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有人对郭菲菲不利 作者:漠星魂 漠星魂) 孟傻子是气坏了,连课本都撕成了两半,唉!做老师的,怎么能這么沒耐性呢?怎么能這么容易激动呢?以后怎么在课堂上树立威信啊? 這家伙肯定找班主任告状去了,操,我才不怕呢。 我在班裡等着班主任来叫我,可一直到下课,班主任這個傻逼也沒有来,怎么回事?难道孟傻子沒有去找班主任,依他的個性可不像啊? 下午放学的时候,秦小曼叫住了我:“龙天宇,你以后可得小心点,我去办公室的时候听几個老师說要合伙找你麻烦,等你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就去找校长开除你。” 妈的,這什么老师啊?我才不怕,不過秦小曼毕竟是对我好,我笑着对他說:“谢谢你了,我会注意的。” 秦小曼笑了笑,什么也沒說就走了。 郭菲菲等我和秦小曼說完话,噘着嘴来到我位边,這丫头平时开朗的很,這是怎么了?难道看到我和秦小曼說话吃醋了?不会這么小气吧?再說了,我和她其实连手都還沒有来過,虽然班裡现在都知道她是我的女朋友,可天知道,我們還沒有一起单独呆過呢。 “怎么了,我的大美女。”我笑着看着郭菲菲,眼镜直盯着她的小馒头。 郭菲菲看我盯着她的胸,脸唰的一下红了:“你怎么老是這样啊?气死我了。”說着就要掐我。 “大美女啊,保持点淑女形象好不好?” “谁让你那么色。” “我在外面租了個房子,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我的床可是很舒服的。” “去死吧,思想不健康。” “哈哈,是你思想不健康吧,我只是說我的床很舒服,又沒說其他什么。” “不和你闹了,我也去不了,這段日子我可能不是很自由了。” “怎么了?”我說着就去拉郭菲菲的小手,她挣了一下,沒挣开,就任由我拉着。呵呵,美女的手果然细嫩,修长的手指,滑滑的皮肤,也许由于紧张,她手心裡竟出了许多汗。 “我老爸给我规定了,放学马上就回家,来回都有人接送,說是有人要对我不利。”郭菲菲小声說道。 呵呵,刚被我摸了小手,马上就一副小女人状了,不過她娇羞羞的模样還真是惹人怜爱。 谁要对我的女朋友不利,日,真他妈的大胆。 “谁要对你不利?” “对啊,谁他妈這么大胆?靠,弄死她個狗日的。”土匪从后面探過头来。 “土匪,你口臭啊,告诉你,以后在我家人面前,不要再說脏话。” “是,老大。”土匪郁闷的答道。 這时,外面突然走进了两個戴着墨镜、穿着黑色西服的年轻人,径直走到郭菲菲面前:“小姐,我們该走了。” 郭菲菲一下子挣开了我的手,看了他们两個一眼:“知道了,你们下去等我。” 那两人非常魁梧,看我刚才拉着郭菲菲的手,說道:“小姐,這人是谁?” 郭菲菲沒好气的对他们說道:“這人是谁你们管得着嗎?让你们下去等着,怎么還在這裡烦我。” “是,小姐,不過您回去晚了,郭先生会问的。”他们两人說完就下楼去了。 “真麻烦。”郭菲菲看了他们一眼,气呼呼的說道。 “這两個人是你的保镖?”我问道。 “是我爸爸派来接送我的人,整天管的我死死的,一点自由也沒有,真沒劲,我得走了。”郭菲菲恋恋不舍的看了我一眼,下楼去了。 這個丫头,看来是认定我了。 一连两天无事,期间马军跑了几趟手机店,终于买好了手机。 几天后的一個中午,回到住处,王冬也把东西搬来了,靠,這下热闹了,三室一厅的房子,住了两個人,我自己一個房间,他们五個挤在两個房间裡。 沒办法,谁让我是老大,难道要让老大和他们挤在一起嗎?那样怎么对得起我的发型,哈哈。 我房间裡是新买的一個大床,他们几個购置了四個小床,加上老头家裡原来就有的一张,够我們几個住的了。 手机是诺基亚的,质量好,听說紧急情况下還可以当砖头使,正符合我們這些天天打架的人来用。 我們几個把对方的号码记好,一起到了古楼街一個小餐馆,要了几個菜和一提啤酒,现在我們才知道,那两万多块钱是那么不经用,光手机和床就花去了好几千,看来下一步,钱的問題還是個大問題。 在這裡吃饭的人很多,都是三個一群五個一伙儿的围在一個桌子边。我們几個一人打开一瓶啤酒,先对着嘴吹了两口,等着上菜。 旁边桌子上几個二十多岁的家伙也在那裡拼酒,不断的大喊大叫的,酒杯都摔坏了好几個。 “天哥,你看。”强子指着左边說道。我看過去,只见一個男的正在那裡喝闷酒,他看着有二十二三的样子,留着平头,穿的很邋遢,好像一個民工,头发也好像很长時間沒理了,他面前桌子上已经摆了十多個空酒瓶,手中還在拿着一瓶,正在嘴对嘴喝着,可桌子上的菜只有一盘土豆丝,也差不多快吃沒了。 “真能喝,看样子好像一点也沒醉的迹象。”王冬也說道,這家伙骨折還沒好,就敢喝酒。 這人显然也引起了旁边桌上那几個家伙的兴趣,一個留着小胡子的廋子提着一瓶啤酒,摇摇晃晃的走到他身边,咧着嘴吸了一口烟,說道:“哟!哥们,挺能喝啊?一、一盘土豆丝就能下、下這么多瓶酒,這是他妈几瓶啊?” 那人看也沒看小胡子一眼,继续喝酒,两口把瓶裡的喝完,对着服务员喊道:“服务员,再拿几瓶。” 小胡子看那人沒理他,有点恼火:“你他妈沒听到大爷和你說话啊,能喝几瓶酒,就,就他妈了不起啊?你他妈能、能喝,把老子们的酒钱饭钱也结了。你他妈听到沒有?” 日,小胡子還真会找人,找了一個只点了一盘土豆丝的人替他们结账,不知道那人会作何感想。我看了看小胡子這边,有五個人,還在那裡喝着酒,时刻关注着小胡子的动静,看来只有一有状况,马上就会帮小胡子动手。 那人還是沒看小胡子一眼,把刚拿上来的啤酒用牙一下子咬开盖,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下去一瓶。接着就要开下一瓶。 小胡子看他還沒反应,气的叫道:“你他妈耳朵让驴球给塞住了,我,找,找打是不是?”說着就去抓安人的衣领。 衣领沒抓着,那人一下子站了起来,一只手飞快的抓住了小胡子的手腕,往裡一拉,小胡子一下子趴在了桌子上,那人另一只手已经抓了一個空酒瓶,砰的一下砸在了小胡子脑瓜上。 事起仓促,我們還沒有反应過来,小胡子脑袋上已经呼呼的流下许多血来。旁边桌子上四人一看,都站了起来,抄起手中的酒瓶,就要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