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1、难以捉摸的心思 作者:筱筱有四只猫 小說:、、、、、、、、、、、、 消息传得很快。 短短一個晚上,发生在索尼集团的事情便不胫而走。 轻井泽的某栋豪华别墅中。 “啪啷——!!” 水晶酒杯骤然在地上摔個稀碎,酒水四散而溅,迅速在华美的地毯上漫开一片污痕。 一名青年死死盯着手机,额角的太阳穴随着急促的呼吸而青筋毕露,暴跳如雷地破口大骂。 “该死!大伯他竟然真的打算让一個外人继承家族?他简直是疯了!我們中野家的基业怎么能够交到外人手裡!?那老东西怎么不赶紧去死!” 他的咆哮声在别墅裡回荡,仿佛连窗户都在跟着轻微震动,振得人耳膜生疼。 周围的佣人们纷纷低着脑袋,一個個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唯恐触及這位主子的霉头。 要說這青年倒也生得俊美。 五官端正的同时個子也高,身上穿着一套考究的马甲西装,一双桃花眼格外引人瞩目,很有那种阴柔系帅哥的感觉,给人印象很深。 若不是他此刻的表情太過狰狞,放在外面想必也是那种很受女孩子喜爱的类型,然而现在却只显得阴森可怖,叫人敬而远之。 青年名为中野勇介,听名字就知道是中野家的一员,是名副其实的豪门子弟。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他的母亲叫做中野小叶,是宗家家主中野幸平的亲妹妹,素来主掌着他们這支分家的一切事宜,身份贵不可言。 从這层关系来說,中野勇介理应对中野幸平那位大伯敬重有加,而不是像现在這般破口大骂。 然而他身为家中独子,自幼便被母亲娇生惯养,早已养成了目中无人飞扬跋扈的性格。 再加上他又刚刚得知中野幸平与中野凉子的所作所为,震怒之下自然顾不上那么许多,只想着狠狠宣泄怒火。 压抑始终笼罩着房间,无人敢在這样的气氛下轻易說话,只剩下青年呼呼喘着粗气,气吞斗牛。 等到稍微发泄過后,中野勇介抬起头,眼神阴翳地对着佣人们吼道: “你们一個個都傻站着干什么?看不到地上都是玻璃渣嗎??都他妈瞎了是不是?全部给我滚過来收拾!!!” 下人们悚然一惊,忙不迭点头称是,這才手忙脚乱地跑上来开始打扫,场面一時間乱作一团。 “啧,一群废物!” 中野勇介骂骂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坐,守在一旁的年轻女仆便马上找来杯子,为他重新倒了一杯威士忌。 他随手接過酒杯,又从书桌上抄起一份调查报告,眉目间逐渐笼罩上几分恼意。 中野勇介实在是无法理解。 为什么中野幸平宁愿招一個外人入赘,也不愿意将他选为家族的继承人。 明明从亲疏远近来說,他才是根正苗红的家族子弟,而且又从小跟中野凉子一起长大,勉强也算得上青梅竹马。 而他的母亲也一直有意撮合他们两人,让两家之间喜结连理亲上加亲,按說他才是最适合跟中野凉子结婚的人。 就连中野勇介也始终认为,家族继承人的位置非他莫属。 可偏偏——! 中野幸平就是冥顽不灵! 对方既不同意将他收为儿子,也不答应他跟中野凉子的婚事。如今更是相中了一個毫无身份背景的平民,愣是要招其上门做婿,简直就跟中了邪一样! 中野勇介是越想越生气,越想越烦躁。 “那老不死的王八蛋,根本就是存心恶心人,真他妈晦气。” 他恨恨不已地骂着,仰起头把酒一饮而尽,而后将杯子重重放在放在桌上,对身旁的女仆命令道:“接着倒酒,给我倒满!” “好的,少爷。”年轻的女仆点头回应,连忙抱着酒瓶上前。 在這個過程中,她也不可避免地看到了青年手中的调查报告。内心的好奇令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然后就被照片上的人给吸引了。 那是一名留着白色短发的少年,容貌英俊而完美,一双深邃的墨瞳泛着迷人的光泽,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 好帅…… 年轻的女仆下意识地想着,心跳不自觉漏了半拍,直到—— “你在干什么——!?” 一声暴躁的怒吼骤然在她耳边炸响。 “……诶?” 她转头,正好对上中野勇介阴沉似水的眼神,表情仿佛快要吃人。 而在书桌上,那空酒杯竟不知何时已经满了,她却依旧還保持着倒酒的姿势,导致溢出的酒液在桌上洒了一片,更是流到了青年手上。 女仆先是一怔,紧接着脸色“唰!”地变得惨白,“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对、对不起少爷!我刚才不小心分心了……我這就给您清理!”她边說边拿出贴身手帕,慌慌张张地给青年擦手。 “该死,真他妈晦气!” 中野勇介气急败坏地骂着,扬起手就想教训一下這個笨手笨脚的女仆,却无意间瞥到对方胸口的隆起,不由微微一顿。 女仆沒有注意到這一变化,還在专心给他擦手,直到完全清理干净以后才唯唯诺诺地抬起头,怯声說道:“……少爷,都、都给您擦干净了。” 中野勇介微眯着眼睛,目光缓缓往上移,在女仆青涩的面容上停留片刻,冷不丁說道:“沒事的人都给我出去。” 佣人们听到這话什么也沒說,收拾好东西后便迅速退了出去,屋内只剩下主仆两人。 中野勇介望着跪在脚边一脸忐忑的女仆,漫不经心地分开双腿,說道:“把這边也打扫一下。” “——诶?” 女仆身子一震,终于明白他单独留下自己的用意,圆圆的大眼睛裡浮现出一层泪花,既委屈又害怕。 “少、少爷……我才刚进来工作不久,還沒有過相关经……我帮你叫其他人来好不好……求你。” “啧……” 中野勇介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直接上手薅着女仆的头发拽向自己,发狠道:“你他妈哪来這么多废话?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别逼我失去耐心!” 女仆微微一颤,强忍着疼痛与泪水点点头,紧咬着嘴唇。 几分钟以后。 中野勇介惬意地后躺靠着椅背,眉头逐渐舒展开来。 他稍微侧過脸,目光落在桌上的调查报告上面,鼻子裡发出一声不爽的冷哼。 “………不過是我們家养的一條狗,竟然也敢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知死活!” 中野勇介边說边拿出手机,在通讯录中找到某個联系人,发了一封邮件過去。 「若山头子,我這裡有個能挣钱的活,你有沒有兴趣接?」 同一时刻。 东京的「TYPEMOON」工作室,加藤悠介正在接受一场特殊的审讯。 他独坐在老板桌的后面,对面站着三名如花似玉的漂亮女孩,三人正面无表情地盯着他,逐一进行审问。 诗羽:“所以呢,你到底给中野学姐灌了什么迷魂汤?居然能让她像那样子替你撑腰?” 加藤悠介:“……额?什么什么迷魂汤啊?” 诗羽:“少装傻了,中野学姐收拾那两個人的视频都被人发到網上了。 外面现在都在传,「TYPEMOON」工作室的创始人是中野家相中的女婿,悠酱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嗎?” 加藤悠介:“啊!?” 惠:“說起来~我记得悠介你好像有讲過自己昨天去见了我們学校的理事长,也就是中野学姐的爸爸对吧?你们聊得還好嗎?” 加藤悠介:“惠??!” 英梨梨:“哈啊!?给我等一下小惠!你說這個笨蛋去见了中野学姐的爸爸??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可完全沒听說過這种事!” 惠:“唔……抱歉哦英梨梨,因为我当时也是临时接到悠介的通知,他說自己沒办法按时回家吃晚饭,所以我就稍微问了两句。” 诗羽:“……嗯?慢着加藤同学,我对你說的话有些在意的部分,你是在什么情况下接到悠酱的通知的?” 惠:“诶——?” 诗羽:“你刚刚不是提到了‘回家’和‘晚饭’么?這也就表示你接到悠酱通知时他人不在家吧?既然如此……你怎么会一個人在他家?” 英梨梨:“对喔!!!惠,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悠介他人都不在,你又是怎么进去他家的啦??” 惠:“咦?啊,嗯……這個,那個,就、就是那样进去的哦?” 英梨梨:“等等,你刚刚有移开眼神吧??为什么不肯看着我回答??” 诗羽:“笨蛋泽村,她明显是心虚了啊~” 惠:“什、什么啊……为什么我非得心虚不可啊?你们应该都知道我偶尔会去悠介那边下厨呀……這很普通哦?” 诗羽:“哦~所以在加藤同学的理解中,女孩子单独买好食材跑去男生家裡下厨,是很普通的事情么? 难怪别人常說,那种表面越是乖巧的女生私下裡就越开放,原来加藤同学這么随便啊,那么impart之类的是不是也能接受啊?看来我需要重新对你进行评估了呢~” 英梨梨:“i、impart——!?笨笨笨笨笨蛋霞之丘诗羽!你一個女孩子怎么可以轻易把這种词挂在嘴边啦!?” 诗羽:“嗯?泽村你在大惊小怪什么?你画的那些本子早就超過這個尺度了吧?能不能别装纯情?” 英梨梨:“這是两码事——!!!” 惠:“……那個,霞之丘学姐還有英梨梨,抱歉打断你们,虽然我不太懂你们說的impart是什么意思,不過還請别那样形容我哦?总觉得听起来有点不舒服……” 诗羽:“啧……都怪你泽村,害我差点都忘记要批斗的对象是谁了,我們两個别再胡闹了,先让加藤同学交代清楚她的問題再說。” 英梨梨:“哈啊?最先带头开黄腔的人明明是你吧!你哪有资格那样讲啦?不過……我也的确很好奇惠是怎么在悠介出门的时候进去他家的,所以附议!” 惠:“诶……?等等、英梨梨,我們三個原本要讨论的不是這些吧?你根本搞错方向了嘛……” 英梨梨:“盯——” 惠:“不是、就算你那样子看着我也……唔……啊啊~我知道了啦,我告诉你還不行嘛?我之所以能进去悠介家,是因为他出于便利的考虑给了我备用钥匙,就這么简单……” “备用钥匙——!?!?” 英梨梨骤然拉高嗓门,大声质问道:“惠!你怎么又一個人偷跑??大家不是說好要结盟的嗎??” 诗羽:“啊啦啦,果然是一只狡猾的偷腥猫~~” 惠:“…………什么啊,一直說别人偷跑偷跑的,明明你们跟悠介之间也有我不知道的事情,为什么只有我一個人是偷腥猫? 說到底,我所做的事情从来就沒有超過高中生的健全范畴,和悠介之间也是……清清白白,但大家好像完全不是這样吧?” 英梨梨:“唔咕……!你、你在說什么呀惠?我、我我我我我一点也听不懂啦。” 诗羽:“嘛,我倒是可以帮你解释一下哦泽村?加藤同学她是在暗示我們和悠介有越界的……” “——住口住口住口!!我不想听、我什么都不想听!人家什么都听不懂,那种事情怎样都好啦……!!” 英梨梨猛然抱住耳朵蹲在地上,并把脑袋深深埋进双腿之间,原本白皙无暇的小脸已红至耳根,几乎快要滴血。 惠:“……” 诗羽:“……” 加藤悠介望着眼前三名争执不休的女孩子,忍不住好言相劝道:“好了好了,总之大家都先冷静一点,不要吵了……” 然而—— “““悠酱(悠介)你少多管闲事——!””” 诗羽、惠、英梨梨三人异口同声道,瞬间就把加藤悠介给怼了回去,令他呆愣在当场。 “唉~~”诗羽手抵着额头,无奈地发出一声叹息,“說到底,你以为我們究竟是因为谁才会這样的啊?你這花心大萝卜。” “额……”加藤悠介尴尬地摸摸鼻子,小声道:“……這不对吧?你们最开始讨论的话题不是中野学姐么?” “嗯~?悠酱你說了什么嗎?”诗羽眸光一抬,笑语盈盈地问道。 “不,什么都沒有——!”加藤悠介左右摇头,一股寒气直蹿背脊,急忙转移话题。 “对了!你们刚刚好像說了结盟吧?那是什么意思啊?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 “““……诶?””” 三名少女不知为何集体收声。 她们极快地彼此互看一眼,又马上移开眼神。 诗羽:“哦~?這倒是有趣,被审问的对象竟然反過来对我們提出要求了?脸皮可真厚呢。” 惠:“什么啊……现在不是要讨论這些的时候吧?” 英梨梨:“结盟?蚱蜢?我听不懂你在說什么啦……笨蛋。” 上一刻還各自为战的三人,此刻反应竟出奇一致,像是有着某种默契。 “???”加藤悠介纳闷地眨眨眼睛,心中啼笑皆非。 他本下意识地想要吐槽,又在三女杀气腾腾的注视下及时闭嘴,尽量表现得人畜无害。 不幸的是,诗羽沒有因此就轻易放過他。 少女轻轻抬腿侧坐在桌子边缘,上半身略微往前倾,同时伸出一只手探向他的脸颊,然后用力那么一拧。 “嘶~!”加藤悠介顿时倒抽一口凉气,疼得龇牙咧嘴。 “嘛,总之我就开门见山的问了,悠酱你打算怎么处理中野学姐的事情呢?是打算让她成为‘我們’的一员嗎?” “什么???” “你乖乖交代,我保证不生气~” “嘶~好痛!小诗你想要我交代什么啊????” “我想想,不然你先解释一下为什么外面的人会把你称为中野家的女婿吧,這跟你去见中野学姐的父亲有关系嗎~?” “這……我的确是和中野先生达成了一项协议,但那是有原因的,而且我真的沒有背叛大家……痛痛痛!” “切,狡猾的男人,鬼才信你。”诗羽屈指在他脑门弹了一下,随后扭头看向两名同伴,“那么,以上就是嫌犯的供词了,你们两個怎么想?” 两名少女面露思索,一眨不眨地盯着加藤悠介的眼睛,脸上写满了不信任。 惠稍稍侧過脸,想了想說:“……其他的姑且先不论,我觉得問題的重点应该在于悠介說的那项协议吧?所以你究竟和中野理事长聊了什么呢?” 英梨梨用力一拍桌子,瞪着眼睛說道:“快点对我們从实招来啦,你這大笨蛋!” 加藤悠介苦笑着点头,心知自己是怎样也逃不過這一关了,只好将与中野幸平的谈话秉承相告。 十五分钟以后。 “嘿诶~~~” 诗羽玩味地眯起双眼,拉长语调說道: “竟然說要对别人的女儿负责,原来你還答应了那种事情啊~?难怪外面会有那种谣言呢,這已经等同于提亲了吧?” “提、提亲——!?!?” 英梨梨失声道:“笨、笨蛋!霞之丘诗羽你在說什么傻话??为什么悠介非得向中野学姐的爸爸提亲不可啊……讨厌!那种事情我才不要!” 惠面无表情地說:“换句话說,那项协议是悠介主动提出来的咯?该怎么說呢……這很有你的作风,所以你是认真的嗎?” 加藤悠介顿时感觉头大如斗,抽搐着嘴角說道: “不是,那种事情怎么想都不可能吧?都說那只是为了帮中野学姐争取時間的权宜之计,好让她有办法摆脱家人的控制,你们不会真以为我对学姐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诗羽:“哦?原来你自己也清楚這点啊~?” 惠:“嘛~毕竟中野学姐她既帅气又漂亮,为人可靠的同时家世還那么好,很难想象会有男孩子不动心呢~” 英梨梨:“可恶,简直气死我了!你们两個干嘛把他们說得那么般配?悠介這個笨蛋哪裡配得上中野学姐喔!?” 三名少女你一言我一语地說着,眼神不断在加藤悠介脸上瞟来瞟去,令他感到压力倍增。 加藤悠介起初還能保持镇定,但随着時間一长,他就有点承受不住這种死亡凝视了,逐渐变得汗流浃背起来。 而当中野凉子推门进入办公室的时候,见到的便是這样一副热闹的场面。 她先是微微一愣,然后笑着开口道:“啊啦,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呢~” 短暂的懵逼過后。 “中野学姐!?”x4 连同加藤悠介在内,所有人一齐站了起来。 “嗯~大家早上好。”中野凉子轻轻点头致意,略带好奇地看了眼加藤悠介等人,打趣道: “想不到大家都在悠君這边,难怪从外面听起来会這么热闹~你们在聊什么?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唔……””” 惠、诗羽、英梨梨面面相觑着,一時間都有些心虚。 谁能想到她们上一秒還在联手声讨发难,下一秒就撞到当事人了呢?尽管這算不上是在别人背后讲坏话,但真遇上這种情况還是很尴尬…… 于是三人便這么沉默下来。 中野凉子见状心神微动,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似乎也意识到什么。 加藤悠介见势不妙赶忙转移焦点。 “咳咳——!那什么,中野学姐你来得正好,我們正在讨论你在索尼集团上的英勇事迹。 实不相瞒,其实工作室的大家一直都对那個松本淳憋着一肚子气,谢谢你帮我們出了這口恶气……我說得沒错吧?惠、小诗、英梨梨?” 加藤悠介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三個小祖宗不买账,說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来,活脱脱一副狗腿子的模样。 明明他不久前還是被讨伐的对象,此刻却得腆着脸主动站出来打圆场,想想也是有些心酸。 可话又說回来了! 相比起让诗羽等人跟中野凉子产生误会,他這点面子又算得了什么? 或许是感受到他的良苦用心,三個小祖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心照不宣。 “噗嗤~” 中野凉子忍俊不禁地偏過脑袋,对加藤悠介揶揄道:“真让我意外,原来悠君一直都是這么哄女孩子的嗎?难怪霞之丘同学她们会被你哄得团团转呢~” 加藤悠介讪讪一笑,沒好意思接话。 中野凉子又扭头望向别人,“還有霞之丘同学你们也是,虽然悠君并不完美,不過看得出来他真的很在乎你们,希望你们能够一直好好相处~” 诗羽沉默片刻,“……那么中野学姐呢?你愿意跟我們好好相处嗎?” “咦……?” “不然我换一种說法好了,你喜歡悠酱嗎?” ““““诶——!??”””” 随着诗羽此言一出,办公室的所有人都不禁为之一惊,面露错愕。 谁都沒想到诗羽会在這种情况下发起尖锐的直球。 小伙伴们一時間变得惊疑不定。 而面对诗羽抛来的询问,中野凉子也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旋即略带困扰地笑了。 “唔~~關於這個問題,我记得霞之丘同学上次已经向我驗證過了吧? 虽然我的确很喜歡悠君沒错,但那应该跟霞之丘同学、加藤同学還有泽村同学你们的喜歡不同…… 其实不管是悠君還是你们,大家对我来說都是可爱的后辈,在這样的意义上,我喜歡着你们每一個人~你明白了嗎?” “……原来如此。”诗羽点点头,扭头问道:“那么,中野学姐是這么說的,悠酱你又是怎么想的?你喜歡学姐嗎?” 加藤悠介冷不丁被问得一愣,而其他人也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他身上,想知道他会怎么說。 他交替看着眼前四名少女,迟疑着开口道:“……中野学姐是我敬重的人,在這种意义上,我很喜歡她。” 诗羽翻了個白眼,“還真是不干不脆的說法呢,不過算了,反正以你的性格,肯定也沒办法对中野学姐的事情坐视不管,那就先這样吧。” “额,小诗你這是在生气嗎……?”加藤悠介忐忑不已地问道。 “生气?也算不上,就是想有個心理准备而已。”诗羽漫不经心地挥挥手,“其实就算你真的心怀不轨,如果对象是中野学姐的话,我也不是不能接受啊。” ““咦咦——!??”” 听闻這话的惠和英梨梨顿时瞪大双眼,瞳孔宛如发生一场地震。她们难以置信地望向彼此,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一抹震惊。 不止是她们。 就连加藤悠介和中野凉子两名当事人,也被诗羽惊人的发言给搞得脑袋一空,脑海如遭雷击。 “呼啊~~~”反倒是诗羽竟毫无紧张感地打了一個哈欠,抬脚往外边走去。 “那么,既然该說的话都已经說清楚了,剩下的你们就自己考虑吧。我那边還有《Fate》的脚本要写,就不陪你们闲聊了~” 英梨梨猛然回神,急忙追了上去,“慢着,霞之丘诗羽!你這是什么意思??给我解释一下——!!” 惠看着诗羽离开的背影,不由得轻轻皱起眉头,也抬腿往外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她隐隐有种错觉。 诗羽好像有些变了…… (本章完) 小說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