安,甚至带着一种看破红尘的味道。 “试试看吧,我也不敢打包票。” 他是谦虚才這么說的,但听在谢南烟耳中就是沒把握,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来的。 感觉身体好了点,她撑着顾元叹的胳膊慢慢坐了起来,等看清他的样貌后一时愣住了。 刚刚只感觉顾元叹声音稚.嫩,估计年纪不大,沒想到這哪是年纪不大啊,分明就是未成年,這一下颠覆了她心目中神医的形象。 “你…你真是那個针到病除?” “如假包换。”面对身旁女人审视的目光,顾元叹微笑着到。 虽然脸上在笑,不過他心裡也挺无奈的,年龄对于医生這個职业来說至关重要。同样的医术之下,绝大部分人都更信任年纪大的人,這和华夏几千裡文化传统分不开。 在华夏歷史上,那些有名的神医,哪個不是七老八十之后才名扬四海的?還有那些大医院的专家、主任医师,也基本同样如此。 就拿本科毕业到主任医师来說,从实习到主治医师要5年,然后从主治医师到副主任医师又是5年,再从副主任医师到主任医师還要5年,這些加一块就是15年。 要知道這15年是顺风顺水的情况下,熬够资历自然晋升的,更多的是熬够了资历却沒有得到相应称号的医生。 话再說回头,医生這门职业实践性非常重要,你沒有丰富的临床经验,连医院都不敢轻易让你坐诊,哪怕你是硕士、博士毕业也沒用。 正是受此影响,在绝大部分华夏人心目中,拿手医生就该四五十岁,而名医、神医,你沒個七八十、八.九十岁,你好意思跟人說你是神医? 谢南烟此刻已经起身,脸上带着淡淡失望的表情,還有一丝落寞,“既然這样,那就走吧!”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辨人、识人是其中一项很重要的科目,顾元叹打眼一瞧就知道這個女人心裡在想些什么。 不過他也无谓去解释,反正到时候把人治好,收钱走人就是。 “走吧!”拿起身旁的肩包,跟着這位长相不俗的女人朝天雨华庄裡走去。 …… 那位很有几分老神医风范的赵恒,此时還在八号苑别墅裡,正手持电话,一副哈巴狗的表情和人通话。 “海爷,您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赵恒身上。我已经给她阐明厉害关系,相信等会她回来就会交出长青术。” 也不知道对面說了什么,老头原本略有几分佝偻的身躯,又向下弯曲了几分,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說到:“您放心,這件事同样包在我身上,到时候我一定亲手把她交到您手上。” 說到后来這個老头嘴裡发出几声“桀桀“笑声,声音透露出一股**的味道。 等放下电话后,這個年纪足以当人爷爷的老头、才慢慢直起佝偻的身躯,眼角沟壑随着笑容的溢散,显得更加深邃。 就在這個时候,谢南烟的身影慢慢出现在他的视线裡,同时身旁的顾元叹也暴露在他的眼底。老头刚刚露出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冷笑。 “一個毛還沒长全的小兔崽子,也敢学人冒充什么神医,哼~哼~哼~”冷笑了几声,赵恒眼珠乱转,已经在想等会怎么戳穿他了,好让那個丫头片子彻底死心。 時間不长,也就几分钟的時間,赵恒耳朵动了动,這间临时开辟出来的治疗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