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胭脂稻 作者:未知 正当李铭和梁伟东吃着花生米、喝着白酒、聊着天的时候,小饭馆裡的电视被老板打开。 两人不自觉的往电视上一看,正好播放湘南市地方台的新闻。 只见一個女主持人說道:“捷报频传,我市农科院胭脂稻的研究又取得了重大进步……” 后面沒等主持人說完,李铭就听到梁伟东一声长长的叹息声。 挑着眉毛问道:“伟东,叹什么气啊。” 梁伟东摇了摇头,有些感慨的說道:“又他妈失败了。” 李铭:“……” 看到李铭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梁伟东說道:“别听新闻上吓忽悠,他說有重大进步,实际上就是又失败了的意思,只不過给自己找個好听的說法。” 对這方面的专业用语,李铭也略微有些了解,笑着說道:“失败就失败了呗,你這么激动干嘛。” 提到這件事,梁伟东就来火:“我能不激动嗎,我分管咱们市的农业,因为种地不赚钱,咱们市的农民已经不足十年前的一半,大片的优等农田无人耕种,我都愁死了。” “那跟胭脂稻有什么关系啊。”李铭不解的问道。 “你不知道,這胭脂稻可是個宝贝啊,一公斤的价格就达到了4000块钱,我本想着农科院能够将胭脂稻大面积种植的方法研究出来,让农民都回来种地,可是這么一看,今年又他妈沒希望了。”梁伟东窝火的說道。 李铭别的话沒有听进去,唯有這個胭脂稻的价格,让李铭听到了耳中。 询问道:“這胭脂稻正常情况下一亩地能有多少产量。” “根据偶尔培育成功的胭脂稻推算,一亩地大概有20公斤的样子。” “需求量有多大。”李铭眼睛泛着精光的问道。 “太大了,你不知道,咱们国家這不是富了嗎,因为京都红学会的宣传,导致国内大量的有钱人都想要购买胭脂稻。 因为原产地就在咱们湘南,所以每年秋末都会有大商人打电话来询问。 目前为止,根据我所掌握的需求量,起码需要数十吨,這還是在价格不变的情况下,如果胭脂稻大幅度降价的话,愿意花钱买的人一定更多。” 這胭脂稻曾经在《红楼梦》中出现過,清朝时京都贵族贾家老祖母偶然间得到别人送来的一碗胭脂米,吃過一口之后感叹味道特别香甜居然不忍心再吃第二口,转而送给了他的孙媳妇王熙凤。 李铭算了算,一亩地20公斤,一公斤4000块钱,也就是8万元,一百亩地就是2吨,价值800万。 自己兜裡的钱還有30多万,承包個几百亩地弄個十几吨的产量完全不是問題,想到种地都能够赚這么多钱,李铭心动的說道:“伟东,能给我弄到胭脂稻的种子嗎?” 梁伟东不明所以的說道:“干嘛啊。” “种地啊。” “别扯了,你会嗎?” 李铭還真不会,不過,有古树分身在,自己会担心种不出来嗎。 千年人参自己都能够用古树的灵液培养出来,何况這种一年生长的水稻了。 “你管我会不会呢,你就說能不能弄到。”李铭笑着问道。 “能倒是能,多了弄不到,几斤還是可以的。”梁伟东无语的說道。 “行,有种子就行。” 李铭根本不在乎种子的多少,哪怕只有一粒种子,李铭相信,只要一滴灵液過去,都可以让這粒种子瞬间变成丰收的稻穗。 自从古树分身产生的灵液翻了一倍之后,李铭一直想要找一份更好的产业来做。 人参不是长久之计,自己总是能够不断的弄到千年人参和百年人参太惹人怀疑。 有心人想要调查,一下子就可以发现問題。 人参這东西又不是高科技,說白了就是地裡生长的一种草药,发现李铭能够不断的找到,自然会有利欲熏心的人跟踪李铭。 如果发现了李铭沒有去人参产地,光是在屋子裡面就能够不断的制造出人参。 李铭手中這個古树分身的秘密势必要保不住,社会上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李铭可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让李铭自己开人参公司伪造账目,還得招聘人,更容易被人发现漏洞。 现在听到梁伟东說胭脂稻的事情,李铭一下子找到了解决办法,自己种水稻不就完了嗎。 数十吨的需求量,一年就是上亿的利润,与其担惊受怕的培养人参,還不如直接种水稻呢,到时候,自己趁着农闲时期,偶尔再弄几根千年人参,赚点外快,也不会有人怀疑,多好。 而且,最主要的是,李铭相信,程飞家一個做玉石生意的,一年的纯收入也就是几千万而已。 自己连种地再加上卖人参,绝对要比程飞有钱,想到几個月之后自己种的胭脂稻丰收,就可以获得数千万的收入,李铭真想到程飞面前炫耀一下。 对付這种喜歡用金钱欺压别人的富二代,最好的打脸方式,就是比他還有钱。 用钱抽脸,還有比這更爽的事情嗎。 正得意间,李铭突然间想到后期销售的問題,对梁伟东說道:“兄弟,我這胭脂稻要是种出来了,谁买啊。” 梁伟东无语的說道:“你要真能种出来,我帮你联系买家,保证你产多少卖多少。” “那我先谢谢了。” …… 正当两人闲聊的时候,梁伟东的手机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上陈婷婷這三個字,梁伟东赶忙說道:“兄弟,我接個电话。” “我在一個小饭店吃饭呢。” …… “我用微信传给你具体位置。” 看到梁伟东打电话的时候都是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李铭失笑着說道:“谁啊,让你這么害怕。” 挂了电话的梁伟东,心有余悸的說道:“還能有谁,峨眉派掌门呗。” “谁啊。”李铭沒听懂。 “灭绝师太——陈婷婷。”梁伟东借着酒劲比划了一下。 “哎呀我去,你们怎么给他起這么個外号啊。”李铭忍俊不禁。 “你是沒见识到啊,我們从小一起在市委大院长大,我虽然比他长几岁,可是,這丫头从小就是院裡的一霸啊。”梁伟东回忆的說道。 “你還怕她。”李铭惊讶的說道。 “能不怕嗎,這小丫头厉害啊,嘴甜人美再加上岁数小,大院裡面所有长辈都宠着她,我們谁敢欺负她,她就哭着去告状,最终,我們少不了被自家父母一顿胖揍。” 想到一個甜美的小姑娘在自己父母面前哭的梨花带雨,指着自己說欺负她,要是自己的老妈老爸,也肯定饶不了自己啊,更何况還是一個院子裡同事的女儿,更饶不了自己了。 李铭打了一個哆嗦,說道:“太厉害了。” “還有更厉害的,這丫头发现我們都奈何不了她之后,直接拉拢起了一帮队伍,成了大姐大,沒事就欺负我們,唉,当年在大院的日子啊,别提多苦了。” 李铭:“……” 梁伟东刚說完话,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响起,两人往门口一看,只见一副公主范的陈婷婷从一辆白色奔驰车走了下来。 上台阶时长发自然的一甩,露出俏丽的脸庞。 走进门后,看到梁伟东和李铭,径直走了過来,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发出“嗒嗒嗒”的声响。 梁伟东赶忙快步的迎了過去,殷勤的說道:“哎呀,這不是婷婷妹子嗎,怎么有空找我們来了啊。” 陈婷婷是特意感谢李铭来的,想到李铭救了她的父亲,可是自己当时却那样对他說话,心中很是抱歉。 再一個,陈婷婷也很好奇,這李铭是一個什么样的人,那說走就走的云淡风轻,让陈婷婷很是诧异。 陈婷婷有一种见到世外高人的感觉。 直接忽略了献殷勤的梁伟东,陈婷婷直接走到李铭面前,先是很认真的对李铭一鞠躬,說道:“李先生,感谢你对我父亲的救命之恩。” 刚才听着梁伟东的话,李铭還以为陈婷婷是一個嚣张跋扈的女人呢,可是看到陈婷婷的表现,李铭心想,這陈婷婷還是一個很有教养的女孩。 闪身躲避开陈婷婷的动作,李铭笑着說道:“可别鞠躬,我受不了這個。” 陈婷婷就知道,李铭這样的谦谦君子吃她這一套,直起身来,有些羞怯的說道:“刚才我对你說话的语气不好,也請你不要介意。” 身边的梁伟东赶忙递過来一個凳子說道:“婷婷,李铭就是我兄弟,他怎么会介意呢。” 李铭点了点头說道:“明白你当时的心情,关心则乱而已。” “谢谢。”陈婷婷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說道。 回想起刚才在家中自己冲动的语气,换做是自己的话,陈婷婷绝对会特别生气。 本以为李铭见到自己会冷眼相待,沒有想到李铭一点也不在意。 原本尴尬的气氛在李铭谦谦君子的作风中消散而去。 落座后,陈婷婷好奇的对梁伟东說道:“伟东哥,你是怎么认识這样一位神医的啊。” 梁伟东父亲出车祸的时候,陈婷婷還在国外留学,听到梁伟东将李铭救他父亲不留名這件事說出来之后,敬佩的說道:“李先生,想不到你還是一個世外高人啊。” 李铭摆了摆手說道:“您可别高抬我,我就一普通老百姓,多說学過两年中医而已。” 虽說陈婷婷知道李铭救她父亲是因为梁伟东,可是自己刚才說话的语气让陈婷婷心怀对李铭的愧疚。 自认为有权势的陈婷婷希望能够报答李铭,所以侧面询问道:“李先生,不知道您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如果换做是一個在社会上打拼的生意人,听到省长女儿這么询问,一定会激动的感恩戴德。 可惜,李铭是個例外,看到陈婷婷一副略带傲慢的语气,李铭笑呵呵的說道:“正准备去当农民呢。” “农民?”陈婷婷错愕。 看到陈婷婷也遇到了当初跟自己一样的問題,梁伟东心中偷笑,如果李铭是一個用钱就能摆平的人,梁伟东何必费那么大力气去跟李铭交朋友呢。 笑呵呵的对陈婷婷解释道:“我這位兄弟真准备去当农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