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挑战 作者:重生之科技大亨 第二集玩转都市 灵犀堂的后面是一個大厅,同样摆放了许多的收藏古董文物的木架子。 当姚静雅带着凌宇进去的时候,她舅舅赵士诚正在小心翼翼得擦拭一個扁矮方柱形的玉器。 這种玉器,凌宇曾经在河南卫视的一期鲁豫之门中见识過,叫玉琮,属于祭地的礼器。 “舅舅。” 姚静雅刚一走进门,就喊道。 “小雅,今天你怎么来了?” 赵士诚四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一身黑色长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下巴上留了胡须,看上去给人一种旧时代的学究先生。 他连忙放下手中的特质毛巾,抬起头来,一看到是姚静雅,顿时略显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发自内心的笑容来。 “舅舅,难道我来,你不欢迎嘛?” 让凌宇跌眼镜的是,姚静雅居然在她舅舅面前撒起娇来。 那神态,那语气,真是别有一番风情。 “欢迎,当然欢迎,舅舅哪能不欢迎你啊,小雅,這個小伙子是?” 赵士诚放下手中的玉琮,目光落到凌宇身上,上下打量,笑眯眯道。 “他呀,是我一個学弟,叫凌宇。”姚静雅拉着她舅舅的手,介绍起凌宇来。 凌宇也是懂礼貌的人,当即喊道:“舅舅,你好。” 姚静雅俏脸唰的一下子红了,瞪了凌宇一眼,說道:“谁让你喊舅舅的,他是我舅舅,又不是你舅舅。” 凌宇当即脸有尴尬,他其实很想說,過不了多久,你舅舅就是我舅舅。 “哈哈,小雅,凌宇是你学弟,叫舅舅就对了,這样才不觉得生疏嗎?对了,你们吃過中饭了沒?” 赵士诚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笑开了怀。 “吃過了,舅舅,你不是說有几件巫部落时代的文物无法鉴定嗎?或许凌宇可以帮你忙。”姚静雅笑着道。 赵士诚一下子愣住了,随后惊愕道:“你說凌宇会鉴定?可他...” 他很想說凌宇年纪這么轻,会懂多少鉴定方面的知识? 毕竟每一個文物鉴定师,都是经過几十年积累经验和充实知识才能够有所成就。 不過凌宇就在面前,他自然不能当面說出,免得伤了凌宇自尊。 凌宇心中笑了笑,倒也沒有在意,赵士诚会质疑才正常呢,更何况他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鉴定出来。 除非這些文物出土地属于巫礼大地一带。 不過他经不起姚静雅的坚持,也只好答应了。 凌宇可是从姚静雅口中得知了他舅舅的身份,在四川收藏界那是鼎鼎大名,有‘灵犀一点通’的美誉,就是說只要是古董文物被他看過一眼,就能将其详细情况說得丝毫不差。 “舅舅,我骗你干什么,我們考古系的文物储藏室中很多巫部落时期的出土器具,有不少就是凌宇鉴定出来的,连我們教授都非常欣赏凌宇在巫文化领域上的博学多闻。” 姚静雅一看赵士诚一脸质疑之色,顿时不乐意了。 “是嗎?沒想到凌宇你還有這份本事啊?” 赵士诚听了侄女的话,看向凌宇的眼神中带有一丝惊讶,当然,心底对侄女的话還是很值得怀疑的。 就在這個时候,从门外跑进一個店伙计,焦急道:“掌柜,那個老白头又来了。” 赵士诚当即脸色微变,沉声道:“這次他又带了什么东西来?” “不知道,不過老白头說這次一定能够难倒掌柜你。” 店伙计說道。 “哼,這一次我倒要见识一下,是不是真如他所說。小雅,凌宇,你们跟我一起出去看看吧!” 赵士诚轻蔑地哼了一声,走了出去。 两人走在后面,姚静雅解释道:“這同行是冤家,就好比武馆之间,经常出现踢馆挑战的现象,這收藏界也一样,這個老白头也是一個非常有名气的鉴定师,在灵犀堂对面的宝鉴堂任首席,两家时常会出现打擂台的现象,弄一些难以鉴定的古物上门来挑衅。” 凌宇恍然大悟,难怪赵士诚脸色会出现這种口气,原来是对头找上门来了。 估计這赵士诚也沒少干過。 店铺前堂中人声鼎沸,挤满了观看者。 三人刚一走出侧门,就引起了在场人的注意,当然他们的注意力都放在赵士诚身上。 “灵犀堂的赵掌柜出来了,他在收藏界可是有‘灵犀一点通’的美誉,现在鉴宝堂的老白头上门挑战,可有一场好戏看了。” “是啊,两人在收藏界都是鼎鼎大名,由他们鉴定過的文物古董不知凡几,听說前几次挑战,两人胜负难分啊!” “這一次老白头敢在這個时候来,肯定是百分百的把握,你沒看到他那神态嗎?” 议论纷纷的人群分开,让出一條通道来,让赵士诚三人通過。 只见在通道的尽头是一张桌子,一個满头银丝,身穿唐装的中年胖子正襟危坐,神色高傲无比,半眯着眼睛,给人一种咄咄逼人的感觉。 很显然,能够在這個时候坐得這么踏实的,而且還有那一头标志性的银发,肯定是老白头无疑了。 即使赵士诚出来,老白头也沒有站起来,手中把玩着两颗鸡心核桃,哼哼一声道:“赵掌柜,你终于出来了,我這儿有样东西,老白头我不知道是啥玩意儿,只能拜托你帮我鉴定一下了。” 一說话,火药味就出来了。 “老白头,你别老是拿一些不知道从什么旮旯裡捡来的废品当成宝贝来我這儿鉴定。别竹篮打水一场空,赔了夫人又折兵啊。說吧,這鉴定费是多少?” 赵士诚也是半步不让,說起话儿特尖锐。 凌宇算是见识到了同行冤家的意思了。 “按照挑战惯例,挑战者必须是对自己的东西有個确切的了解才行,這鉴定费并不是鉴定文物的费用,而是挑战者对文物的评估价值,一旦鉴定出来,如果评估价跟鉴定价值有很大差异,那是其中的差价作为补偿赔给鉴定者的。一旦鉴定错误,那么鉴定者同样要支付這個差价。当然,這种挑战输赢不在钱财,而在于名声。” 姚静雅怕凌宇听不明白,当即在一旁低声解释道。 凌宇沒想到這一行居然還有這么多名堂在裡面。 “一口价,一百八十万。” 老白头冷笑一声,随后朝后面站着的人挥挥手。 顿时那人将手中端着的瓷盘放到桌子上,瓷盘之上盖着一块白色绸布。 随着白色绸布掀开,露出瓷盘中一個翡翠玉质头箍形器。 這個玉器外观很有一种晶莹剔透的质感,通体刻有一些奇怪的纹饰,特别是在前段突出一块玉片状,上面刻有一個诡异神秘的竖眼。 苍古,高贵,神秘...是這件玉器给人的感觉。 “哇,這东西一看是真正的古玉器啊!” “是啊,那股气质就是不一样,我觉得這应该是上古石器时代的玉器!” “不過這玉器的造型還真是很奇特啊,以前好像从沒有出现過!” 场上所有人将目光落到這玉器之上,发出一阵阵惊叹声来,后面看不到的人焦急地踮着脚尖来。 “怎么样,赵掌柜,這东西,你可看得上眼?” 老白头很是满意围观者的反应,得意洋洋地看着赵士诚。 赵士诚沒有理会他的话,拿起那玉器细细观摩起来。 一会儿后,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搜肠刮肚,绞尽脑汁也沒有找到有這种玉器的印象,虽然他见识過不少头箍式玉器,不過在纹饰,造型上,還是气质上,都是前所未见。 很显然,這是一种新出现的头箍式玉器。 凌宇在看到這玉器的时候,脑海中无意间闪過一個记忆片段,当即他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弧度来。 這個表情被姚静雅敏锐地看到了,她在舅舅皱眉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舅舅遇到难题了,心中自然焦急不已。 “凌宇,你知道這個玉器的情况?” 姚静雅轻轻问道,心中有些期待。 “呃,你舅舅這种著名的鉴定师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呢?”凌宇耸耸肩,当即否认。 姚静雅偷偷掐了凌宇胳膊一下,低声恨恨道:“我明明看到你脸上露出‘你知道’的表情啊,哼,你是不是怪我舅舅刚才轻视你?你心眼沒這么小吧!” 凌宇沒想到這小雅姐观察力這么强,苦笑道:“我是這样的人嗎?這個玉器我是知道一点,不過不多。” “你果然知道這玉器来历,凌宇,你可得帮帮我舅舅,既然他刚才轻视你,你展示一下你的本领,肯定能让他对你刮目相看,而且你能够在這种场合下露露脸,這可是出名的大好时机啊!” 姚静雅惊喜万分。 凌宇迟疑了一下,正如姚静雅所說,這的确是個机会,想了想点头道:“恩,我试试看吧!” 赵士诚额头微微冒汗了,知道自己這一场算是彻底输了,不知道玉器的来历,也就无法鉴定其价值。 赔钱是小事,最重要对他的名声是個很大的打击。 “赵掌柜,五分钟了,现在大伙儿都急着想知道這东西的来历呢,你给大家說說看吧!” “呦呵,赵掌柜,已经快十分钟了,难道你還沒有鉴定出来?” “哎,我說赵掌柜,這都一刻钟了,你要是鉴定不出来,就早說嘛,這不是浪费我們的時間嗎?” 老白头每個五分钟就出声讥讽赵士诚一次,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灵犀堂的伙计和鉴定师们一個個脸有怒容,恨不得脱下脚上的鞋子上去抽他那张肥脸。 姚静雅也是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一脸懊恼的神色,看得旁边的凌宇啧啧称奇,這算是姚静雅第一次露出這种表情来。 “沒看到我舅舅這么难堪嗎,還不上去解围。” 姚静雅终于忍不住了,推了推凌宇,低声道。 “等一等,說不定你舅舅遗忘了什么,沒看到他還沒有放弃嗎?” 凌宇摇摇头,他可不比姚静雅沒有心机,心思缜密一点,现在上去不是帮赵士诚,而是更给他难堪,必须找一個最佳的时机才行。 赵士诚的确沒有放弃,因为他找到了一点蛛丝马迹,眼睛死死盯着那突出玉片状上的竖眼。 似乎在哪儿见過? 突然,他心中一动,出声了:“老白头,這应该是出自巫文明时期巫礼大地的女巫之箍吧!” 老白头脸色微变,死死盯着赵士诚,咬牙切齿道:“不错,的确是女巫之箍,沒想到赵掌柜果真是见多识广,连這等罕见古物都知道,不知道赵掌柜還知道一些什么?” 现在他简直有一种吐血之感,原本以为可以难住张士诚,谁想到最后還是被他一口說出了這玉器的名字。 “其他?我...” 赵士诚心中苦笑,事实上他也只是猜到了一個名字而已,還是他很久以前曾经看過一本古书,上面有過一句简略的描写,很像這东西,只不過仅仅是名字而已,其他的一概不知。 知道一個名字对于鉴定沒有太大的用处,因为文物鉴定必须要全面分析辨识文物年代真伪、质地、用途和价值才行。 “正是這個时候。” 凌宇敏锐地察觉到了赵士诚眼中的苦涩,明白自己出场的时候到了。 “舅舅,鉴定這個玉器对您来說太小儿科了,還是我来替你鉴定吧,看我从你那儿学到了多少鉴定的本领。” 就在赵士诚那個‘我’字之后的话還未說出口的时候,凌宇突然出声了。 這一出声,顿时让原本嘈杂的现场一下子安静下来,一双双带着惊愕的眼神齐刷刷得投射到凌宇那张洋溢着阳光笑容的脸上。 而赵士诚连忙将刚要出口的话生生吞咽了回去,一脸愕然地看向凌宇,随后看到侄女朝他眨眼睛,心中不禁苦笑一声,明白是侄女让凌宇来救场了。 只不過他疑惑,凌宇能够真正救场嗎? 更吃惊的是老白头,看着凌宇那张年轻的面孔,微微发了一会儿愣,随后肆意大笑起来,萝卜粗的拇指指着凌宇,讥讽道:“赵掌柜,這是你的侄子?你不会想让一個毛头小子上场吧?哈哈!真是笑死我了,這简直我老白头這辈子见過最好笑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