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8章 找到了 作者:未知 第998章 找到了 常旭道:“你和他合作就是为了這些金子?” 渡边哼了一声:“不然呢!你觉得我和一個亡命之徒有什么好合作的?只是目前为止,他一点也沒有给我希望,我都怀疑到底有沒有這些金子的存在。” 常旭不答,当然有金子,可是我不会告诉你的。 渡边非常的生气,這家伙說的一定不会被人知道,谁晓得,刚刚送到這裡几個小时就被人发现了!我還因为這個是事情差点丧命,都是這個混蛋闹得!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她被藏在這裡的消息的?莫非是有内奸?” 常旭道:“你知道這些有個屁用?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這句话你都沒听說過?” “是,所以你们赶紧去救人吧,不要浪费時間了。”他陪笑着說道。 虽然常旭沒說自己的身份,但是這個家伙也不是傻子,有這個胆量,夜闯营地,而且能力還這么强的人,整個华夏也不沒几個,又和池清璇,童坤等人相熟。十有**就是常旭了。所以他的态度发生了质的飞跃。 常旭冷笑道:“万一不在呢?你打個电话確認一下让我听听。”常旭从他的怀裡摸出了手机来。 這家伙沒沒办法,只好拿過了手机来拨通电话,对方很快接听起来了。 “是渡边先生!”那人很是激动,仿佛是见到了自己的亲爹一样。常旭心裡冷笑一声,有的华夏人什么时候能改改见到了外国人就一副奴才相的毛病。 渡边看了一眼常旭,然說道:“我想知道,池清璇在休息室那边好不好?” 那人說道:“好着呢!就是池小姐不怎么吃饭,也不說话,還把休息室的电视给砸了,我們也不敢靠近,脾气大的很。” “那也沒办法,人家毕竟不是一般人,你们好好的招呼着吧。” 又說了几句废话,寒暄了几句,他才把电话挂了。 他对常旭說:“现在可以救我了吧?” 常旭道:“你放心,我說到做到。”他又问了几個關於池清璇藏身之地的問題,然后一拳砸在了他的太阳穴上,让他昏了過去。然后用力的把他从车上拉出来扔到了和死机一样的草丛裡面的。 林柳一直在车上等着常旭,有点急的火上房了。 常旭回头对林柳比划了一個耶的手势:“走吧。” 林柳這才放心,常旭跳上了车子,然后說道:“去休息室,池清璇就在那裡呢。” 刚才听到那两個人的对话,知道她沒事,所以常旭的心情也好了一点。 林柳這边說道:“你刚才還真是胡闹啊,出事怎么办?” “沒事,你看,我這样做,他不是把路让开了嗎?” 林柳啐了一口:“你這家伙是不是要疯了?不是此此都那么巧合的,要是稍微晚一点,咱们就完了!” “所以我就是很自信啊。”常旭继续开车。 林柳一直埋怨着他:“我啊,实在是担心,要是和你在一起了,会不会每天都這样担惊受怕的,真的是太可怕了。” “沒事儿,這才叫做刺激人生呢。我不会让你守寡。” “刺激個屁!這個人可是一個很厉害,很有身份的人,你真的确定把他扔在這裡沒有問題啊?”林柳說着看向了窗外,非常的不放心。 常旭道:“有什么問題!一时半会這家伙還醒不了呢。被人发现了他们沒有恢复意识也不知道出事了。只要不耽误营救池清璇一切都ok。”按着他的经验,這两個家伙被自己打的,少說也要继续睡两個小时才行。 “我是担心他日后找你报复!這人不是什么很厉害的长官嗎?” “呵呵,他想要在华夏作威作福,真是晚生了七八十年,以后不要想了,他只要敢在我面前猖狂,我见一次打一次,决不食言。”常旭完全不在意。 林柳沒說话,她用手捂着自己的心脏:“刚才還真是惊险,我的心跳超過一百三了!” “真的?我试试。”常旭小嘻嘻的一手抓住方向盘,另外一手去摸她的心口。但是他的方向明显出现了偏差,只抓到了一大团,软绵绵的有弹性的东西。 “哦,這是什么,手感真好。”他故作好奇的說道。 林柳气的掐了的手背他一把:“啊!你個大流氓!” 常旭哈哈一笑,刚才出现的那個不愉快的事情已经完全的抛到脑后去了。 距离着休息室的大楼還有几十米,两人就不再說话了,一定要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才行。 常旭把车子停在了草丛的位置,然后拉住了她的一起往前走,他们沒有走小径,而是走的后面的草丛,這裡的草也沒有人修剪,足足有一人多高,在裡面穿梭也沒人发现。 到了后门的位置,常旭一挥手,两人一前一后的跑了過去。此时正是夜阑人静,因为大部分的人都睡觉了,那些负责守卫的也是走走過场,谁敢到這裡来?所以沒人看到常旭和她进去。两人走楼梯往上走。 林柳的手心一直出汗,紧张的說:“在几楼?” “我听他說了,二楼最裡面。” 两人走過去,走廊的几個房间全都锁着大门,一個人也沒有,林柳的心跳碰碰的,紧张的要死,倒是常旭還是一脸平和,他知道遇到什么情况,都要坚定一些才行。 這时候两人听到了一阵争吵,正好是来自最后的房间,常旭和她互相看了一眼。 林柳道:“是不是池清璇?” “你先去看看,我先干点别的事。”他說完就飞也似的跑了。 林柳也不知道他是在干什么,只好自己走了,一边走,一边暗地裡面埋怨着常旭,都到了近前了为什么不救人啊,到底干什么去了! 這时候争吵的声音越来愈大了,的确是池清璇的声音。 一個男人道:“池小姐,你不要這样。吃点东西吧,只有吃东西才不会出事啊。” “吃個屁!你们放了我。不然我告诉我爸爸对你们不客气了!” 另一個男人都要哭了:“大小姐,我們知道你的身份特殊,可是我們也是被人要求办事的,并不是故意伤害你的。别为难我們了。”